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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许渺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下意识地看向方柏。方柏回过神,低声问道:“这位是?”

“是我…男朋友。”

她的声音很轻,脸颊泛起红晕,一半是因为尴尬,一半是因为面对顾万羁时本能的羞怯。

方柏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强撑着恢笑容应道:“原来是男朋友啊,那你们先走吧,渺渺,明天俱乐部见。”

“再见。”

道别后,许渺有些踉跄地走向轿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顾万羁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侧头看着许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玩得开心吗?”

“还好。” 她不敢说实话,更不敢提起刚才那个意外的吻,只能含糊地回应。

顾万羁没有追问,只是缓缓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公园。

回到别墅,顾万羁推开车门,冷声道:“下来。”

许渺连忙下车,跟在顾万羁身后走进客厅。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寂静幽深。

“刚才那位是你同学?”

他白天就看到两人坐在一块聊天的样子,有说有笑。问了旁人,简单了解了方柏的情况,很快猜到了他们的关系。

许渺点点头解释:“他叫方柏,平时挺照顾我的,这份兼职也是他介绍的,所以拿到小费了就想着请他吃饭。”

小费?

顾万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扬眉问道:“是我下午给你的那个小费?”

好啊,拿着他给她的钱,去请别的男人吃饭。

“渺渺,他知道你有对象吗?”

“知道…”

“知道你有对象,还亲你脸颊?”

一路上,他拼命压抑着翻滚的怒气,但一想到方才公园的一幕,心底就忍不住一阵抽痛。

“那个吻是意外,他不是故意的…”

“意外?真会找借口。” 顾万羁带着嘲讽的语气轻笑一声,紧接着命令,“去把茶几上的白瓷杯拿过来。”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抬头看他。茶几上摆着一只素白的瓷杯,看着就易碎。许渺不敢多问,乖乖起身拿起瓷杯,双手捧着递到顾万羁面前,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顾万羁没有接过,而是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语气平淡地给出了指令:“双腿夹紧,不准掉下来。”

难道又是……

“怎么?不听我的话?”

“不是…”

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慢慢走到顾万羁面前,双腿微微并拢,小心翼翼地将瓷杯放在大腿中间,缓缓收紧膝盖,试图用大腿的力量夹住杯子。

房间的大门打开又合上,脚步声慢慢逼近,最终停在了身后。

余光瞥见了男人手里拿着的跳蛋,许渺很快猜到了顾万羁的目的,颤着声安抚:“顾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然而对方没有任何回应,直接扒开她的内裤将跳蛋塞了进去。

冰凉的硅胶顺着温热湿滑的穴壁挤入深处,少女发出不适的低吟。

“等渺渺逼水灌满了杯子,我的气自然就消了。”

她几乎要落泪,声音开始发颤:“顾先生……”

可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冷声警告:“把眼泪憋回去,别想着用哭来对付我。”

说完,他用手指粗粗地磨过她的眼睑,擦去了那片阴凉。随后坐到沙发上,按下了跳蛋的开关,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墙角那个单薄的身影,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明明说好不再用那种方式爱她,可是。

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亲近,一想到那个落在她脸颊上的吻。

“渺渺,你是喜欢被跳蛋操,还是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被顾先生操…”

“喜欢被我操,那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

“不是…我…”

小穴缩着喷出了一股水,大多数都滴在了地板上,只有几滴落入杯中。

她闭着眼哀求,默数到底几次高潮才能填满。

顾万羁打开手机,冷白的光照映在凌厉俊朗的轮廓上。他垂着眼,不动声色地再次调大了强度。

冰冷的数据很快反馈在了少女温热的身体上。

“不行——不行——啊——”

又是一阵澈液喷出,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顾万羁抬眼看去,似乎没了耐心。

他放下手机走到角落,面朝着许渺半跪在了地板上,眼神扫过她颤抖的双腿,一只手握着瓷杯,另一只手伸出,粗长的手指带着嵌了钻石的闭口戒径直捣入花芯深处,连捅好几下。

“不—不能再进来了——”

不行了…跳蛋都还在里面,手指也插了进来。

与冰冷的玩具相比,手的主人明显更有优势。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对着那处反复捻玩,刺得她大腿连着臀肉一阵阵地颤抖。

她实在受不了,膝盖之下也跟着发抖,双唇吐着温热的气息,仿佛失语一般只剩孱弱的哀吟。

一声清冽的脆响炸开,精致的瓷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杯里攒的穴水流顺着木质地板的纹路四下漫开。

许渺慌忙闪躲,一个没站稳跪坐在了地上,嘴里连声说着对不起。

他站直了身子,看起来更有压迫感,语气也还是那样冰冷。

“起来。”

不行,她不要起来,一起来又要挨操。小穴已经被跳蛋顶得没了知觉,不能再被鸡巴捅了。

见她无动于衷,顾万羁脸上虽然平静着,语气却顷刻严厉几分:“起来。”

“不要…”

不知死活。

他抓攥着她的手腕往床上拽,皮翘踩出的声响仿佛沉重的审判,一下又一下砸在耳畔。

“顾先生…”

她红着眼呜咽,湿润的小穴吸着地板,留下了一路稀疏的透明黏液。

男人解下皮带,按着她的肩膀以近乎蹂躏的姿势插了进去,死死压在床上不留一点逃跑的余地。

许渺以为自己已经没了知觉,可在阴茎插入的瞬间,眼泪还是生理性地溢出。

“疼…顾先生…我疼…”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哭喊,每次都是耐着性子柔声哄几句,可到了气头上自然不管不顾。

顾万羁抽身而出,按着许渺的小腹分开了她的双腿。少女红肿的阴唇挂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的确可怜。

他含上了那片湿润的软肉,舌尖吮着阴蒂,仿佛接吻一般时重时轻。强烈的抽搐感袭来,许渺蜷缩着身子奋力挣扎,可男人的力气大得不行,她只能在原地翻滚几下,仿佛溺水般张着双唇拼命呼吸。

“不要…不要…爸爸…”

她哭得厉害,说出来的话都含糊不清。可顾万羁还是精准地听到了那个词语,松口拽起她的手腕质问:“你刚才喊我什么?”

许渺剧烈呼吸,胸腔有了一丝血腥味,她抬头,湿润的双眼望向男人不可置信的神情,颤着声重复了一遍那个禁忌的词汇:“…爸爸。”

爸爸?

“这是你该喊的吗?”他气得头昏,“谁教你这种东西了?”

“不是…”

她害怕的时候就会喊这些。小时候是妈妈,长大了是爸爸。

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始终厌恶着这种犹如父女般的依赖关系,尤其是在两人确定了情侣关系后。

可刚才听她这样喊自己,身体居然有了更强烈的反应。

顾万羁轻笑一声,双眼微眯道:“你还真是被操昏头了。”

他俯身而下,用手轻轻掐着她的脖子低声哄道:“乖宝,再喊一遍,这次换成daddy,好不好?”

听到男人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乖乖配合道:“Daddy…”

绵软的声音萦绕耳边,粗长的阴茎再次插入,挤开湿润的小缝顶到最深处。

“乖宝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呜…”

“说话。”

“喜欢…喜欢daddy的鸡巴…”

顾万羁满意地撩起许渺的头发,熟练地挺送腰腹,大腿撞着臀肉荡出沉沉的啪啪声。

他早发现她的欲望不低,平时总是因为性格原因羞于开口,只有到了床上,情迷意乱之下才会咿咿呀呀地说出那些勾人的话语。

“乖宝流了这么多逼水,把daddy的鸡巴都淋湿了,daddy再顶深一点,好不好?”

“好…唔…”

男人硕大的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独特的敏感点,仅仅几下,她就几乎要失去意识,大腿间透明的液体混着淡黄色的尿液喷薄而出,身体软在床上缩成一团。

顾万羁射了两轮,干脆摘下避孕套,抱着昏睡的少女从床上起身,再次挺腰抽插,浓浊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射入了软肉,交合处的浊液缓缓滴落,连同地板都变得粘稠。

尽兴过后,他熟练地收拾起凌乱的房间。

窗外夜色愈浓,一阵朦胧晚风悄然掠过,床边忽然传来少女轻软的呢喃:“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