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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戚寻声没意识到她的举动有多么暧昧,也没发现在她扑上来的瞬间祁昭刻意张开的动作,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咬她咬她。

狠狠惩罚她。

然而这在她看来是惩罚的举动,对祁昭来说却是另一番含义。

她轻轻勾唇,嘲讽道:不喜欢道歉,喜欢取悦我,也行。

最后一个字落下,戚寻声齿尖落在了锁骨上,她听见轻嘶声,感受到身下人缓缓放轻松的动作。

戚寻声一想到祁昭可能和她的白月光做过这档子事就生气。

原来是个风流鬼。

下嘴的动作也重了许多。

祁昭呼吸声逐渐变沉重,明明是被咬,却给人十分享受的感觉,戚寻声渐渐停下了动作,将自己滑落的肩带归于原位,半仰着头看着她,指尖在她身-下游走,嘴角擒着邪恶的笑

祁昭姐姐,你的白月光也碰过你这里吗?

轻嗯声太轻,让戚寻声听不清对方是在回应她,还是因为舒适发出的轻哼。

不管是哪种,她都不开心。

这里呢?

戚寻声指尖穿透她衣衫肩带顺着力道滑落。她低头轻轻咬了口柔软的棉花糖,舌尖轻转,带着埋怨。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祁昭紧抿着唇不再发出嘤咛声,但逐渐红润的耳垂暴露了她。

她越这样,戚寻声就越生气,越想让她难受。

谁许她心里有白月光了?

戚寻声越想越生气,手上力道重了许多,指尖每到一处,都会问她

这里呢?

你白月光也来过吗?

她就喜欢看祁昭忍耐的模样。

就在她为这样的惩罚感到满意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步伐声,有人在上楼梯。

后知后觉间,戚寻声才想起来,张阿姨在楼下给她煮面条,现在约莫是做好了,给她端上来或者叫她下去吃。

见戚寻声的动作停下,祁昭勾了勾唇角,懒懒地掀着眼皮,全然没有方才沉溺其中的样子。

在戚寻声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阵天旋地转,她们的体位就发生了改变。

她惊恐地瞪着眼睛,祁昭轻笑地将她嘴捂住,笑:你很害怕是吗?

如同戚寻声方才对她做的那样,她如数奉还。

听着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戚寻声急得摇头晃脑。但祁昭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戚寻声感受到冰冷的手指和灼热的呼吸在她肌肤上来回交替,还有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无尽的快-感在她体内蔓延。

小姐,面煮好了,可以吃了。

戚寻声嘴被捂着,祁昭抚慰着她的身体,刹那间,她唇上的力道消失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心,就感觉到身下一轻,蕾丝裙边被掀起,往里同样是带着蕾丝边的小裤。

祁昭手上甚至戴上了指-套。

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祁昭哪里是来找她麻烦的,明明是来找她做这档子事的,所以还特意带了物品。

早就和她有过几次经验的戚寻声并不排斥这种行为。

小姐,你睡了吗?

张阿姨是个守规矩的人,从来不会擅自进她房间。

戚寻声紧抿着唇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只要过会儿她不出声张阿姨就当她睡着了,会自己离开。

一切都是她熟悉的陈设,戚寻声缓缓地闭上眼睛。

你家阿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要我帮你吗?祁昭满脸不怀好意,似乎在享受她的杰作。

戚寻声轻道:我我睡着了,不

我饿呢。祁昭打断她。

放门口就好。。

害怕、恐惧、刺激。

有种干坏事害怕被家长发现的惊险刺激。

张阿姨觉得很奇怪,虽然是寻声的声音,但语调缠绵不像是她能发出的。她又问了一遍:小姐,你没事吧?

戚寻声听得心颤:没没事。

只期盼张阿姨能够快点离开。

不然她如何也解释不了,自己在房间里藏了个女人,还在自己睡了几年的床上做这档子事情。

事实上,被外界称为坏孩子的戚寻声从未真正做过坏事情。

为了不陷入卢清涟的陷阱,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活,但她内心是叛逆的。

祁昭很契合她。

表面上清心寡欲,暗地里却总是满身欲-火。

过了许久,祁昭才终于停下来。

两人都累极了,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戚寻声闭上眼睛,只想立马睡觉,但祁昭却不放过她。

感受到自己眼前被阴影遮挡,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干嘛?

脸上还带着难以消散的红晕。

祁昭眸光淡淡,落在她轻颤的眼睫上,垂眸敛目,轻道:和我道歉。

已经筋疲力尽的戚寻声:?

都这么累了还不忘让她道歉?

但无奈她此刻实在太累,便随口说了句: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

明明是平淡的语气,戚寻声却从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就像是如释重负。

而她不知道的是,祁昭口中的原谅并非她所想的事情。

第18章 浸染

戚寻声累得睡着了,彻底睡去之前还不忘提醒祁昭出去将门口那碗面端进来,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祁昭重复的话

我不怪你了。

许是这么熟悉的一句话,让戚寻声睡得不踏实,竟然又做了梦,锣鼓喧天十里红妆,身着喜服的两人面面相望,一把匕首插在祁昭胸口,溢出来的血浸染本就鲜红的喜袍。

第三视角的她清楚地看见祁昭痛苦难过的神色。

她下意识想推开背对着她,将匕首对准祁昭的女人,但她无法控制身体,又或者说,她本就只是看客。

她看见女人的手在颤抖,血同样浸染了她的手心。

祁昭脸上闪过很多情绪。

痛苦、难过,却唯独没有疑惑和惊诧。

似乎早早就猜到了这副场景。

不要怕,我不怪你。

戚寻声从睡梦中醒来,她下意识捂住疼痛的脑袋,却不小心触碰到了脸颊的湿润。

她不可置信地抹了抹眼睛,愣怔住。

她竟然因为一个梦哭了。

那种真实的心痛,不像是一个梦就能够影响的感受。

她记得上次感受到这样的痛,还是在母亲去世时。

戚寻声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不可能因为心疼梦里的祁昭被刺就伤心到落泪。

但事实是,她哭了。

梦醒以后,她久久回不过神。

手机铃声打断了戚寻声的思绪,她胡乱抹了抹眼泪,没看清来电是谁就接通了电话。

寻声啊。

是罗青青的声音。

老师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好久没听见你声音了,想给你打个电话。

罗青青的声音很疲惫,许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她知晓罗青青对祁朝的执念,只要有关祁朝的任何风吹草动,她都会用心挖掘。

自从北芦村发现祁朝古迹后,罗青青更是不分昼夜地搞研究,白天去古墓,夜晚还要查阅书籍。

这都是戚寻声听同学说的。

上次从北芦村回来之后,罗青青就不允许她再接触任何有关古墓的事情,别说下古墓了,就是连查阅资料这种事情都不让她干。

她并非上了大学后才认识罗青青,而是高中时候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两人在博物馆相遇,罗青青问她有没有兴趣学考古。

在她认知里考古是很冷门的专业,起初她是拒绝的,但后来报考学校填专业时,分数不够,只能去考古学。

到了学校,她才发现罗青青正是她的专业导师。仿佛冥冥之中注定,她们就应该是师徒。

罗青青也十分喜欢她,不局限于只在上课时间,下完课也会教她知识,逢年过节还会叫她和顾悦去她家吃饭。

不同于学校里普通的师生关系。

罗青青待她更像是长辈对小孩,又或者说用古话来说就是真正的师徒。

自从母亲去世后,戚寻声感受到最多的温暖就是出自于罗青青。

戚寻声也是打心底里敬爱她的。

所以对她的命令,她都会听从。

罗青青不让她研究古墓自然有她的道理。

老师,有我能够帮上忙的地方吗?戚寻声问,我暑假都挺闲的,没事做。

没事做?罗青青笑,我怎么听说你办了个派对把祁昭都请去了,半个洛城的人都去你那儿凑热闹,你这还叫没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