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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谢京亦把卫生巾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那就别出去了。”

“……”孙鹤炀愤愤地说,“我兄弟一定会来救我的,你到时候就等着蹲监狱吧。”

谢京亦:“我随时等着。”

孙鹤炀:“……”

你无敌了。

我那傻兄弟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带着一肚子气打游戏去了。

鉴于今天他屁股疼,所以今天晚上只睡了一个很素的觉。

躺在床上的时候,孙鹤炀苦口婆心劝说:“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能够勉强。”

“我知道。”谢京亦抓着他的手,抓得特别紧,“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从小到大,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即使有喜欢的,多数也是花钱能买下来的。

唯独孙鹤炀,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孙鹤炀把手机丢在一边,忍无可忍,趴在床上瞪着谢京亦:“我警告你啊,你少在这里装深情,就算我当初一声不吭把你拉黑了,你也有很多种方法找到我,这么多年了,你有找过一次吗?”

谢京亦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低声说:“对不起。”

孙鹤炀一愣,他嗤笑了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刷手机。

谢京亦安静了好久,忽然开始脱衣服。

孙鹤炀一惊,扭过头,眼前出现了一片结实的胸膛。

“你……你要干嘛?”

谢京亦脱掉了上身的睡衣,“我想过去找你……只是半路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孙鹤炀下意识看向他,在一片观赏性极佳的胸膛里,看见了一块明显的伤疤。

前几天太混乱了,对于一个直男来说,不亚于天塌了,他根本没空去看谢京亦的身材。

直到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才看清。

“这是……”孙鹤炀伸手想摸,却又停在了半空。

不像是刀痕。

“木仓留下的。”谢京亦轻飘飘略过,“那段时间我爸生病住院,几个哥哥以为他不行了,急着分家产,不让我回国。”

“我当时找朋友帮忙,想回国找你,半路被埋伏了。”

他光是养病就养了将近一年,后来偷偷回过几次国,去过孙鹤炀的学校。

可是时间过去太久了。

他那天辗转到了学校,看到的是孙鹤炀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

他和照片上真的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是更加鲜活一点。

个子挺高的,和同龄女孩站在一起的画面特别美好。

谢京亦说不上来他那时候的心情。

他羽翼未丰,不该招惹孙鹤炀,更不该用爱的名义打破他平静快乐的生活。

于是他远远看了几眼,又回去了。

直到这两年,才稳定下来。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毫无意义。”谢京亦试探性地握了一下孙鹤炀的手。

孙鹤炀怔怔的看着他,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拍开他的手。

谢京亦喉结滚了一下,在他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孙鹤炀抿了一下嘴唇,吸了一下鼻子,“老绿茶,你就是故意搞我心态,知道我这人心软。”

谢京亦笑了笑,没有反驳,“那你心疼了吗?”

“你说呢?”孙鹤炀凶巴巴瞪了他一眼。

“别心疼我。”谢京亦声音有点沙哑,“我不需要心疼,我只需要你喜欢我,爱我。”

他抓着他的手,继续说,“遇到你,我才知道被爱的滋味。”

孙鹤炀没说话,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男人劲痩的腰。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这个拥抱却显得格外纯情和温馨。

孙鹤炀贴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了他沉稳结实的心跳声。

他故作平静:“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吧。”

“好。”谢京亦笑了笑。

命运馈赠。

他于荒芜沙丘之上,拾得一颗误入的珍珠。

心如朝月,岁岁皆同。

(完)

番外 尾声:淋雪共白头

又一年冬天。

沈商年和孙鹤炀参加了靳言新电影的首映礼。

他新电影是一部同性题材,里面有大尺度的床戏。

播放到这一段的时候,整个播放厅里瞬间安静下去了。

屏幕上,画质清晰,靳言趴在床上,露出了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

另一位主演正是徐沉,他的手落在他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强硬地掰起他的下巴,挺拔的鼻尖对着鼻尖,吻在了一起。

沈商年咳了一声,拧开一边的橙汁,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他眼神躲避,隔着扶手靠在孙鹤炀身上,说:“你在干嘛?”

孙鹤炀低头盯着手机,皱着眉说:“靳言和徐沉私下的接吻照曝光了,现在他们俩的恋情直接登顶热搜第一。”

“嗯?谁这么贱?”

“鬼知道呢,要是让我查出来,他别想过好这个年。”

现在网上舆论呈现一边倒的趋势,都说是靳言借着拍电影的机会勾搭了徐沉。

毕竟徐沉自出道起就是电影咖,是新生代男演员里拿奖最多,演技口碑流量顶尖的小生,未来成就不可想象。

靳言真爱粉多,黑粉也多,虽然有爆火剧,但是奖项仅是提名,与徐沉压根不是一个咖位的。

现在同性题材虽然放开了,内娱同性情侣却鲜少有公开的。

双方都是大流量,还是同性,粉丝黑粉非粉全都在吃瓜,上蹿下跳。

网友开始迅速扒徐沉和靳言过往的接触。

有知情人出来曝光,徐沉和靳言是高中同学,当了很久的同桌,是形影不离的好哥们。

本来以为是单方面的抱大腿,突然又多了一层高中同学和挚友的关系,瞬间激发了吃瓜群众的热情。

连带着电影的热度都跟着高涨。

工作人员给出建议,可以不回应,让子弹先飞一会儿,讨论度越大,电影热度也就越高。

孙鹤炀听从建议,关上了手机。

他拿起爆米花的桶,正准备吃,结果里面空空如也。

“……”

孙鹤炀扭过头,瞪着沈商年。

厅内温度挺高的,沈商年穿了件黑色毛衣,白毛略微有些凌乱,唇色红润。

他察觉到孙鹤炀的视线,身体僵了一下。

孙鹤炀压低声音:“你是猪吗?”

沈商年心虚,硬是没有反驳。

孙鹤炀又补充了句:“猪肉头成精。”

沈商年啧了一声:“我都说了,我今天还没吃饭。”

“哼。”孙鹤炀扭过头,不说话了。

六点活动结束后,这两贪吃的货因为一桶爆米花分道扬镳。

孙鹤炀开车去了谢总公司。

这个时候公司还有不少人留下加班,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谢京亦正在开跨国会议。

他戴着耳机,黑色衬衫包裹着修长的身体,神色淡淡地倾听。

听见开门动静,抬头看了过来。

冷淡的神色在看见孙鹤炀的时候恍若冰雪消融。

他唇角轻轻弯起,冲着孙鹤炀招招手,语调温柔:“小炀,过来。”

孙鹤炀走过去,从电脑屏幕上看见了呆滞的几个老外。

他连忙离远一些,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十分钟后,谢京亦摘了耳机,合上电脑,看向歪躺在沙发上的孙鹤炀。

“别玩手机了。”

孙鹤炀正专注地玩贪吃蛇:“不玩手机玩什么?”

谢京亦语气平淡:“我。”

“???”

孙鹤炀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这脸皮真厚。”

谢京亦拍拍大腿,示意他坐过来。

孙鹤炀瞪了他半天,最后老实坐了过去。

谢京亦捧起他的下巴,一边啄他的唇瓣,一边说,“明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孙鹤炀的手不老实,隔着衬衫摸人家腹肌。

谢京亦呼吸有点急促,说:“那我跟我回一趟家。”

孙鹤炀已经不满足隔着衬衫了,他一边解他的衬衣,一边说:“好啊。”

谢京亦咳了一声,“是有我爸的那个家。”

孙鹤炀僵住了,手也老实了,“……什么意思?”

谢京亦跟他对视一眼:“我爸要见你。”

孙鹤炀:“你爸上次不还骂我是公狐狸精吗?说他一辈子都接受不了,现在怎么要见我了?”

“我跟他说,他要是不接受你,我今年就入赘你们家。”谢京亦亲了亲他的脸颊,说,“我厉不厉害?”

“……”孙鹤炀嘴角又是一抽,“厉害。”

外面飘起了小雪。

天色暗沉下来,二院仍然灯火通明。

电梯门打开,陈之倦出了电梯,走到住院部大楼门口时,冷风往白大褂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