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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她话里有话,暗示温颜颜不要向他人提起林纪深上了她车的事。

温颜颜胆子不算大,可是知道如何解读别人的表情:都过去了,你没事就好,我是说真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隐瞒什么,但是温颜颜感觉云迟意有自己的理由。

云迟意笑着送她到楼下电梯门口,才折返回来。

她刚上车坐下来,林纪深就问她:你总是对温颜颜很温柔?

云迟意鼻音轻哼:怎么了呢,你会羡慕吗?

林纪深不耐,不悦,不语。

第17章 假千金逃婚后17

云迟意哼着歌,把林纪深送到家楼下。

她忽然回头过,笑眼如星子:我帮你包扎伤口呗。

林纪深身体前倾,听见她的话幽幽定住,漆黑的眼眸觑着她的脸。

行。

云迟意停好车,心情愉悦。

离他越近,血腥味越明显。

林纪深报了门牌号,然后落后半步,眼神静悄悄缓慢扫视她的脊背,浅粉色的衣服上被弄脏了,大概是王坚佳推她撞到树上了。

他撩起眼帘,问道:疼吗?

云迟意茫然转身:什么?

林纪深紧闭双唇,不再言语,眼底流露着清冷的寒意。

他怎么就说出来了。

云迟意似笑非笑反问回去:那你的手疼吗?

林纪深举起手,血迹干涸在手背上,缠缠绕绕像毒蛇。

他说:没感觉。

林纪深住的楼层很高,几乎快要到顶楼。

其实也可以猜到这一点,他向来喜欢俯视人。

进了门,房间的摆设极为简单,暗沉色为主,基本上没有纯装饰的东西。

但是他有一个小型调酒台,工具齐全,擦拭干净。

能够想象到他沉下双眼,一边调酒一边思考事情的场景。

云迟意进来后开始了私人空间观光体验,她望一眼盛满夜景落地窗,又看一下轻绿色的墙体。

正要看其他地方,一个小型家用医药箱被送到她的面前。

云迟意下意识伸手接住,看着林纪深坐到沙发上,眼睛只是悠悠望过来。

她忽然发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开灯。

林纪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云迟意随手打开台灯,垂在双肩的长发有些许挡视线,她空手挽起头发,露出白净的下巴与精致的面部轮廓。

才发现你的手好看。她拿起林纪深的手,还端详几秒钟,才开始拿起棉签沾生理盐水轻轻擦拭血迹。

林纪深冷笑。

云迟意嘴角上扬:你这样不礼貌哦,我是在认真夸你。

她的声音无比温柔,带着似有似无的妩媚。

林纪深顿了下:下手太重了,轻点。

云迟意无辜抬头:你刚才还说没感觉,不会痛,我才轻轻碰一下,这就疼了吗?

她闷声嗤笑,逗完他感觉十分有趣,她低下头去脸颊肉微微鼓起来:呼呼不痛。

不曾想林纪深出手捏住她的脸:你是来捣乱的,还是过来帮忙的?

云迟意声音模糊:你这样我怎么帮忙

林纪深看她的眼睛里依旧有喜色,双眸透亮如无价宝石,他的视线无端被烫到,急色匆匆皱眉别开头。

她却凑身过去,双手压在他的宽肩:你躲什么,不会是害羞?

林纪深凌声道:放手。

云迟意嘟唇:嘁,小气。

林纪深周身气场下降好几个度,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他的掌心温度顺着腰爬上脊背,云迟意忽然收起嬉闹的姿态,眨一眨浓密的长睫。

修长的手指在抚摸她的肌肤与骨骼,指腹动作轻柔,确定她后背没有受伤才挪开指尖。

她的唇粉红,唇珠有肉,林纪深第一次将极大多数的注意力放在她的唇齿间。

云迟意浅浅地呼吸着,唇红齿白,下巴白白净净的很诱人。

林纪深问:你今天和夫人们聊到什么?

云迟意正色道:这种姿势下,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林纪深松开手,完全不在意手背上的伤口崩开了,还染到云迟意的裙子。

云迟意惊呼:你把我裙子弄脏了!

林纪深话音轻飘飘的:赔你。

她注意到他注意力跟随过来,盯的部位还是双唇。

云迟意打趣微笑:干嘛盯着我看,今天心情好想吻我?

林纪深的眼眸缓缓睁大,仿佛听见无稽之谈。

她凑过一张蛊惑众生的脸,好似一只慵懒的猫,灵动地偏着脑袋。

客厅内安静几秒。

她也在看他,他的唇形相对来说偏薄一点,笑起来弧度很假,但也很好看。

云迟意慢慢地低垂眼帘,俯身吻向林纪深的唇。

林纪深眉心一动。

云迟意一触即离,略显心虚地说:我只是想试试看是什么感觉,没有别的意思。

林纪深抓住她的手腕,抬起郁气极重的双眸,一字一句往外蹦出去:你把我当玩物吗?

只是一刹那的疏忽,云迟意脚下不稳,反而倒下沙发上,林纪深仍然抓着她的手腕,将细腻的肌肤在指间摩挲着。

他勾起她的下巴,面色无异,却覆上强势的亲吻。

起初,云迟意另一只手仅仅是轻轻搭在他的腰上,不知道从第几分钟起,她抓紧墨色衬衣,过程持续很久,直到最后她才放手。

林纪深侧坐在沙发边缘,支起身体,带血的手不耐烦地撩过额前头发。

云迟意用手背拭去唇上水泽,低低地掩面咳嗽,她挽好的头发已经凌乱地铺在沙发靠垫上,刚刚出了一点汗,发丝贴着湿润的耳根。

找点话题,不然好尴尬。她说。

林纪深解开领口纽扣,闻言哂笑:你不觉得这样说完更尴尬了吗?

确实。

云迟意舔唇不言。

林纪深握紧她的手腕:起来帮我清理伤口。

她坐起来,胡乱两下给他包好:好了,你在外面找不到第二个会这种手法的人。

林纪深评价:丑。

云迟意嘁声,马上又转换成笑脸:我饿了,吃完夜宵我再回去。

她看见厨房做饭工具齐全,林纪深平时肯定会自己做饭。

晚上经历太多东西,这会儿饿得不行。

林纪深看了她半分钟,起来把药箱放好,再打开厨房的灯,打开冰箱查看食材。

黑影窜到身前,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出现,云迟意笑眯眯地提议:我想吃煮泡面。

林纪深问:就吃这个?

云迟意略作思索:还要加蛋加火腿肠,这可是大餐啦。

林纪深欲言又止,从她这里总得不到正常的信息。

烧起水,水开下泡面,另用一个锅热油,磕一个蛋进去,煎好荷包蛋再炸火腿肠。

面煮得半生不熟倒掉一点水,加入荷包蛋和火腿肠一起炖煮,最后放两片生菜。

云迟意坐在饭桌等了十几分钟,屡次往厨房看,简直是望眼欲穿。

林纪深端出一份泡面,她倾身过去看。

泡面煮的刚刚好,不软不硬,热气腾腾。

云迟意说:看起来有点清淡。

林纪深闻言举起手,示意她上面的便捷纱布贴,注意他手受伤暂时只能做出这么简单的夜宵。

她瞥一眼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捧住碗,被热汤烫的双手缩起来:有点烫。

林纪深唇角微勾,笑出声音,旋即恢复冷淡的态度。

云迟意月牙般的笑眼看他:你不饿?

林纪深手边只有半杯温水,他喝了一口水:快吃赶紧回去。

你嫌弃我。云迟意用筷子夹起面,轻轻地吹凉。

林纪深说:太晚了,你该睡觉。

云迟意嚼着面胡乱答应。

快吃完了,她灵光一现,看着正在喝最后一口水的林纪深:你今天晚上比较温柔,不会是亲了我感到不好意思吧。

听完,林纪深挑眉,握紧拳头,感觉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别介意,我找个话题而已。

云迟意赶紧喝一口汤,擦完嘴拿起包溜走。

林纪深听见关门的声音,放松了双手,闷在喉咙里的咳嗽声得到释放,耳尖猝不及防地变红。

他呛到了。

回到红山苑,云迟意洗完澡,把沾到血迹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一头扎进被窝睡到中午。

第二天,天气很好。

云迟意洗漱好下楼,瞄见客厅猫似的生物以为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