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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2节

赵传薪笑了笑:“无妨,我在克虏伯军工厂开了方便之门,等我去去就回。”

赵传薪每次回去看闺女,都要抽空传送一趟德国埃森取火炮和弹药,储存在奎特沙兰地下堡垒。

小取怡情,大取伤身。

小打小闹之下,克虏伯即便察觉也无可奈何。

他来回取了四十多箱炮弹:“可劲儿给我轰!”

清津方面,参谋对第74联队长带着哭腔说:“他们开始用高爆弹了!”

高爆弹的保险丝只有撞击硬物才会引爆。

要塞建筑首当其冲。

其爆炸力摧毁一切无生命物体,当然弹片对人而言也是致命的。

因为最近总是下雨,有的高爆弹落在泥泞地面没有引爆,被士兵抬着去给联队长看。

联队长皱眉:“这上面还有字母,是克虏伯军工厂生产的炮弹!赵传薪是来真的,不计代价要拿下清津?”

克虏伯出品必属精品,火炮打的不是钢铁火药,打的是银子。

高爆弹和子母弹轮流轰,第74联队虽然还没撤退,但已经部署好向罗南的撤退路线。

中午时分,赵传薪的存货都打空了,这才下令:“火炮留在原地,全军挺进清津。”

下午一点十分,负责侦查的一个排背水军士兵遭遇日军碉堡机枪手,死伤十余人。

当李叔同看见胳膊几乎被子弹打掉的士兵,只觉得头皮发麻。

战场上伤亡在所难免,只是见了自己人的惨状还是痛心疾首并心生恐惧。

赵传薪已经进入状态:“将人先召回来,等我信号。”

他骑乘三代游龙,靠近碉堡。

碉堡内的保式机关炮火舌喷吐,三代游龙后的地上泥水被打的飞溅,一打一个小坑。

三代游龙侧翼上方打开,露出巡飞弹反射器口。

嗖嗖……

轰,轰,轰,轰……

两个碉堡尽毁。

堑壕内日兵见状身体开始战栗。

砰砰砰……

子弹击中三代游龙,无一不被软金外壳挡住。

黑色傀儡工匠操纵马克沁开火。

两挺马克沁朝堑壕扫射,打的日军抬不起头。

赵传薪在被高爆弹摧毁的废弃建筑腾空,三代游龙侧翼和尾翼全展,彩虹例子喷射引擎火力全开。

四枚炸弹精准排放投掷堑壕内。

轰,轰,轰,轰。

堑壕内一片火海。

赵传薪滑行出五十多米下落,收了三代游龙借断壁残垣掩护,穿戴好混沌甲。

他一边狂奔一边持着星月1909轻机扫射。

第74联队长通过望远镜看的目眦欲裂。

“为了帝国,为了天皇,今日玉碎于此!”

他抄起步枪,带着参谋走出指挥室。

赵传薪掏出星月造的信号弹升空。

等葛云鹏带兵赶到,日军第74联队残员发起冲锋,一如当年对阵沙俄时,悍不畏死准备用人命拼出个奇迹。

李叔同拿着望远镜看的毛发倒竖:“他们,他们不怕死么……”

姚冰抱着一杆卷王1908杠杆步枪就要随背水军冲锋,却被刘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别闹,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师父交代?”

姚冰咬牙切齿,十分不甘。

李叔同死死盯着战场,一时间心旌摇曳。

日兵悍不畏死,背水军同样如此。

区别在于背水军边跑边射击,日兵那边却已经上好了刺刀,准备贴身肉搏,只是中间的这段距离需要用人命来填。

一身黑白甲胄的赵传薪,在断壁残垣间跳起七八米高,接连朝日兵阵营甩了五枚星月1908手雷。

一连串爆炸后,赵传薪落在制高点,取出战弓和赤贫箭射出。

嗤嗤嗤……

李叔同看见日兵接连倒地,几个呼吸间他们至少死了四十多人。

直到赤贫箭燃料耗尽,被秩序符文碎片收回,日兵残余士兵仅剩下四百多人,以联队长为中心继续冲锋。

此时,葛云鹏也下令装刺刀,准备再射击一轮后同样发起冲锋。

几场战斗下来,赵传薪库存弹药也所剩无几。

他掏出春光剑,跳下制高点带头朝日兵冲了过去。

日兵一方已是强弩之末,赵传薪左支右绌,李叔同在望远镜中看到断肢残骸满天飞。

片刻赵传薪便杀到了联队长面前。

第74联队长怒吼:“为了帝国!”

赵传薪:“为你妈了隔壁!”

赵传薪直直的竖着劈了一剑。

嗤……

联队长一分为二。

葛云鹏也带兵冲到近前,一个照面,清津日兵全军覆没。

李叔同看着遍地残肢断骸和鲜血,一股风吹来,弥漫空气中的烧焦味和血腥气以及硝烟的味道,好悬让他吐出来。

第1068章 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身处战场,李叔同虽没冲锋第一线,却也要背着枪。

他的枪是一把罗马尼亚1893版曼丽切尔型6.5口径步枪。

是背水军特意为他这号文弱书生准备的小口径步枪。

白费一番苦心,他一枪都没放。

本杰明·戈德伯格拖着他走:“咱们去看看。”

李叔同刚想拒绝,可刘艾、姚冰都跟着去了,张嘴只会显得他胆怯。

一个脸颊被赤贫箭洞穿的日军,尚未咽气,在地上轻微挣扎。

本杰明·戈德伯格问姚冰:“师弟,你敢杀人么?”

姚冰摘下地上长达半米的三十年式刺刀,这把刀两侧都有血槽,他双手持刀倒握,猛地蹲身。

李叔同伸手:“不要……”

噗……

李叔同瞪大眼睛,目睹心狠手辣的学生杀人。

太凶残了。

这可不是杀鸡杀猪。

他却不知,早在很久以前,赵传薪就在有他监管情况下让姚冰杀生。

这年代,必须早早接受身处乱世的事实,赵传薪的徒弟须得有这等血气才行。

补完刀,姚冰细节的捏着日兵衣服包裹刺刀,娴熟一抽,擦干血渍,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一盒油擦拭刀身防锈,然后将刺刀放入口袋中。

李叔同瞪大眼睛:“姚冰,你那小小的口袋,为何能装得下那么长的刺刀?刺刀哪去了?莫非是戏法?”

姚冰和师兄对视一眼,小鸡啄米点头:“老师,没错,这是戏法。”

刘艾笑而不语。

他早就知道,小先生有掌柜的给的法器,似乎有芥子纳须弥之能,唯亲传弟子才有资格拥有,旁人只有羡慕的份,看来姚冰也有份。

难怪小小年纪就敢外出闯荡江湖。

再往前走,是被炸毁的碉楼,李叔同看见机枪手被埋在残垣当中,嘴角溢血,脖子断了一半耷拉着。

这一幕恍如地狱。

但前面堑壕就是炼狱了。

汽油弹将一些人的脂肪都烧化了。

“呕……”李叔同再也无法抑制,弯腰吐了起来。

刘艾从怀中取出一个酒囊递给李叔同:“不要对着嘴喝。”

李叔同灌了一口。

姚冰兴致勃勃问:“老师,怎么样,有没有诗兴大发,或想要作曲一首?”

李叔同:“……”

他点差被半拉尸体绊了一跤,低头一看,是被赵传薪从中间劈开的联队长。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