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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现在送上门去,不是相当于把脖子伸过去让皇后砍吗?

温婵娟当然不可能把事情闹到皇后那里,那样首先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皇后娘娘料理后宫,已经够辛苦了,这点小事,还要闹到她面前,倒是你我的不是了。”

“本宫很敬重老师,见不得老师受屈呢,若贵人能给老师一个公道,本宫也可以不禀报给母后。”慕懿不依不饶道。

温婵娟咬了咬牙,“你将他带走吧,就当没这回事,不要乱传出去。这轻佻贱女,我会重罚。”

慕懿没有再追究。

这种男女之事,哪怕老师清清白白被人算计了,也没地方伸冤去。

只要说出去,他自己也摘不掉。

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

出了秋梧轩,慕懿连忙将秦慕修扶住,“老师,您还好吗?”

秦慕修浑身难受,丹田里的燥热,头顶的疼痛,让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也只有定力如他,才能让人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没事。”

慕懿犹豫片刻,还是问道,“老师为何会到了温贵人的寝宫来?”

秦慕修双眉紧皱,没有回答。

慕懿就没有再问,“我送老师回别院。”

秦慕修摆摆手,“没有皇上准许,你尽量不要擅自出宫,以免招惹是非。”

慕懿见老师都难受成这样了,还在为他着想,心头感动不已。

“那我叫追风送您。”

追风是慕懿身边武功最高的暗卫。

秦慕修还是拒绝,“永远不要让自己的心腹暗卫离开自己,暗卫于你,是影子一般的存在,关键时刻保命的,怎么能轻易送人?我有些累,你喊个太监扶我出宫就行,江恒在宫门口等我,不会有事。”

慕懿咬唇,“老师教诲,慕懿谨记于心。”

也不知两口儿是不是有心灵感应。

赵锦儿平时都不会等秦慕修的,但今天,她已经等在门口。

看到马车,就跑过去。

“相公!”

秦慕修从车上下来,除了脸色苍白,额角有细汗,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赵锦儿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相公的不对劲。

“相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

“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说着,赵锦儿猛地想起之前看到的幻象,“相公,你是不是出事了?我看到的,是不是发生了?你受伤了吗?!”

秦慕修挤出一抹笑容,“没有,我哪里都好好地,就是有点累,能扶我到床上休息吗?”

赵锦儿不信,到了房中,说什么也要检查他的身体。

秦慕修无奈,只好将衣裳脱掉,露出棱角分明的匀停上身。

“你看,好好地,什么事也没有。”

“你把手伸出来,我号一下脉。”

做大夫的警觉告诉赵锦儿,相公肯定哪里不舒服。

秦慕修实在站不住了,“我躺下去,你再号,行不?”

“行行,你快卧着吧。”

一通脉号下来,确实没什么问题,除了……气血躁动,脉象过快。

赵锦儿刚才还没注意,这会儿反应过来。

小脸顿时俏红,“相公,你在想什么了啦!”

秦慕修脸上的苍白,这会子已经褪下去,涌上来一阵反常的红,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奇异又虚弱的美感。

看着小媳妇白腻中泛出淡淡粉红的小脸颊

“锦儿,可以吗?”

赵锦儿一时间没懂他是何意,“啊?”

他的手又进了一步。

“可以吗?”

赵锦儿突然反应过来。

脸蛋涨得更红了,嗔道,“你说过的,等我到十八岁。”

赵锦儿呼吸急促起来,刚要开口,

“呜……”

那欢宜香,是温居正从西洋弄的舶来品。

不像东秦的春药,只会让你身体起反应,欢宜香主要是靠香气魅惑人的神志,让人从心底生出淫意,而这股淫意,只要身体得到了释放,就能迅速散去。

如此,既助了兴,事后也不会被查出什么来。

否则,给君王用这等下三滥的东西,被发现是要倒大霉的。

所以,连赵锦儿也只察觉他反常,却号不出什么来。

秦慕修心智之坚毅,非一般人能比,若真给他下普通椿药,哪怕是烈性的,他都能跳进冷水里靠自渎耗了药性。

可这欢宜香,却把他心底原本就有的心魔,勾了出来。

此刻的他,只觉被架在烈火之上,快被烤干了。

赵锦儿终于确定,相公肯定是出事了,将又虚弱又亢.奋的他,紧紧抱住。

“相公,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或许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就是闻到一阵香气,之后就这样了。”

“香气?”

赵锦儿头大,药渣都没有,她一时间根本判断不出,相公到底着了什么道。

相公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慢慢去考察。

当务之急,是得先让他镇定下来。

不然再这样下去,他会难受死的。

情急之下,她想到在佟小莲那里看到的春意儿小册。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

……

晚饭时,裴枫问道,“阿修呢?”

“嗯……他不舒服,先睡下了。”

“你确定是他不舒服?我怎么看着你眼窝子都凹进去了,是你不舒服吧?”

赵锦儿羞得垂下脸,“我没有不舒服。”

裴枫又狐疑地看了她两眼,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

赵锦儿方寸大乱,慌得不行,味儿都能闻出来吗!

正好范姑姑从外面端着一盘手撕羊肉进来,“尝尝我的拿手好菜!”

第508章 去找秦夫人看病

皇宫。

秋梧轩。

“贵人,奴婢真的知道错了,饶了奴婢吧!啊!”

话未说完,雪白的背上就又被戳进一根缝衣针。

一个个血淋淋的针眼,触目惊心。

痛苦的哭喊,响彻整个宫殿,却无人敢求情。

所有人都知道,芳草是贵人最讨厌的宫女。

为她求情,只会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知错?你错在哪里?”温婵娟歪在榻上,寡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奴、奴婢……”

芳草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贵人。

刚来那几天,一切都好好地,大家还背地里夸这宫里的贵人性情好,从不对宫人大声说话,又是贵女,母族是温相,将来必要大有作为的。

待主子荣升,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鸡犬升天。

谁知有次与贵人打了个照面之后,就三天两头受到针对,再后来就是责打虐待。

整个宫里,只有她被这样对待。

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不觉得自己有错?”

温婵娟柔柔的声音,落到芳草耳朵里,比地狱的魔音还可怕。

她不自禁地筛着身子,终于忍不住,“贵人,您要是讨厌奴婢,把奴婢打发到浣衣局、辛者库都可以,省得奴婢一直惹您生气,您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温婵娟微微一笑,“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我看到你,不但不生气,还高兴呢。”

把她当成赵锦儿般虐待,心情就会好一点,心情好一点,才能在这深宫里挨下去啊。

“来人,把她衣服扒光,头上顶个碗,到院儿里的瓷砖上跪着。”

芳草虽然只是个宫女,但也从未在哪个主子或者管事手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日日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死了算了!

于是心一横,眼一闭,冲着一旁的石柱子,狠狠撞上去。

这一撞,是万念俱灰下奔着死去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登时头破血流,昏死在地上。

宫人们都吓得惊呼起来。

静香实在看不下去,提醒道,“贵人,芳草是宫里派的人,若在咱们这里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不好交代。”

温婵娟烦躁地看了地上一眼,“不要叫太医,从外面叫个大夫进来,别让她死了。”

“是。还不快把她抬到耳房去!放在这里污了贵人的眼!”

芳草被抬走后,静香劝道,“贵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自幼就跟在我身边,咱们名为主仆,我却一直把你当姐妹看的,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静香便跪到地上,“贵人,奴婢知道这话您听了会不高兴,但奴婢不得不说。秦公子早有家室,不是你的良人。如今,您更是入宫为妃嫔,相爷也指着您为皇家绵延子嗣,一飞冲天呢!您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更不能对着秦公子只管沉溺。您的心思,要往皇上身上用一用啊!

咱们皇上今年也才不惑出头,年轻时在沙场历练多年,依旧英武俊朗,未必就比不上秦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