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哥秦洛满腹郁闷地闷在自己铺里,时不时抠抠聪明脑袋。
晚安吻就不说了,怎么连晚安都没有就睡了?
小声嘀咕着真奇怪,明明在天台都松口答应,转眼就变卦。
兔子很会钻窝,轻车熟路地掀开被子,拱起一路向前。
不过这次没探出头来,趴在温暖的胸膛处呼呼大睡。
原本委屈的憨哥顿时心软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来人的背脊。
“换背心短裤了?”
“唔。”
不是很精通兔语言,忍不住伸手进去,摸到了光滑的面团。
“勾引我呢?”
“...俺没有...”
“香喷喷赤裸裸的诱惑!”
“胡说。”
穿着灰色背心的亭郢揉着眼睛探出头,想要力争自己的清白。
可惜秦洛只闻到了奶香味儿。
“卷子写完了?”
“唔。”
憨哥皱眉,“说人话。”
“早写完啦。”
亭郢微微侧身,伸手从自己铺里拿过书包,翻出理综试卷。
“有道题不怎么会。”
秦洛起身接过卷子,拿出小桌子调亮了台灯,浏览者物理大题。
简洁流畅的公式和答案完美搭配。
“哪不会?”
白净的手指翻到了背面的空白处。
“Trik r treat?”
在心里反复默念琢磨,也没弄明白什么意思,这不是理综么?
气息靠近,身旁人噙着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秦洛心底像被挠一样。
“Neither,a kiss。”
托着腮帮子的身旁人语毕,只觉得脸侧传来软软的触觉,略微有些凉意。
垂着头看试卷的秦洛放佛被钉在了原地,一时间怔住脑子放空。
手背贴上了凉意,尔后被软滑得似面团枕着,黑眸里含着柔情蜜意。
亭郢专心致志地看着垂头的人,直挺的鼻梁的线条更加清晰,端正精致,五官立体。
望着这一幕有些失神,乖巧的人趴在自己的手背上,显得小团。
吻着果冻般的唇瓣,沿着唇边寸寸落吻,简单纯粹,与任何情欲无关。
“男朋友周六有空约个会么?”
被吻住含糊不清,“唔。”
已过夜半,黑夜笼罩着天空,夜深人静。
秦洛低头就能看见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白皙的脸蛋儿红扑扑。
他很喜欢看亭郢的睡颜,像一块纯洁无暇的宝玉,或是不知世事的婴儿。
揽紧了怀里人,要麻烦淮南帮忙快快恢复记忆了。
亭郢是被闷醒的,迷迷糊糊一睁眼就对上那双浅色的眸子,自己双手还搭在人的颈项处。
此时五点半天色微暗,两人面对面躺在一起,添了几分温情。
额间的细汗被擦去,臀部被手托住抱得更紧。
亭郢有些为难,一方面他喜欢这样的拥抱和依偎,但另一方面他汗津津的而且还没洗漱,可能有点臭。
轻轻挣扎,只发出了几个音节,“唔唔唔。”
洛哥琢磨琢磨,毫不犹豫地贡献了亲亲。
“唔!”
见还要伸舌头,亭郢只好推了推他的肩膀。
“唔什么唔?想亲还不好意思。”
洛哥吻得更深,一只手按住人的细腰翘臀,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啊。
处于被动状态的小兔子,试探地动了动舌头表示回应。
怎么说呢,大概兽性大发这个词比较适合眼下的洛哥。
“快快快乖小兔,让洛哥蹭蹭,憋不住了。”
黑眸含着湿意,胸口上下起伏低低喘着气,听话地曲起了腿。
两人的动作都很小,小兔被热情的洛哥围在角落里,炽热的吻落在脸部和颈部。
他双手被扣住举在头顶,察觉到手臂处传来烫意的气息,不好意思地扭了扭。
“臭,别亲。”
“香,要亲。”
那巨物杵在大腿内侧,缓缓起伏着摩擦。
折腾到六点五十才准备起床,寝室只剩四人,肖博和许朗离开了,还剩日常呼呼大睡的郭逸和郑尧。
亭郢一整天都埋着脸,特别是见到室友时,头埋得更低。
关于之前的情书一事,在对大憨憨甜言蜜语好说歹说软磨硬泡后,才答应可以回一句话。
还是洛哥特意挑选的一句话:谢谢你,高中好好学习!
至于两人的事情,班内的同学默契十足,嘴都很严密不透风,所以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洛哥一边摸着兔子肉,一边写卷子,手感细腻光滑超级好!
“中午想去哪吃?要不去我房子?”
“好嘞。”
亭郢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点点头。
贴心洛哥早就把请假条开好了,顺路把兔子的也悄悄请了。
学校高叁大部分的同学都是在食堂吃饭,因为错峰放学,所以不需要和高一二的学弟学妹抢饭。
秦家在苏城享有盛誉,所以秦洛也备受瞩目和关注,更别提...他还...攀着羞涩小兔。
尔后这一幕被论坛刷屏,众少女少男不约而同地感叹着兄弟情谊深厚。
转角后的小巷子安静不少,灌木丛和枫叶形成鲜明反差色彩。
秋末初冬,亭郢下意识地裹紧了校服外套,把拉链拉上。
贴心洛哥从后面抱住小兔,美曰其名取暖,实质性还是有一丢丢占便宜的心理。
“放开,都看着。”
“就不。”
体贴入微,把害羞小兔的衣帽套上遮住脸,哼着小调腻腻歪歪地进了小别墅。
亭郢缩在沙发上推推搡搡着人,面色泛红。
“你别老发.情行不行?”
急不可耐的洛哥拉开碍事的外套,卷起里面的薄毛衣。
“发.情就要解决,快快送上小屁股。”
“!”
被一股大力推开,反手被扣住在沙发上。
亭郢盯着人看了半天,“什么送上什么?”
“??你先放开。”
“就不。”
秦洛本想着担心弄疼兔子,这么一说也不客气地一仰身,反客为主。
“昨晚的事还没个结果,现在要不要试一试?”
小兔狐疑地盯着他,“试什么?”
害,非要把话说得赤裸裸才行么?
“你不会以为你在上面?”
“难道不是?”
秦洛失笑,伸了个懒腰后又俯身压了上去,啵了啵小翘鼻。
“蠢兔子,那些世界不都是洛哥我在上面?你那体力行么?”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亭郢脸一垮,“哼!我可厉害了。”
“叁分钟?还厉害?不过洛哥也不嫌弃。”
这话可是蠢兔自己说的,叁分钟。
亭郢才不听,撅着嘴捂耳朵大喊我不管我不管我没有叁分钟臭流氓你胡说。
逗得秦洛笑呵呵,觉得甚是可爱。
“周六的约会别忘了,晚上要给洛哥吃兔子肉,留下来过夜?”
“好,到时我给爸妈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