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记忆的话,对他来说也就没有价值了对吧。
以普遍理性而言,应该这么算的吧。
而且卡卡也跟他分手了欸。
这么算的话,他们是不是达成了被同一个男人抛弃的兄妹俩的成就。
安普尔忍不住这么想到。
呜呜。
艾尔海森深吸一口气。
她刚刚还在劝说自己有些事情是不能用理性来做出决定的,而是要用心去感受的。
怎么现在就不明白了呢。
“我用心感受的结果是,我还想要和你在一起。”他有些生硬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一定要这么直白地说出口才能明白吗?
笨蛋。
这样的评价或许也没错。
“欸?”
“真,真的吗?”
安普尔:qq
她又在原地呜咽了两声,然后终于忍不住扑向了艾尔海森。
银发学者伸手回抱住了她。
“呜呜呜呜呜呜。”
“吵架,吵架好可怕。”她一边哭,一边含糊其辞地说道。
“那不是吵架。”
一定要说的话,把它当成辩论会更友好。
比起刚刚的哲学辩论的精神交流,现在伸手抱住的身躯是如此温暖而柔软。
红色的长发也是一如既往的蓬松而柔软。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那不吵架了吗?”
“我说不来。”少女可怜地说道。
“你平常不是很能说话的吗。”
理智而言,这时候应该说点安慰的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努力保持语气平淡地这么说道。
或许是因为再也不想隐瞒了。
直白的沟通应该对双方都有利才对。
“呜呜呜。”
少女呜呜的声音更响了。
“可是呜,我只擅长说高兴的事情,完全不擅长说服你啊。”
而且也完全说服不了他。
只能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感觉很被动。
“以后再也不隐瞒什么了呜呜呜。”
“我只是以为,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呢。”她有些难过地说道。
“听说我们之前在吵架。”
“所以很害怕……”
害怕继续吵架。
不如干脆全部都忘记了。
“嗯。”
不知道说什么。
或许现在附和着她的话语会更加轻松。
“卡卡现在肯定在家里生闷气。”
“他也很难过的。”
“你们真的不接受对方了吗?”她这么问道。
“嗯……”
艾尔海森陷入沉默。
安普尔只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情或许还是不能够全盘介入的,所以她只说了这么一句想要挽救一下这个项目。
不然的话,感觉很可惜。
红发少女松开了手。
从艾尔海森的身上站了起来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些微红,不过面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说清楚感觉好多啦。”
“我也没有那么困扰了,你觉得呢?”
她的语调微扬。
少女忽然高兴忽然难过。
果然还是很难搞懂他们的心思。
人是难以理解彼此的。
不过平心而论,他的心情也已经莫名好上了不少,至少比起一开始被卡维气的感觉要更加平缓了起来。
“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要如何找回你的记忆吧。”
银发的学者面色还是如此的冷静淡然。
“欸?”
完全没想到还有接下来一步的红发少女呆呆。
“要靠我们自己找回记忆吗?”
虽然但是,这种事情感觉很难欸。
“记忆是构成人格的基础之一。”
“它应当储存你大脑中的某一个环节,为什么无法找回?”
如果找不回的话,他是不是还要再告一次白。
光是联想到这种可能性,艾尔海森的神色就已经更加阴沉了起来。
直白地表述情愫。
果然还是很难做到。
艾尔海森抬头认真地看着她,然后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还有,你认不认识小吉祥草王大人?”
“嗯?”
谁?
听起来感觉像是很厉害的人物。
安普尔:呆呆.jpg
“不认识吧,应该。”她这么说道。
“……嗯。”
也对。
不应该认识的。
“那你有没有在梦里见过她,一个白色侧马尾的女孩模样的存在。”
好想写规则类怪谈勇闯提瓦特()
第50章
一个白色侧马尾的女孩模样的存在。
小吉祥草王大人是谁她不认识,但如果这个人是纳西妲的话。
纳西妲?
安普尔想起了某位从一开始就陪伴着她的存在。
“她,怎么了吗?”安普尔茫然地问道。
如果这是平常的话,她肯定还能努努力萌混过关。
但是刚刚才跟艾尔海森说出那么多实情,现在继续隐瞒下去的话,不仅自己会感到非常别扭,而且对方发现后肯定也会很生气吧。
呜呜。
她好难办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