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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洲番外】下药一(睡奸/未成年/无下

if线,女主12岁。

与正文无关,纯个人xp,养父不会真的这么做。

*

那晚,下了一场罕见的雷暴。

闪电像银色的巨龙,一次次撕裂漆黑的夜幕。

她怕打雷。

从小就怕。

秦奕洲热了一杯牛奶,加了双份的蜂蜜,哄着她喝下:“喝完就不怕了。”

小姑娘乖乖地喝完,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白色奶渍,软软地喊。

“爸爸晚安。”

“小乖晚安。”

他看着她回房,关上门。

在书房里坐着,听着窗外的雷声,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牛奶里的安眠成分,应该已经完全起效了。

男人站起身,没有开灯,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走向女儿的房间。

房门没有锁。

她永远不会对他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窗帘拉得很严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可他,却能清晰地“看”见她。

看见她穿着那件印着小熊维尼的棉布背心和短裤,蜷在床上睡得正熟。

心跳声比窗外的雷声还要响。

他俯下身。

女孩的脸颊因为熟睡,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

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碰了碰她的脸。

很软,很滑。

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没有醒。

睡得很沉。

他的手,顺着她脖颈,缓缓滑下滑过纤细的锁骨。

然后,停留在了胸前那件小背心的下摆。

他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层薄薄的棉布。

然后向上。

一点一点地,将它掀了起来。

那两座刚刚隆起的小小山丘,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里。

十二岁的女孩,身体还带着孩童的稚嫩。

它们很小。

像两颗还未成熟的,青涩的樱桃。

顶端那点嫣红,在睡梦中,也可爱地微微挺立着。

他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完整地含进了嘴里。

很软。

很嫩。

带着奶香的,温热的皮肤。

他知道秦玉桐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更何况,那牛奶里加了点东西。

月光像一层薄纱,轻柔地覆盖在她稚嫩的身体上。

他含着那颗青涩的樱桃,舌尖轻轻打着转,像在品尝一枚沾满晨露最甜软的果实。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小山丘,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小姑娘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心微微蹙起,发出一声细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秦奕洲的动作停了一瞬。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但他很快发现,她只是翻了个身,砸了咂嘴,又沉沉睡去。

安眠药的效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他松了口气,随即,更大胆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上他的理智。

他换了一边。

雨露均沾。

将另一颗也细细品尝了个遍。

直到那两点嫣红,都变得湿润而饱满,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视线,顺着女孩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

最终,落在那片被棉布短裤包裹着最神秘的地带。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只是这样,就已经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他闭上眼,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俯下身,将脸颊贴了上去。

女孩的体香,混着牛奶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嘴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里诱人的形状。

直到那层棉布被一片濡湿的痕迹浸染得颜色更深。

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在他毫不知情的梦里,为他盛情绽放。

他褪下她的短裤。

那片最神秘的地带,终于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最娇嫩的鸢尾。

干净,粉嫩。

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少女独有未经人事的纯洁。

秦奕洲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

他像一个迷途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甘泉。

那股甘泉正从花蕊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没有立刻品尝。

而是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先吻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一路向下,虔诚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最终,将吻落在了她小巧可爱的肚脐上。

温热的舌尖在那个小巧可爱的凹陷里轻轻打了个转。

像蜻蜓点水,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睡梦中的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无意识地缩了缩紧致的小腹。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早已燎原的野火。

他抬起头,呼吸滚烫。

视线穿透黑暗,贪婪地胶着在那片被月光浸润的、最神秘的幽谷。

那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泊泊流淌着清甜的泉水。

他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俯下身,将唇印了上去。

柔软。

湿热。

甜美。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描摹着那两片娇嫩蚌肉的轮廓。

每一寸,都细细舔舐。

女孩喉间溢出一声更清晰的呜咽,身体也跟着微微地战栗。

秦奕洲动作一顿,黑眸里欲念翻涌,却又夹杂一丝即将失控的恐惧。

他怕弄醒她。

可他更怕,就此停下。

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他张开嘴,将那两片被甘泉浸透的蚌肉,一同含了进去。

更大胆地,用舌尖探寻着那蜜源的深处。

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甜美。

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吮,便满口甜腻的汁水。

他吮吸得更用力,吞咽着她身体里流出的,最甘甜的蜜液。

水越流越多,几乎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片。

女孩在睡梦里,似乎陷入了一场旖旎的春潮。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

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像一只找不到归途的幼猫,每一个音节都让他愈发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大口地吞咽,喉结滚动,像在享用一场此生最盛大的飨宴。

直到女孩的身体在他身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小肚子抽搐不止,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抬起头。

男人的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此刻,被情慾染得一片猩红。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女孩。罪恶感和满足感,像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他。

像一个刚刚犯下滔天罪行的窃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属于她的甜香。

良久,他才找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极其轻柔地将她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一点点拭去,像在拂去蝴蝶翅膀上的晨露。

然后,他为她穿好衣物,抚平那件印着小熊维尼的背心上的褶皱,拉好棉布短裤的边缘。

再为她盖好薄被,只露出那张酣睡的、天使般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又像个幽灵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