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0章

“哪个傻逼撞的?”周渡一吼,那架势像是要去找人干架,“是不是上次那几个?”

傅渊逸摇头说不是,他也没看见脸,估计对方不是故意的。

转角嘛,撞到人挺经常的。

他让周渡别大惊小怪。

“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青没青。”周渡说。

傅渊逸白他一眼,把衣领捏紧。

周渡摸摸鼻子,含含糊糊:“没想占便宜……就怕你伤着么。”但他眼睛都不敢看傅渊逸,明显心虚。

傅渊逸后背痛了三天。

洗澡的时候照镜子,右边肩胛骨青了一大片。

这个时候就庆幸盛恪没在身边了,否则他哥的脸估计又要冻上。

陈思凌拿红花油过来给他揉淤青。

“二爹……”傅渊逸吸着鼻子,忍不住说,“我好歹是你领来养了十三年的,下手咋这么重哇?”

陈思凌哈哈哈地笑,笑完在他脑袋上撸了把。

结果傅渊逸后背热,头皮凉,眼睛刺,呼啦呼啦地流眼泪。

陈思凌一边跟他说对不起,一边带他去冲眼睛,把傅渊逸弄得像是被人蹂|躏过。

刘海湿了,眼睛充血,眼尾也磨红了。

陈思凌憋着笑,拿手给他整理湿漉漉的刘海,“不得不说,还是盛恪给你照顾得好。”

换做以前也是凌遇照顾傅渊逸多。

凌遇正经人,带娃也正经。

而陈思凌养娃,真就是和他自己说过的一样,娃是养来玩的。

一点也不正经。

有次他给傅渊逸洗澡洗得两个人都是沫,再扯着嗓子喊凌遇。

“凌遇,你儿子不好好洗澡!”

傅渊逸那会儿才五岁,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大人,本来就没建立的世界观,直接塌了——咋会有大人告小孩子的状哇?

傅渊逸抽抽搭搭和凌遇说:“凌爹……是二爹把沫弄我眼睛里了……”

“人家五岁都能自己洗澡了!”漂亮大人笑着抱手站在凌遇身后,“就你笨呢!”

傅渊逸呆了,他哪有那么笨?他们在福利院也不是自己洗的。

凌遇把他脸上的泡沫擦了,说:“不笨。不听你二爹的。”

说完先提溜了那个不靠谱的塞花洒下,让他自己洗。

然后继续去浴缸那把小的洗干净,眼睛也滴好眼药水,用毯子把小的裹住,送去房间里的暖空调下。

料理完小的,凌遇拿上换洗衣服,也去了浴室。

傅渊逸等他们一起睡,等得小卷毛干了,那俩大人还没洗完。

他裹着小毯子快睡着的时候,他凌爹才抱着他二爹出来,把他二爹放他边上。

他二爹那会儿可老实,“大”字型瘫着一动不动。就是身上很红,从脸一路红到胸口还往下。

傅渊逸趴到他身上,树袋熊一样抱着他,问他咋了。

陈思凌拍着他的后脑勺说,“洗澡洗累了。”

隔半晌又哽着说,“崽啊,下次不喊你凌爹来了行不行?”

傅渊逸昏昏欲睡地回答,“二爹,不是你自己喊……”

陈思凌立马把他嘴一捂,“睡觉!”

傅渊逸吭哧吭哧地在陈思凌的掌心下呼吸,觉得他二爹很怕他凌爹。

真好,以后二爹欺负他,他就能找凌爹帮忙了。

-

陈思凌看他眼睛红得厉害,想在外卖软件买个眼药水。

傅渊逸说家里有。

“盛恪买的?”陈思凌问。

“嗯。上次我眼睛受伤,我哥给买的。”

他那会儿难受,老揉。盛恪买了人工泪液,一支一支的那种,给他滴。

滴过眼药水,傅渊逸枕陈思凌腿上没走,反而把脸埋他肚子那儿,抱住了他。

陈思凌好笑地问:“盛恪不在,改黏我了?”

傅渊逸喊他:“二爹……”

“嗯?”陈思凌问,“想你凌爹了?”

“嗯。”但他自己不敢提。

陈思凌笑了声,拍拍他的小脑瓜问,“那要不跟二爹一起喝一杯?”

傅渊逸抬头,傻了吧唧地“啊?”

“别告诉你哥,二爹带你喝酒。”

“我18了,能喝。”

“你哥可不让。”

“那就不告诉盛恪!”

小崽儿忙碌又是拿酒杯又是挑红酒。

而陈思凌倚着窗台,恣意地仰着脖子,对着天上星。

一双凤眼弯得漂亮,“哥,我这可不算带坏小孩儿。”

“就别怪我了。”

“毕竟,我俩都想你了。”

-----------------------

作者有话说:大家别慌。没那么快破镜。我文案写了呢。

(这本的故事线真的会很长,我原本预计得有30?是我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本。如果我能写完的话。所以我说很流水,很日常。)

(而且我想多铺点,到破镜的时候,希望不会太突兀。可能会狗血,受点罪,但我保证大家都会活着。)

第39章 预支吻

黄玫瑰与史迪奇(4)

辶免丶:@626哥,国庆回来吗?

陈思凌:我能不能退群?

辶免丶:二爹咋了?

陈思凌:黄玫瑰与史迪奇……城乡结合部都没你土。

辶免丶:那我改回去?

陈思凌:算了。以前那个更土。

那个还是他取的。在傅渊逸十岁的时候。

那次凌遇让他去接傅渊逸放学,结果他和傅渊逸等在两个地方。一开始以为是老师留堂,结果等到快七点都没见着人。

想着会不会是笨脑瓜子自己先回去了,又立马把自己否定了。

傅渊逸平时很乖,肯定不会乱走……

学校里找了一圈,愣是没找着。陈思凌一下急了,脑子里也开始播放校园暴力那些事儿,担心傅渊逸出了什么事儿。

人在乱的时候,脑子也会卡壳。

平时挺聪明的人,那会儿也笨了。不敢给凌遇说,自己闷头接着找。往回家的路上无头苍蝇一般地找。

傅渊逸也着急,含着眼泪找了教学楼里还没下班的老师,让他们给凌遇打了个电话。

凌遇让他别怕,说他二爹马上就到。

过了五六分钟,陈思凌跑着来了,一个字没说,一把将他抱住,抱得他骨头都疼。

“二爹,你是不是要哭啦?”

“哭你个头!”那会儿他都31的人了,哪儿能哭。

但要是再这么来一回,他也遭不住。所以陈思凌把傅渊逸稍去了商场,买了手机。

傅渊逸说老师不让带手机进学校。

陈思凌教唆:“偷偷带会不会?”

凌遇把傅渊逸提到身边,傅渊逸立马懂了,这是凌遇不让他听他二爹瞎胡扯的意思。

不过手机买都买了,陈思凌就正式地建了个家庭群。

想半天群名,实在想不出,最后摆烂用了个最土的,一抓一把同名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还顺手给傅渊逸改了个微信名,改成了辶免丶。

他不倒腾自己的名字,光倒腾小孩儿的。

凌遇也嫌他土,一边嫌,一边把群和人都置顶。

陈思凌说以后改,想到好听的再改,但后来没再动过。

现在群里四个人,他和凌遇的头像是黄玫瑰,傅渊逸和盛恪是史迪奇。

黄玫瑰和史迪奇……爹土儿子也土,但却是刚刚好的两对。

思绪被手机震动拉回来,陈老板又要去开会了。

盛恪也在这个时候回了话,一个字——回。

他说回,傅渊逸的日子就有盼头了,“还一周……”他躺盛恪床上,盯着天花板眨啊眨。

希望日子真的能一眨眼就过去。

傅渊逸也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可他和盛恪谈恋爱呢,得允许他干点蠢事,矫情地想点这啊那啊的吧?

他盘算着和盛恪的假期,盘算得好好的,周渡又冒出来,要约他假期出去玩。

“你就不能喜欢别人吗?”傅渊逸发自肺腑地问。

周渡摇头说不能,“我对你一心一意。”

又犯病了。

傅渊逸没空理他,端着餐盘到别的地方去坐。

“请问,这里没人吧?”傅渊逸态度很好地询问。

那人看他一眼,回答:“没人。”说完,猝不及防拿起汤泼在了桌上。

傅渊逸被溅到一些,好在溅得不多,没有烫到。

周渡嘴里骂着“卧槽”扔了餐盘就过来了,把傅渊逸往身后一拽,指着那人,“你踏马有病?”

那人眼睛盯着傅渊逸一瞬不瞬地问:“我怎么了?”

“我汤洒了,有问题吗?”

“你那是洒了?你特娘的是往他身上泼!”

“有么?”

傅渊逸把周渡拉回来,“别吵了,我们换个地方。”

傅渊逸已经是食堂名人了,两次都在食堂里跟人发生冲突。

全校各个年级的估计全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