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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他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沈逸卿的手臂,手指触碰到他露出来的手腕时,两人都吃了一惊。

谢绎/沈逸卿:他的手怎么这么烫!

极力压下自己身上的不适,谢绎佯装无事地对沈逸卿道:“沈大人是不是来来回回吹了风着凉了?今天实在太晚了,明早我给你请个太医来看看?”

沈逸卿感觉自己心里身上都有一把火在烧,和谢绎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更是烫得快要燃起来。

他是畏寒体质,这个时候该怕冷才对,可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那碗羊肉汤,他现在竟然觉得很热。

目光扫过谢绎绯红的脸,沈逸卿心中一动。

“多谢殿下,可是因为来得太急,又看到王府出了事,臣下车时便让车夫回去休息了,臣……现在身上无力……”

男人几乎整个人都倚在了他的怀里。

谢绎看他的样子不似作伪,便道:“那大人先在我这里休息一晚吧,本来便说好可以留宿的。”

谢绎想起今天晚饭时的情景,愈发愧疚:“本不该让沈大人喝酒的,如今你不仅喝了酒,还在风雪中折腾了这么多趟,是我的错。”

说着他便扶着沈逸卿去床上。

他决定让沈逸卿睡他的床,自己去偏殿凑合一晚。

——不是他大度,是因为这主殿实在是太热了,谢绎只想逃开。

【已删减】

“殿下去哪里?”

“我去偏殿睡,这里太热了,你睡吧,不碍事。”

“太热了?”

躺在床上的人蹙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挣扎着要起身。

“不、不行……不能让殿下去偏殿,这不合规矩。”

“你就躺下吧,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两个人推推搡搡纠缠了半天,谢绎不知是踩到了床帏的纱幔还是什么,被绊了一跤。

两人大眼瞪小眼,整个寝殿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的一声“噼啪”响。

谢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握紧拳头,表情凝固,大脑一片空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对这个世界的怀疑。

他……

【已删减】

他甚至忘了沈逸卿是原文中的主角攻之一。

【已删减】

……

但青涩的新手怎么能比得过早有预谋的野心家呢?

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沈逸卿在这个时候同样奸诈圆滑。

谢绎对上他,就如同小白兔对上老狐狸,注定……

被骗得精光。

……

只点着两盏烛火的茅屋内,周正冷着脸看着已经摘下蒙面布的黑衣人。

“到底怎么回事?”

黑衣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惊慌无措地辩解道:“属下、属下只是照常接了任务,单主说要杀掉瑞王,报酬丰厚……”

“属下……属下真的不知道头儿在那里啊!”

“是谁下的悬赏令?”

“这个……这个您是知道的!我们一般不会知道雇主的个人信息的啊!”

杀手都要冤死了,好不容易下决心铤而走险接个大单子,结果自己的头儿做了人家的贴身侍卫。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吗?

诶……好像也不能这么用……

周正沉默了半晌,忽然看到杀手手中的竹管,他皱眉道:“你还敢给他用迷烟?”

那杀手心中叫苦不迭,想着这不是寻常操作吗?

但顶着头儿如刀似剑的眼神,他只能弱弱地为自己辩解道:“是……可是那个瑞王……瑞王殿下,他防备心很强,并未中招!”

周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拿过杀手手中的迷烟,闻了闻,忽然脸色大变,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如锅底一般黑了。

他忍着把属下大卸八块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蠢材!”

这哪是迷烟?这是春/药!

第214章 古代团宠文中的男花魁(29)(修)

周正赶回瑞王府的时候,一切早已为时过晚。

他虽然着急,但还是不敢违背谢绎的命令,直接闯进谢绎的寝殿。

因此,周正只能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在门外喊:“殿下?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贴在门上侧耳细听,耳边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殿内没有一点动静。

周正皱了皱眉,终是放心不下,他只犹豫了一瞬,就推开殿门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便被暖融融的香气包裹了,一道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寒冷,舒适得让人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除去平日里寝殿会点的熏香的浅淡味道外,屋内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类似于麝香的味道。

周正似是想到了什么,耳根慢慢红透了。

殿内静悄悄的,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往内室那掩盖着层层纱幔和厚厚床帏的地方走去。

“殿下?您没事吧?”

“需要……需要帮助吗?”

还是没有听到谢绎的回应,但是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周正就快要走到床边了。

他的手都碰到帷幔了。

“不需要!”

而后声音更加坚定:“你出去!”

周正真的没有掀开帷幔,他立在床边,这下子不仅耳朵红了,他的整个脖子带脸全红了。

周围的气温都好像往上攀升了许多。

“殿下……”他的手还抓着床幔没有放下。

“本王说……让你……出……去。”

白皙修长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谢绎屏住呼吸,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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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外面终于传来了周正的声音。

“……那殿下注意身体。”

周正克制地收回了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闷声道:“我去给殿下守着门,有需要殿下叫我就行。”

周正觉得谢绎是不会想让别人看到他这样那样的,以谢绎的性子,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他说不定会臊得好几天都不想再见他。

他不想让谢绎尴尬羞窘,所以即使他恨不得直接拉开床幔自己钻进去……也还是妥协般地退守到了殿外。

因为心存爱意,关心则乱,所以这个杀手头子没有注意到床幔内放着的两双鞋子。

……

自那晚之后,谢绎对沈逸卿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除了非他不可的公事交往,私下里碰见沈逸卿,谢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便走。

对此,萧璟言虽摸不着头脑,却十分乐见其成。

将近除夕,寒冬腊月的,老皇帝的身体愈发不好,朝堂上的事大部分都交给了他的儿子们。

有沈逸卿和萧璟言的支持,谢绎在朝中的势力已经能和太子分庭抗礼,他已然成了太子即位的最大阻碍。

对此,太子一党竟然毫无反应,除去那夜那场没有得逞的刺杀外,太子竟然完全没有找过谢绎的麻烦。

朝中的皇子能站队的站队,楚容和楚宛都站在了谢绎这边,太子愈发失了人心。

除夕过后,皇帝驾崩,只留下一封诏书,遗诏内容是——

命瑞王楚绎继位,太子改封礼王,辅佐新帝。

一道圣旨下来,朝中巨变,萧璟言严阵以待地防着楚尧的反扑,却防了个寂寞,根本没有等到太子发动宫变。

太子一党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不费一兵一卒,谢绎就当上了皇帝。

皇帝丧仪、登基大典、封禅祭天、册封功臣……忙了月余,谢绎也彻底地坐稳了这把龙椅。

谁能想到,当今圣上,曾经只是一个小小的花魁呢?

只除了年纪轻些的臣子在早朝的时候偶尔会看着新帝的脸出神,反应过来后便忙忙地低下头,心脏狂跳,既为自己的大胆失礼捏了把冷汗,又忍不住幻想……

午夜梦回,君臣之间。

这些臣子们如何想谢绎不知道,也不在乎,他现在只是在为一件事发愁。

桌子上这两摞厚厚的奏折,全是在劝他充盈后宫,早日立后的。

想到从电视剧中看到的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想到这具身体的母妃的下场,想到即将有那么多花样年华的姑娘将青春葬送在深宫里……

谢绎觉得头更疼了。

他大可以像一个传统的帝王那样,深谙制衡之道,将后宫作为平衡前朝的手段,雨露均沾,做个种马。

可是……这样的话,就违背了谢绎留下来的本心。

就算要娶,他也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谈一段正常的恋爱,没有其他人,没有权势地位,只爱一个人,只娶一个人。

可是,他现在没有那样的资格。

“陛下,辰王求见。”

跟在他身边的首席大太监福宝道。

“让他进来,你们先下去吧。”

“是。”

身着紫色朝服的萧璟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对谢绎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