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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头 第404节

这样的人,除了要么太有道德良心,那就是很没道德良心,典型的两个极端化。

江岸胜赌,他就赌她是后者。

当沈叙把人约出来时,他更是确信了这一点。

同坐在拉法车内,江岸一边在心里暗叹陆淮南有眼无珠,一边细致的打量着付迎那张红彤的脸,她皮肤极好,正是太好,愈发的彰显她脸上的指印。

“啧啧啧……谁打的呀?”

付迎闻声,立即将脸撇开,躲掉了。

这一个小巧轻微的动作,反倒是勾起江岸不少兴致,他歪头再去看,女人的另一边脸也如同红成熟透番茄。

“江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印象中,她跟江岸并没什么交情,也没结过仇。

江岸低笑一声,又冷嘲热讽的问:“被陆淮南身边的女人打的吧?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打哪都不能给打脸,他看着了该说你不听话,不懂事……”

付迎略显生气:“你不懂,他不会的。”

他睨她好几秒,玩味出声:“哦?是吗?”

到底是年轻,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就把话套得差不多了。

“他包你花了多少钱?”

江岸慢悠悠的从她身前退开,又是另一番言语试探,这次要比前一句更加直白。

许是这话露骨难听了些,付迎两道秀丽的眉宇轻蹙起:“什么意思?”

江岸笑得人畜无害的:“好奇问问,就想知道一下,陆淮南对自己在意的女人是不是我想的那么大方。”

显然付迎是要脸的,她不如以往那些女人那般气急败坏,反而是无比的平静。

讪讪的说:“想多了,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一样。”

江岸点头,笑意未退:“这样看来他很看重你咯?”

这时,付迎又无话可说了。

江岸马不停蹄的继续试图套她的话:“你说的不一样,是什么不一样?给你多点钱,还是对你多点关照?”

其实从一开始付迎就清楚,她之于陆淮南之间的关系,无非就是当年他对姐姐的愧疚。

蒋自北走前,亲口将她托付于他的。

可这样的关系,迟早有一天会崩盘。

或者是她结婚后,又或者是她踏入社会,开始自给自足的时候。

联系上江岸的话,付迎内心本就深存的危机感,瞬间变得更深了。

她很警惕的盯住人:“你跟我说这些,到底为什么?”

江岸开门见山:“付小姐,愿不愿意跟我?”

这话足够震骇,起码对付迎来讲是。

换作别的女人,大多会觉得自己尊严受到侮辱,人格被诋毁,付迎却并未觉得,她甚至还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江岸这话里的真假成分,几分真,几分假。

江岸不急着要她的表态。

顺手在兜里取了张名片,递给她:“如果想好了,给我助理打电话。”

上边印着的不是江岸的身份电话,而是助理詹敏的。

通过詹敏的职位,付迎推敲出江岸的身份地位,星娱的老板,江氏的公子。

这样的身价,论起来也并不比陆淮南差。

与其说比较,两人在实力权势上,旗鼓相当。

付迎对江岸这个人没有太多的了解,网上流传的更多也只是他的花边新闻,至于深挖的料也不会传到上边去。

江岸设下的钩子,最终成功把付迎勾住。

因此事,陆淮南跟付迎大吵一架,最终是警告她离江岸远一点。

付迎没听,私底下背着陆淮南与江岸幽会。

付迎的名声,从一开始的乖乖女,逐渐变成一个跟男人深夜厮混的浪女。

她无忍,找到江岸所在的会所,当面跟他大吵一架,并且拿这段感情的事威胁他,若是江岸再对她忽冷忽热,她就去找媒体公布于众。

江岸是什么人?

玩际于花丛中,从不失手的男人。

这点小把戏对他来讲,等同于不痛不痒。

也就是付迎气得咬牙切齿,又是闹又是哭,彻底给江岸搞得没了脾气,只剩下满心窝子的厌恶。

他当众的骂付迎:“要点脸行不行?男人都不要你,非得舔着个脸上来跪舔。”

第458章 一错再错

“你说什么?”

付迎睁大了双眼,愣怔的看向薄情寡义的江岸。

哄她的时候,他分明不是这般的。

江岸冷言冷语,眼神更是冷冽不堪,他丢开手里的球杆,慢慢的迈步走到她跟前,坐在她面前的台球桌角,摸了支烟放在嘴边点燃,烟雾缭绕而起。

挡住他眼神里几分冷漠。

江岸不急着开口,深吸口烟说:“没听懂中国话吗?叫你滚啊!”

这一下,旁人更是确信了江岸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玩得过三个月的魔咒。

付迎不可置信,又羞恼,又觉得痛苦难言。

从陆淮南支助她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般的苦她哪受过?

羞恼甚过于痛苦,付迎抬起手打过去。

“干什么?”

身后传来沈叙的嗓音,沈叙眼疾手快,抬起胳膊捏住她手腕,将其生生拉了下去。

付迎打不得,更是骂不过,眼泪一泻千里,顺着眼眶猝然落下。

如果江岸不动心,哪怕对方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要死了,他连看都不会看半眼,正如此时的付迎,别说可怜她,他都觉得这女人无比的厌恶。

要不是为了惹怒陆淮南,他岂会碰她?

付迎在沈叙手里挣脱不开,沈叙也并不待见她。

甩开手,差点将人摔出去,冲着对面的几个工作人员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出去。”

付迎被人赶出门前,还听到有人在议论。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碰瓷江少了,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脸。”

打会所狼狈的离开。

付迎得知有人要见她,是陆淮南的正牌妻子阮绵。

这个消息不仅付迎一人得知,连楼上的江岸也都听闻。

他丢了球杆,有点乏味又玩味的念叨:“真是场好戏,一个是在外包养的三,一个是娶进门的正妻,这两个人碰一块,能擦出什么火花?”

沈叙在旁试探:“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江岸掐断嘴边的烟,说话得很利落:“当然要去,这么好的戏岂能错过。”

江岸跟沈叙赶到时,正巧看到阮绵给了付迎一巴掌,打得特别狠,她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丢给付迎,说了句什么他们没听清。

转身就离开了。

沈叙在一楼厅外的那辆拉法副驾上坐着。

连声啧啧:“啧啧啧,这女人够狠的,估计付迎这脸没个半个月

都好不了。”

江岸倒是没关注付迎的脸,他的目光一直定定的看在阮绵脸上。

心底生出一个不算计谋的计谋。

陆淮南在外养着这么多情人,却又谁都不碰。

是不是跟家里的正牌闹别扭,故意酸她的呢?

看阮绵打人的那架势,丝毫也不像一个在家唯唯诺诺,得不到宠爱的女人,她都敢上那么狠的手,自然是心里有底,手里更有底牌。

江岸弱弱的出声问沈叙:“你猜这两个女人,陆淮南最爱哪一个?”

沈叙一时间还真答不上来。

他挠挠头:“都不爱吧!”

爱情人的话,情人不会挨打,要是爱正牌的话,正牌又何至于跑来找小三算账?

这件事在江岸心里寻思了许多天,他决定找个机会跟阮绵偶遇,单纯的制造一起完美偶遇。

若人生再如初见,江岸想,他一定不会用这般粗鄙肮脏的动机接近她。

奈何人是无法未卜先知的。

他注定跟她,走不到最后。

换句话说,人的出场顺序至关重要。

那场完美的际遇,江岸编造得天衣无缝,阮绵并未认出他的动机,他装作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两人简单的以朋友相识,但显然阮绵对他深感警惕。

一开始,他只是好奇,外加想通过阮绵报复陆淮南。

于是江岸一边装傻充愣,一边想方设法的打探阮绵生活细节。

他比陆淮南还清楚,她爱吃什么,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