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6章

【骚骚眠】:我不能接受他们失踪,我只能接受他们瞒着我们去生孩子,然后抱着孩子出现,一定是这样的呜呜呜!

-

时间过去六小时,新闻播报还在继续:

【今日台风八级,距两位被困人员在岛时间,已超六小时,低温暴风天气,可能会造成失温致死……】

姜荷坐在客厅,听到电视台的播报,一阵恍惚。

会死吗?

“遭瘟的,死也不死远点!搞这么大动静,家里股价肯定又要被影响!”

陆华容骂骂咧咧走进客厅。

姜荷神色复杂,没有附和。

她是想要谢九眠的婚约,但还不至于拿一条人命去换。

“妈,能不能花点钱,去把姜婳救……”出来。

后面两个字就像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姜荷皱眉,心里震动。

外界乱成一锅粥,岛上除了风雨之外,还算平静。

姜婳睡了个美美的觉,睁开了眼。

第一眼就看见摇晃在头顶的被虐值。

嗯?没有重开?

“谢九眠……”

她叫了一声,转头看见身侧空荡荡的。

人呢?

第42章 谁家的采花贼?

下来的时候被她挂树上了?

不对啊,她记得自己是拿他挡了一下树枝。

但是后面又把他拔下来了啊。

难道是第二次把他当踏脚石的时候?

也不对啊,那时候还有呼吸呢。

最后下来她累了,天也黑了,就干脆靠着谢九眠睡了一觉,醒来就是现在。

他该不会被什么玩意儿叼走了吧?

姜婳起身。

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腿上还盖着谢九眠的外套。

外套上别着一朵花,一看就是洞口那一堆花里头摘的,长得跟傅燃似的,奇形怪状。

仔细一看,地上还有一排字:

[乖乖待着,不要找我]

哦,没被叼走,自己走的。

姜婳沉吟三秒,一脚踢开石板,走出山洞。

谁是乖乖,乖乖是谁。

不好意思,我是婳婳。

外面的天色大黑,八级狂风不要命地贴面狂吹。

姜婳毫不在意地往前走,边走边掂了掂怀里的男士外套。

谢九眠这人上岛之后就怪怪的,好几次,她看见他身上的红光闪成白色的,还以为是禁欲了,没想到是要晕了。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姜婳嗅了把他外套上的气息。

寻着味,一路搜寻到林中,一眼看到草丛里的红光,步伐立刻往前。

啧,找人,易如反掌。

姜婳直接扒开草丛:“谢九眠,surprise……草!”

草丛里,两只老鼠在疯狂交配中。

红光就是这么来的!

姜婳直接一跺脚:“拱!”

老鼠秒变正距离:“啊!!!!!!!!”

她溜达着继续往前,又循着味找到了谢九眠挂在树枝上的救生衣、被卷在树洞里的白色背心。

明白了。

一层又一层。

这洋葱男,防着她呢。

那货现在应该很虚弱。

对,虚弱状态下,不可能是红光……姜婳打了个响指。

找白光!

这回没有前摇,直接在山洞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里,找到躺尸的谢九眠。

“还活着没?”

姜婳用脚勾了勾他。

男人没有反应,安详地合着双眸,脸颊毫无血色。

姜婳俯身,拍了拍他的脸。

“嘶,这么烫。”

[嘀嗒——嘀嗒——嘀嗒——]

一道机械电子音冷不丁响了起来。

姜婳顺着声源,挑起谢九眠湿透的衬衫,那声音果然变大了。

她低下头,贴在男人起伏的心脏处。

[嘀嗒嘀嗒嘀嗒——]

那声音陡然加快。

姜婳若有所思。

这小子的心脏……

安了起搏器?

不会被雨淋短路了吧。

姜婳还想再确定一下,结果刚动,脑袋骤然被一只大手按住。

电子音瞬间消失。

“谁家的采花贼。”男人沙哑又质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姜婳拍开他的手,“什么话,你情我愿的事。”

“哦?你情我愿?”谢九眠笑了,礼貌道,“谢谢阿婳的愿。”

姜婳:我又愿了?

她甩手起来:“算了,先进山洞,雨淋得慌。”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声音,她又回头。

“干嘛,等着我请你?”

“恐怕真的要你请了。”谢九眠挥了挥右手,“我只有手能动。”

“瘫痪了?”姜婳突然心虚了一下。

不会是刚才把他插在树上那一次……

“不是。”谢九眠说,“当然,那一下伤得也不轻。”

他摸了摸自己心脏的部位,作疼痛状。

姜婳为了让他闭嘴,立刻过来,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谢九眠原本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一红。

“阿婳……”

姜婳:“先别说话,我感觉好像在照顾自己瘫痪的爷爷。”

谢九眠微笑:“那爷爷没有其他的愿望,就希望你把嘴闭上。”

姜婳连拖带拽,最后是架着他的双手拖回了山洞,路上还留下了两条拖拽的痕迹,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凶案现场。

谢九眠全程保持他的半永久微笑。

没什么的,命苦的人都是这样。

到了里面,姜婳第一时间打算拷问。

“你今天到底是什么……”

“我想喝水。”谢九眠一打断她的问句。

姜婳眯眼。

逃避,赤裸裸的逃避。

然后更赤裸的来了。

谢九眠捂住腿上细微的划伤:“我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会被人当成踏脚石。而这个人,竟然是我今天费尽全力帮助她夺得射击比赛第一名的同伴,我这里,真的好痛……”

“打住!我去拿水!”姜婳扔下一句。

出门拖来了路上找的物资包,拿出水。

男人最后的右手突然失去力量,就这么水波潋滟、春风柔情地盯着她。

姜婳眯眼:“谢大少爷,手也废了?”

“倒也不是。”谢九眠突然垂眸,“就是突然想到,今天,我就是用这只手扣动了扳机。五斤重的枪,我没有喊一声累,三两重的水,却没有人愿意喂……”

“哐!”

姜婳直接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哐哐往里面灌。

喝喝喝,你就喝吧,大骚鸭头!

然而情况跟姜婳预想的也不同。

因为溢出来的水渍顺着他性感的唇,缓缓向下,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最终汇聚在他半敞的胸膛,还一路往下滚……

姜婳艹了。

她一扔水壶道:“喝饱没?”

谢九眠轻抿唇瓣,缓缓擦去水珠,“嗯。”

“喝饱了就玩游戏。”

“嗯?”

姜婳:“剪刀石头布,赢家问,输了答。你出什么?”

“石头。”

“k,我出布,你输了。”

谢九眠:?

这不好吧。

姜婳连赢两局,谢九眠轻微反抗,夺回来一局。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逮着谢九眠发问。

“你这身体,到底什么情况?”

谢九眠趁机表态:“不影响娶媳妇的情况。”

“好好说!”

谢九眠:“在升级改造大换血的情况。”

“你觉得我会信?”

“也没指望你会信。”

两人对视片刻,姜婳啧了一声。

算了,这样问一个瘫痪患者,也不太好。

所以她直接问了第二个问题:“那我现在抽你一顿,你是不是也感觉不到疼?”

谢九眠:?

姜婳捏着手靠近:“那我嘿嘿嘿嘿……”

手腕被他一把握住拉近,鼻尖几乎顶上,狐狸眼笑意流转。

“小阿婳,你的次数用完了。”

他轻声道,“轮到我了。”

第43章 真是好大一张床啊

话落,攥着她手腕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外面大雨倾盆,风声烈烈,沾染的水汽一同弥漫到山洞里,连空气都被搅弄得暧昧起来。

“我的问题是……”他在她颈侧道,“冷不冷?”

正准备接受眠(骚)言眠(骚)语的姜婳:?

“你手凉。”谢九眠纯爱攻击,“刚才外面的物资包里有帐篷和睡袋,拿进来用。”

姜婳狐疑地盯了他两秒。

算了,骚病治好就行。

至于为什么突然好的,她也不好奇。

她立马起身,把帐篷和睡袋拉进来,打开正好能容下两个人。

拍拍手之后看向谢九眠:“还要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