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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后爱[先孕后爱] 第115节

只能由着他轻哄,按照他的话去做。

外面烟花燃起,似乎还有字。

商梓怡抬眸去看,隐隐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太确定,她分神仔细去看,还真是她的名字。

前面跟着一颗红心。

再前面,还有傅洲的名字。

两人名字间夹杂着红心。

他爱她。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出的这种老土的示爱方式,太羞人了。

不过,虽然土,但她很喜欢。

错了,是非常喜欢。

因着这份喜欢,这晚,傅洲哄她做什么她都做,掐他,踹他,咬他,骂他,她都照做。

最后在他胸口留下深深的咬痕,她也做了。

本以为这种没有下线的“爱意”只在那晚结束,谁知回到京北后,男人变本加厉,索要的更多了。

白天衣冠楚楚正人君子,晚上变身大灰狼,专门吞噬小红帽。

一口一口吃下还不算,还要小红帽叫,要小红帽哭。

小红帽哑着声音求饶,换来的是更过分的纠缠。

不知谁把这事泄露了出去,傅老爷子找上傅洲,要他克制。

傅洲听后淡笑道:“爷爷,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老爷子轻咳,“什么情趣不情趣的,你要是伤到了我曾孙,我跟你没完。”

“放心,我不会。”傅洲就是再不知克制也不会乱来。

他是经常疼爱商梓怡,但那都是在范围允许内,更深层次的交流没有。

也不是一次都没有,偶尔有过那么一次。

后面他再想的话便忍住了。

深层次的交融需要等宝宝出生后才行。

不过,忍得确实很辛苦。

从老宅出来,傅洲绕路去了城西的甜品店,商梓怡最喜欢吃这家店的草莓蛋糕。

他也喜欢吃。

但不是吃草莓,而是蛋糕。

那种奶油淌在身上被舔去的感觉,他现在还意犹未尽。

买上糕点,又买了花。

傅洲这才姗姗回家。

路上周宴打来电话,约他去会所喝酒。

傅洲:“不去。”

“为什么?”

“陪老婆。”

“你眼里除了你老婆就没别人了?”周宴不满道。

“是,只有我老婆。”傅洲现在是老婆奴,除了生意外最重要的就是老婆。

天一黑,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老婆。

没办法,守男德的男人都这样。

“跟谁没老婆似的。”周宴腹诽。

“有的话你也去陪呀。”傅洲提醒,“晚上不回家,小心范雪知道后跟你闹。”

“我老婆可不像你老婆那么小气。”周宴洋洋自得,“我老婆大气的很,从来不会计较。”

当晚,范雪便计较了,拿上行李箱离家出走了。

住进酒店后给商梓怡打了电话,商梓怡一听,火急火燎赶了过来,两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边聊天边吐槽男人。

期间手机响了很多次,两人都没接。

傅洲几次打不通,让人去查,很快查到是哪家酒店,恰巧是傅氏集团旗下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很少来酒店视察,突然造访,可想而知引起了怎样的轰动。

酒店管理层从高到低列队欢迎,排成两排,九十度躬身,“傅总好,傅总好。”

傅洲眉梢蹙着,问道:“人在哪?”

酒店经理上前,恭敬道:“太太在五十层。”

傅洲抬脚步入电梯,看似神情淡淡,实则已经在想该怎么惩罚了。

商梓怡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找她,看着眼前出现的人,眼睛连着眨了数次,“你——”

傅洲打横抱起她,对范雪说:“周宴在来的路上,你等会儿和他一起走便好。”

离家出走刚刚一个小时,两人分别被带回。

范雪怎么样商梓怡不知情,反正她不太好,不过她这人最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自己错了,一路上都在哄人。

脚趾勾着去撩傅洲的西装裤,踩了又踩,见他不说话,依偎进他的怀里,蹭了又蹭,勾着他脖子索吻。

“老公,我要亲。”

傅洲睨着她,没讲话。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嘛。”她噘嘴哄人,又抬头去吻他喉结,傅洲转头避开,就是不给亲。

商梓怡偏要,扳过他的脸,戳戳他脸颊,嗲声说:“傅总好小气。”

傅洲抓住她使坏的手,“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吗?”

商梓怡还真不清楚,她拿出手机去看,一百通,哇一声,眉眼弯弯解释,“手机静音了,我没听到。”

她挽上他手臂轻晃,“好嘛,人家的错,人家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挤挤眼,举起手,“我发誓,我要是再这样,我我我就——”

傅洲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上她的唇,咬着她舌尖厮磨,等她哭出声音他才停止。

“不许乱发誓。”

商梓怡唇瓣痛,舌尖也痛,哭着要他吹。

傅洲轻叹一声,挑起她下颌,对着她嘴轻轻吹拂。

还是痛,商梓怡掐了把他的大腿,“你下次再咬我,我就不饶你。”

她噘嘴的样子太过可爱,傅洲什么怒气都没了,把她抵在靠背上,“你打算怎么不饶我?”

“就这样。”商梓怡胡乱踹了他一脚。

傅洲顺势夹住她的脚,脱掉她脚上的鞋子,从她脚趾开始游走。

捏她脚背,揉她脚心。

见她躲又拉回来继续逗弄。

商梓怡扒痒,瑟缩道:“……别。”

她颤着眼睫求饶,“痒。”

傅洲没放过她,继续作弄,指尖去揉她脚踝,在那里打转。

酥酥麻麻的触感袭来。

商梓怡险些坐不稳,她气喘吁吁道:“等宝宝出生了,我会告诉他,你欺负我。”

傅洲勾唇,“是吗?可以,那你一定要告诉他,我为什么这样做。”

商梓怡:“……”

逗弄了一路,终于到家。

商梓怡鞋子都没穿,推门下车,别看她怀着孕,但因为一直都有练瑜伽,步履轻盈,一点都不似孕妇的笨重。

她走得很快,生怕被傅洲抓到。

最后还是被抓到了,傅洲把抱进怀里,没去主宅,去的东边屋子。

上次商梓怡来过一次,这里的陈设和他们住的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床有些过于、过于不一般。

听说是定制的。

她第一次见到时生生惊到。

克己复礼的男人褪去矜持的外衣原来这样疯癫。

这是个水床。

商梓怡也只在上面睡过一次,体感惊心动魄。

“干嘛来这里?”她抓着傅洲的衣服问。

傅洲把她放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她,“傅太太这么不乖,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

“你说过不罚我的。”商梓怡软声说。

“你也答应过,不会随意离家出走,更不会不接电话。”傅洲淡声道,“可你都没做到。”

“我道歉还不行吗?”

“诚意不够,不接受。”

“傅洲,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