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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见季元终于停下脚步,经理紧跟着松了口气,气喘吁吁道:“阁下,快跑吧!您是雄虫要出事了,我们赔不起。”

要不是这期间他被雄虫保护机构请去喝茶,他还不知道有一只珍贵的雄虫入住他们酒店。

季元摘下口罩,抬眸望向高空道:“他是我的雌君,在这里造成的一切损失,我赔。”

“你赶紧离开吧!他不喜欢有别的虫在我身边。”

见周围的碎石还在不停的掉落,上面还发出异响。

经理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呼吸一屏。

大张着的嘴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喉咙中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只身长足有半栋建筑高的银蝎盘在楼顶上,无机质的银灰竖瞳紧盯着他。

银白色的尾钩尖端漫不经心的抵在他的身前逼迫他后退,上面冒着让他心惊胆战的寒芒。

“啊!啊啊啊!!!”

经理吓得双腿发抖,头发竖直,尖叫不断。

大难临头,他哪还顾得了别的,扭头就跑。

季元口罩一摘,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一暴露出来,众雌瞬间沸腾!

“我靠,疯了吧!那可是季元阁下啊!”

“银蝎!整个虫星的蝎子中只有大殿下的本体是只银色的蝎子。”

“虫神在上,我们居然放任着一只雄虫靠近发狂的雌虫,冲,保护雄虫阁下!虫虫有责。”

“s级雄虫!我救定了!”

地面震颤,一群雌虫开始疯狂的往回跑。

不是勇气可嘉,而是s级雄虫的珍稀程度在虫星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拟。

都想来一出英雄救美。

可当他们跑到一半,那股银白色的精神力就在瞬间凝聚,向他们袭来。

那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和直面死亡的恐惧直接把他们吓跪了。

一道浅金的精神力在百米处迅速凝结成网,阻缓了银白色精神力的前进。

轰隆一声巨响!

身前十几米处的地面劈开了一个深邃的裂谷。

高耸的娱乐设施像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滚落进裂谷中。

凶悍程度惊呆众虫!

季元收回精神力,将其融并在负责安抚疏理阿萨的精神力中,“老婆,上面太高了,不安全。”

“下来,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巨型银蝎焦躁的动了动抓紧在建筑上的爪子。

头痛欲裂的症状得到了一丝缓解。

强行突破限制找回的记忆碎片便又开始一股脑的挤入脑海中,让他重新陷入混乱。

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大不安和毁灭欲。

他不要下去,危险,谁也不能靠近他!

尾钩的速度快如闪电,朝季元袭去。

如一把银色弯刀的尾尖悬停在季元的喉结上,战栗着。

精神力在季元周身绞卷成一团银白色的风暴。

众虫的心狠狠揪起。

“要命,我不敢看了,大殿下要杀了他的雄主!”

“不,季元阁下还在找机会疏理大殿下的精神力。”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雄虫近身疏理过发狂的雌虫,但希望结果是好的。”

众目睽睽之下。

只见那只黑发金眸的雄虫不按套路出牌抱着大殿下的尾钩低头亲了一口。

一张俊美的脸就算接触到了锋利倒刺被划破流血,声音也仍然平稳温和,没有一丝脾气的哄道:“乖乖,别怕,这里没有虫会伤害你。”

“跟雄主回家。”

“天呐,我没有看错吧!亲蝎子尾钩的意思是......是我想的那样吗?季元阁下在向虫化的大殿下求爱!!!”

“没想到季元阁下对大殿下有着如此变态、深沉的爱!”

“别提了,我都要被季元阁下顶着那样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哄成卵蛋了。”

……

季元一点也没有身为焦点的自觉性。

因为在他眼中,阿萨是唯一的焦点。

银蝎视线触及到季元脸上的鲜血,瞳孔瞬间放圆,精神力都停滞一瞬。

动了动蝎钳,从楼顶下来,没舍得把尾钩从季元手中抽回来,就围在季元周围转圈。

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而季元则趁银蝎陷入迷惑,绕着他转圈圈的功夫,不遗余力的释放出精神力进行疏导。

不一会儿,阿萨紊乱的精神力得到控制。

乌云散去,夕阳的光穿透云层,柔和的暖光照亮一片狼藉的废墟。

阿萨的尾钩在季元手中寸寸消弥,化为令众虫的内心无比震撼的万千光点。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雄虫做到了成功梳理雌虫已经发生暴乱的精神力。

阿萨刚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季元便发觉不对劲。

眉头一皱,拽下一旁的窗帘圈裹住阿萨,接抱住。

众虫只看到大殿下银发如瀑以及那张清冷绝伦透着几分憔悴的侧脸。

眼下泛红,挂着一点晶莹的银睫像是凝结了霜雪。

第76章 雄主,疼吗?

阿萨眉头微蹙,偏过头去。

狼狈的一面就全藏进了单膝跪地抱着他的雄虫阁下怀中。

阿萨满眼心疼的看着季元脸上的伤,内疚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埋没,声音沙哑道:“雄主,疼吗?”

季元低声哄道:“好老婆,这只是意外,没事。”

阿萨的头脑昏昏沉沉,紧攥着的手,指尖镶进肉里才勉强维持清醒,轻声道:“不管做些什么?惩罚我吧!”

季元轻抚过阿萨轻颤的睫毛,轻道一声“好,回去罚你。”

阿萨听季元应下了,心底有些酸涩。

真罚他啊?

不过,如果是季元冷着脸用鞭子抽他,感受到这种反差,他或许会没出息的兴*。

不管季元怎样,他都会忍不住。

这正常吗?太羞耻了。

阿萨埋着脸,闷声道:“雄主,罚完,可以给我上药吗?”

季元轻嗯一声。

阿萨总惦记着床底下的那根锁链,是时候该用用了。

季元想着给阿萨用和自己用,其实性质也差不了多少。

大概是阿萨习惯锁链敲击床的声音,毕竟,最开始就是那样兴致勃勃的弄出声响。

不过,就是一种角色扮演的体验。

“老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季元问道。

阿萨没有应他,脸埋在他身上,安心了就睡着了。

季元腾出手轻掰正阿萨的脸,留给他呼吸的空隙。

再等会儿吧,抱着老婆静静的看会夕阳。

复古的酒红色窗帘几乎裹住阿萨全身,金色的流苏蜿蜒在地,那片红绒中只剩双手暴露在外面,指间的银戒在夕阳下亮出光晕。

构成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跟随洛塔赶过来的罗泽看到这一幕,惊叹道:“他真是个奇迹!”

洛塔轻松了口气,招手把藏起来的武装雌虫都屏退。

助理也换去了一身衣服,这才抱着还在吃奶的小可绒冒头。

这样相安无事便好,他们两头没得罪。

经雇佣修理团队清理残局,商议完赔偿金后,又过去了三天。

期间,阿萨一直处在沉睡不醒的状态中,季元收拾行李,按照承诺把阿萨带回到了他们最熟悉的家。

山顶别墅有了贝贝和三只毛绒球,变得没那么安静。

改装的贝贝成为了一只外观高级的仿生虫,根据心理年龄设定成了五岁虫崽的模样,甚至连三只小毛绒球都装上了可以收缩的腿。

季元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皱着眉头呢喃着梦话的阿萨。

阿萨好像陷入了一个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梦魇中。

他几乎尝试过了所有办法都无法唤醒阿萨。

只能摇来救兵。

“我雌君他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这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季元阁下,我想大殿下现在应该是在强行找回被清除掉的战中记忆。”

已经从洛塔那里了解到基本情况的罗泽开口说道。

“清除战中记忆?”季元皱了眉头。

见季元有疑惑,罗泽答道:“对,奋战在前线的军雌常常需要应对普通军雌接触不到的战场,与时空裂缝中出现的污染级别异兽对战。”

“而污染级别越高的异兽越是变异的厉害,看一眼能到十天喝不下营养液的程度,因此与污染兽作战而出现心理疾病的大有虫在。”

“所以,从战场上回来,军部就会在得到污染异兽的样本信息后,清除掉军雌记忆。”

季元冷声道:“可问题就出在军部似乎清除掉的是我雌君不愿意忘记的记忆。”

“他们连尊重我雌君的意见都做不到。”

“就这样,还有什么脸面要求阿萨重新回去。”

“给个职位,塞些三瓜两枣的虚荣,就妄想让阿萨重新替他们卖命吗?还是被他们利用,陷害。”

“您还是说的太含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