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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不是,演这么大的吗?

“女士,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吵架……他是我男朋友,我来接机。”

“……你确定吗?”

“确定啊!”

“可是那位男士说不认识你,而你一直在骚扰他。”

“嗯?他亲口说的吗?”

保安朝她投来怀疑的目光,林殊深吸口气,简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骂。

一番交涉,林殊没有办法,拎着砸坏的鞋光脚离开机场,周围的人都在看……

该死的谢不尘。

他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明明是他叫她来接机。

他在那里拽什么啊?

写了两首歌,认识一些明星很了不起吗?等她拿到诺贝尔文学奖……呃,算了,等她拿到杰出青年作家奖,龙王归来,一定要对他说出那句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娘穷!你个臭小子!看我在书里怎么写死你!”

林殊气愤握拳,对天上的飞机狠狠发誓。

回到酒店不仅没有消气,反而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抱着枕头一顿乱打。

老哥打来电话,问她忙完没有,什么时候回家。

林殊哽咽道:“哥,谢不尘好像变了一个人,我今天去接机,他……”

林殊叽里咕噜一通说。

林骤反应很冷淡。

“别把我当你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

“你连自己亲妹的话都不信么!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

倒不是林骤不疼妹妹,实在是林殊说的事情太玄幻。

林骤跑海外业务的时候,顺道探望谢不尘,那会儿他还在复健,临别稍微喝两杯,一个大男人,在人来人往的餐厅对着他猝不及防哭起来。

“哥哥,我好想林殊,但我不敢讲,怕她丢下学业来找我,她过得好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骤这辈子见过不少演员。

有几个哥们,真是那句话,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泪。

林骤很想从谢不尘身上看到演技。

但是很可惜……

谢不尘自己也觉得失态,竭力控制情绪,最后失败,整个人埋在桌上,羞耻得不肯抬头。

如果这都是演的,林骤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说实话,他都有点嫉妒了。

海王永远会被纯爱震撼,这大概是命。

……

“行了,早点回来,带谢不尘一起,爸妈一直问你们呢,别总让家里担心。”

林骤的冷淡让林殊哭都哭不出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

她嫡亲的哥哥,竟然站在谢不尘那边!

明明以前还是水火不容的架势!

……

他们不会背着她……

不是吧!

第140章 到底是谁在装?

挂掉老哥的电话,林殊给周娅打电话。

打不通。

她忘记了,周娅今天的航班回通市,这会儿应该在天上。

啊啊啊!

她好气。

真的快要气炸了。

说到底,还是觉得其中有蹊跷,不肯相信谢不尘真的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才会打电话给别人,请求分析。

可事实就是,所有事都是他做的。

不管是无视她,还是叫保安赶她走,全都是谢不尘做的。

除非他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

林殊沉下气来,掏出手机,下达死亡通牒。

林殊:装不认识是吧?还没出名就装起来了,我说干嘛去韩国,原来是去整形,行啊,变帅了尾巴就翘上天。告诉你,谢不尘,一般,很一般,就那样。

林殊:我不会听你解释的,你还敢找保安来赶我!

林殊:你真的不解释吗?

林殊:分手。

林殊:分手你听到没?!

谢不尘:?

终于出现了,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装货!

林殊:分手!!!

谢不尘:行。

……

……

……

林殊仰头看天花板,一时间,脑内闪过很多画面,全都跟他有关。

一件件、一桩桩。

有多刻骨铭心,就有多让人难受。

这是要死了吗?

毕竟死前才会出现跑马灯啊。

呜。

林殊脸皱成倭瓜,唰地流下一行泪。

泪还没滑到脸颊,敲门声响起。

谢大装货的声音在门外冷冷响起,“开门,我来分手。”

啪。

林殊收起眼泪,一抹脸,哗啦一下把门掀开,仿佛这不是门,是某人的头盖骨。

她抬头逼视他。

默默攥紧拳头。

脑内的恋爱伤感跑马灯换成拳王泰森比赛录像。

她、要、照、脸、打。

一秒……

十秒……

林殊的拳头越来越松,人也越来越怂。

无他,谢不尘的眸光满是慵懒的挑逗、藏不住的星星闪光,还有能把人吸进去的幽深漩涡。

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

光是被看着,她骨头都酥了。

好离谱。

这就是行走的魅魔吗?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殊殊擦汗。

谢不尘面无表情往里推行李箱。

林殊自然而然往外推。

两人礼尚往来,僵持不下。

又一次被推出来,谢不尘叹了口气,一屁股坐行李箱上,支着那张女娲偏心的顶配帅脸,好整以暇看着她。

“哟,怎么个事,进去坐坐都不行?”

他的声音比以前沉。

也有可能是生气,不自觉压低了吧。

反正压迫感挺强的。

但林殊是谁?

她可是阎王手里的漏网之鱼。

林殊抱手,不客气地哼了一声,“让你进来坐了吗?你谁啊,不认识。”

“不认识?”

谢不尘的声音略微拔高,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一下,是杀气,林殊后背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他是黄鼠狼吗?

怎么一瞪眼就能把她吓得跟鸡一样?

“不认识……”

谢不尘沉住气,喃喃重复,若有所思。

林殊抱手斜睨。

下一秒,某人当着她的面掏出手机,戴着金猪戒指的手一顿无情操作,林殊立马滑跪。

“怎么动不动就截聊天记录发朋友圈,你就没有一点隐私意识么?”

“我们认识吗?我发的是我跟我宝宝的聊天记录,关你什么事?”

林殊按住他的手,“做人不要太绝。”

谢不尘暂停骚操作,静静看着握住自己的温软小手,再次叹气。

“……没来接机就算了,让我一个人在机场等五个小时也算了,还发来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分手?哈哈,牛逼啊林殊。”

林殊捂住谢不尘叭叭的小嘴。

不准他胡言乱语。

只准她激情开麦。

“血口喷人!”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还给你带了花,你出来看都没看我,只顾着耍帅,还嘲讽我,最后把我送你的花扔进垃圾桶,还叫保安来抓我。”

“你做的好事,是一点不认吗?”

“谢不尘,你是人吗?”

谢不尘拉开林殊的手,完全没有一点心虚,只有冷到骨子里的笑和冷到西伯利亚的发言:

“你在梦游吗?为了早点回来见你,我连着两天没睡,说吧,把哪个小白脸认成老子了?我就知道不该跟那帮明星坐一趟飞机,以后把歌卖给狗,也不卖给他们,竟然敢撬我的墙角!”

嗯?

林殊开始缓冲。

盯着谢不尘的脸,噫来噫去。

难道她真的认错人了么……

谢不尘挫败地抓了抓头发,咬牙拉起行李箱,迈步往外走,“想分手直接说,何必给我安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他走得决绝。

林殊下意识追出去。

谢不尘走到走廊尽头,转头死死瞪她。

林殊就追了两步,然后没事人似的站在房间门口,眨巴无辜的圆眼睛。

她穿着黑色连衣裙,后背的镂空蝴蝶结设计让盈盈一握的腰身若隐若现,头发盘成花苞,别了个丝绒的爱心发饰,侧边有两缕微卷的绒发,将本就小巧迷人的轮廓修饰得仙气飘飘。

性感、迷人、俏皮、可爱……

再叠加没良心。

这腔调十足的小魔鬼,简直了。

……

……

……

谢不尘咬牙走回来,扔了行李箱,双手托住她的脑袋,拔苗助长,“怎么不来追我!”

“……我才是受害者,别以为倒打一耙就能把我骗得团团转,刚刚是谁说开门分手来着?我开门了,现在是不是该分手了?”

脸都变形了。

林殊还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