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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为后 第308节

双方见面时,燕京不禁有几分惊艳又有几分错愕。

想不到收服蛮夷和其他南部族地的还是个长得极明媚的女子。

风璃:“劳动燮王亲自前来,燕朝果真是礼仪之邦。”

燕京:“鬼主客气,请。”

燕聿见到鬼主是风璃时,神情平静如水,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屏风内坐着的陆清悦,不由得望了燕聿一眼,看来他早知道鬼主的身份了。

回想之前风璃初次入宫时,堂堂公主只能跟在使臣后边当成联姻工具。

如今她气派地被簇拥在前方,无一人敢越了她去。

“拜见燕朝皇帝。”

“鬼主请起。”

风璃:“我们此次前来议和是抱着无比诚挚的心前来的,为此,我们也愿为皇帝陛下献上一份大礼。”

她侧开身来,露出了手下押着的蛮夷王。

“我们愿替陛下排忧解难,如有差池,我们人在京中,插翅难逃,陛下应该也知晓我们此举的诚心了。”

燕聿笑了:“插翅难逃?朕看未必。”

陆清悦一听这话,心底微震。

风璃恭谦:“陛下说笑了,不过是一时运气好,得了贵人相助罢了。”

燕聿不甚在意地揭过这个话题。

“鬼主此番亲自前来,不止是为个这个吧,不妨直说。”

风璃:“陛下英明,我们此次前来,还有两个请求。”

“我们仅剩下一些妇孺老少,已无力再侵扰燕朝,恳请陛下能看在我们今日的诚意的份上,不再与我们计较。”

“二是我们那儿有许多不便,恳请陛下开放通商往来,允许我们与燕朝自由通商。”

燕聿轻呵一声,风璃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

燕京接上话道:“鬼主给的诚意固然可贵,可这诚意值不值这两个请求,还得等发挥了作用方能知道。”

风璃:“这是自然,是我来动手,还是…”

燕聿抬了抬眼,燕京会意,命人将被药迷得毫无意识的蛮夷王带了下去。

第372章 发热

燕朝皇帝当然不可能当着众多使臣的面饮血,风璃率手下告退。

元德很快呈上一小碗血,燕聿没有当即喝下,他似乎在专门等着陆清悦。

陆清悦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陛下怎么不喝?这解蛊的法子我亲眼验证过了。”

燕聿轻轻蹙眉:“朕信你,可这是血…”

陆清悦认真道:“陛下只当它是药,捏着鼻子灌下便好。”

燕聿抬着眼,黑眸中含着隐隐的期待:“悦儿来帮朕好不好?”

陆清悦:“好,陛下是想要我帮你捏鼻子还是帮你灌下去?”

燕聿失笑:“都不用。”

他伸出了手,他的手指骨节分明,陆清悦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上是有薄茧的,碰到她的手时,有明显的细密的粗粝感。

他掌心的温度很高,贴上来的时候,陆清悦的手不自觉颤了颤。

光是握手,燕聿还不满足,微微转动手腕,手掌裹着她的手,缓缓向她的手腕上滑去。

直到两根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她的袖子里,按在她的手腕,他才停下。

这样一来,他不仅拿三只手指裹住了她的手,还拿两根扣住了她的手腕。

燕聿:“这样就好。”

随后,他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端起那碗血喝了个干净。

陆清悦紧张盯着他:“怎么样?”

燕聿忍俊不禁:“哪有那么快见效的?”

“那可有什么不适?”

燕聿眼底闪过一丝异光:“有,悦儿知道的,朕怕疼。”

自从伤了两次手臂,他怕疼的人设算是立住了。

陆清悦忙问:“哪里疼?”

不应该啊,那壮汉喝了血后,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过那壮汉喝血时,意志已经不太清晰了,而燕聿的意识是清晰的。

燕聿闭起了眼,似乎在忍痛。

陆清悦急切道:“快去请太医。”

燕聿:“不用,忍忍就好。”

“这怎么兴忍呢?还是得请太医来的好。”

燕聿扣着她的手,将火急火燎的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悦儿别走,你留在朕身边,朕就不疼。”

陆清悦推了推他的胸口:“陛下在说什么胡话?我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还能给陛下止疼?”

“是真的,朕现在就觉得不怎么疼了。”

就算是灵丹妙药,也没那么快见效的,陆清悦对着他的胸口捶了一下。

“陛下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呢?”

燕聿被捶得闷哼了一声,陆清悦顿时慌张地摸上他的胸口。

“莫非是心口疼?陛下怎么不早说?”

她方才那一捶也没使多大劲儿啊。

她小心地替他揉了揉胸口,燕聿的呼吸一沉,胸口不住地起伏了几回。

“好点儿了吗?”

燕聿声音带了些沙哑:“悦儿再替朕揉一揉。”

不止声音,语调也变了,陆清悦以为他是真是疼得难受极了。

她胆大的时候是真胆大,干脆扯开了燕聿的衣襟,手探进去,隔着里衣替他按揉胸口。

燕聿微讶之余是藏不住的窃喜,但很快敛了容,只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不一会儿,燕聿遭不住地向前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陆清悦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按在自己腰上的手在微微用力。

她停了动作:“陛下?”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没事。”

真是自己找罪受,明明在其他事儿上,他的忍耐力都是极强的。

风璃暂且被留在了宫里,并派了重兵把守,像一个质子。

风璃对此没有意见,但她的手下很有意见。

“我们是来议和的,又不是来归顺的,这副样子像个什么样。”

“就是啊,将我们拘在宫里,此番和归顺又有什么不同?”

风璃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厉色:“你们是在质疑我?”

手下们纷纷低下头:“不敢。”

风璃:“别忘了,我的父亲和哥哥们是怎么落败逃回来的,到了人家的地盘,就老实点儿。”

“要是谁敢闹出事儿来,坏了我的事儿,我不会放过他。”

手下们不敢再有异声:“是。”

燕聿除了喝下血时心口疼外,好像没有其他异常。

陆清悦有点儿放心了,可她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夜里,燕聿蹭着陆清悦的颈窝,喷到陆清悦脖子上的气息滚烫得吓人。

“悦儿,朕有点儿热。”

陆清悦也感觉到了他身上滚烫的气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

“陛下可是发热了?”

燕聿留恋地贴着她的手:“悦儿的手凉凉的,再摸摸。”

“难道是喝了血的缘故,我这就去叫人传太医。”

但她完全动不了,燕聿像抱着冰块一样紧紧抱着她,身体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他还时不时贴着她的脸蹭。

陆清悦揪住他背后的衣裳拉了拉:“陛下,你先松开我。”

燕聿仿佛听不见她的话。

两人的身体贴得太紧了,陆清悦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他这貌似不是患病的那种发热。

喝了血还产生这种反应吗?

他身上散发出了异香,这是母蛊刺激到了子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