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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刺[破镜重圆] 第170节

程韵对她的淡然有些意外。

“这是我经纪人昨晚在崇洲拍到的,她本来想卖给媒体,被我拦了下来。”

崇洲?

所以陆祁溟这两天延期回来,跟周怡然有关?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程韵继续道,“但我觉得,应该是个误会,毕竟陆总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可能背叛你。”

之前在永宁镇的那场意外,虽然对外封锁了消息,但业内知道内幕的人却不少。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程韵才彻底打消了对两人关系的怀疑,毕竟慈善晚宴上陆祁溟公开关系的那出戏,真真假假,没人能说清。

看见挡刀的视频,她心底震惊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可悲。

曾几何时,她竟然想去攀附陆祁溟,想利用他来打压梁舒音,却不知,自己差点成了可笑又可怜的小丑。

梁舒音没想到,程韵会条分缕析说出这番理智的话。

她面无波澜地将手机还给对方,语气诚恳,“虽然我的确是无条件相信他的,但还是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今天的头条除了怡然姐,我大概也跑不掉了。”

被她这样郑重地感谢,程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抬手挽了下耳发,微微牵起唇角,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

“我知道,其实以陆总的能力,就算照片出去了,他也有办法拦下。只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吧?”

恰好到了拍摄时间,工作人员进来通知两位演员就位,梁舒音起身,朝程韵伸出手。

“那就,合作愉快。”

广告拍摄很顺利,也不知是这半年的合作磨出了两人的默契,还是刚才的坦诚,让真心迸发出温暖的底色。

就连导演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坦白说,你俩以前怎么拍都像是在较劲,现在倒有种双生花并蒂连枝的情谊在了。”

梁舒音跟程韵相视一笑。

那笑中,仿佛藏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深意。

谈不上一笑泯恩仇,不过是两个从泥泞里走来的女演员,深知在这个圈子里,发自真心的善意,到底是珍贵的。

收工后,梁舒音回到休息室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陆祁溟发来的,简单的两个字。

【下来】

他回来了?

这猝不及防的惊喜让她有些慌乱,都来不及换下拍摄的红色长裙,直接套上大衣,就拎着包匆忙下楼了。

华灯初上的夜幕下,她抬眼便看见对街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朝街两旁探了眼,确定无人跟着后,她一路小跑了过去。

驾驶位的车窗留了一条缝,她不经意瞥了眼,发现司机是张陌生面孔,而那人也正巧看她一眼,眼神莫名有些古怪。

还没来得及深究,后座的车门便从里面被推了开,男人温暖的大手将她拽了进去。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刚问出口,一双灼热的唇便覆下。

“想你了。”

陆祁溟扣住她后脑,将她压在椅背上,偏头过去吻她。

“车上还有人呢?”

她压低声音,双手推拒在他胸口。

“怕什么,又听不见。”

他的吻强势而野蛮,贪婪的咬吮啃噬,像是恨不得将她的呼吸悉数掠夺。

让她吃痛的同时,他还不罢休,手探进她外套,男人宽厚粗粝的掌心覆上,却没有预料中的阻碍。

陆祁溟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掌心的柔软滑腻让他没控制住,也弄得梁舒音嘤咛出声。

“等很久了吧?饿了吗?”

她颤声出口,下一刻却被他一把抱起。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了。

外套被扯掉,红裙的两根肩带滑落,真丝裙毫无阻碍地坠到腰际。

“嗯,饿了。”

男人气息不稳地答完,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牙齿轻咬,用某种侵略式的方式,撕掉她薄薄的胸贴。

她浑身轻颤,微眯着眼看向窗外时,正巧瞧见刚才那群工作人员收了工,从摄影楼里出来。

虽然外面看不见车内的情景,但她还是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于是用力将他推了开。

“陆祁溟,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祁溟呼吸沉沉地将脑袋埋在她身上,没吭声。

半晌后,他终于抬起头,暗沉视线对上她那双同样不清明的眸子。

“好,回家。”

车一路狂飙回别墅,他一路无话,直到开了门,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

刚才那把火还没泻完,被她半路止住,他蓄了一路,反倒越燃越烈。

然而,吻刚落下,梁舒音就用掌心封住了他的唇。陆祁溟拿开她的手,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身去咬她的耳垂。

“先别…”

梁舒音头一偏,将一身西装的男人往楼梯的方向推去,“你先上楼换衣服。”

“干嘛?”

陆祁溟用拇指擦了下唇上的口红,狐疑又不满地睨着她。

“去嘛,到时候就知道了。”

架不住她用这张脸撒娇,陆祁溟只能再度将那团火压下,乖乖上了楼。

等他洗了澡换好衣服下来,餐桌上已经摆了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很清淡的一碗挂面,面上还搁了个煎蛋。

心中猜到什么,他猛地掀眼,看向正替他拉开凳子的梁舒音,沉静深邃的眸子里浮现一丝诧异的欣喜。

“陆祁溟,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过生日,那就吃碗长寿面吧。”

梁舒音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眉目间尽是浅淡而温暖的笑。

“吃完这碗面,以后要健康长寿噢。”

第86章 出事

陆祁溟的确对过生日这件事,意兴阑珊。

几年前,他刚跟梁舒音在一起时,她亲手给他做过一个赛车形状的生日蛋糕,那是他这些年过的唯一一次生日。

自那之后,生日这两个字便与他绝缘。

而今年的生日,他没提,自然也没指望她还能记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陆祁溟不动容是假的,以至于他怔怔地杵在原地,眸色微沉地盯着面前这个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姑娘,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梁舒音过来拽他,餐厅柔和的灯光,将她那张明艳的脸衬得娇俏了几分,连声音都带着丝丝入骨的温柔。

“还愣着干嘛,过来啊。”

“你…还记得?”

陆祁溟定定地看着她,喉头哽了哽,嗓音有些涩然。

“当然记得。”

她压着他肩膀让他坐下,又将筷子塞到他手里,眼睛亮亮的,“快吃吧,面条坨了就不好吃了。”

陆祁溟接过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皮微微下压。

犹豫片刻后,他仰头看向身旁的人,神色严肃道:“梁舒音,有件事,我不想瞒你。”

室内有暖气,但穿着真丝裙到底是有些冷的。

梁舒音随手去沙发上抓了张毯子披在肩上,然后走回餐厅,边给自己倒水,边平静地开口。

“是周怡然的事吗?”

陆祁溟一怔,“你怎么知道?”

原本他觉得只是小事,不想节外生枝,但刚刚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

“是程韵告诉我的。”

梁舒音捧着杯子喝了口水,淡淡开口,“她助理拍到了你们,不过她已经把照片拦下了。”

陆祁溟沉默稍许,看向意料之外一脸平静的人,“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就不打算问我这件事了?”

“这有什么好问的。”

她理所当然地笑道:“我相信你,也相信这件事的背后是有缘由的。”

陆祁溟凝眸看着她。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生气,但这样的信任和理解却让他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落。

他放下筷子,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大剌剌敞开的腿上,用力捏了捏她脸颊。

“真不吃醋?”

梁舒音一只手勾住他后颈,像是想起什么,眉眼的那点笑淡了几分。

“坦白说,吃过。”她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