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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刺[破镜重圆] 第85节

梁舒音将保温杯盖子拧上,塞进书包里,一脸平静,“可能是最近熬夜熬多了。”

“那你以后还熬不熬了?”他伸手掐的脸。

“君子动口不动手。”她偏头,却没躲开。

“我跟你说,梁舒音。”

陆祁溟索性两手捧着她的脸,又搓又揉,语气沉沉,“我就不是君子。”

她盯着他,忽然起身,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然后在他略显诧异的目光中,弯了眉眼。

“嗯,我也不是。”

去药房前,梁舒音先回宿舍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今日暖和,她上身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针织,下身是短裙配长靴。

怕他等久了,也没化妆,随手拿了件黑色长款薄羽绒服搭在手臂上,拎着包就下楼了。

陆祁溟正回复着手机上的信息,不经意抬头,就瞥见前方一抹靓丽的身影。

她刚洗了澡,素面朝天的样子,柔和了五官的明艳,让整个人都少了几分疏冷感。

只是,她那身紧致包裹的衣服…

他知道她身材好,瘦是瘦,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但头一回见她穿成这样,那样优越的身材和比例,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她一路目不斜视地疾走过来,身边不少男生朝她侧目,她却浑然不觉。

陆祁溟扔掉手机,直接将车开了过去。

见车开到面前,梁舒音顿住脚步,拉开车门进去。

“你怎么开过来了?”

为了不惹人注目,她故意让他将车停到远离宿舍楼的地方。

“怕你着急。”

陆祁溟随口扯了句谎,那双漆黑眸子却是紧紧盯着她。

梁舒音捋了捋刚吹干的长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什么。”

陆祁溟收回视线,暗自深吸口气,“走吧,去药房。”

她却盯着他略微干燥的唇,一脸认真:“你口渴吗?要不要给你买瓶水。”

刚才下来得急,她忘了带保温杯。

陆祁溟偏头看她,想解释些什么,对上她如此关切的眼神,便点了头。

“好。”

于是路过小卖部时,梁舒音下车去买水。

然而结账时,却碰巧遇见了同班的男同学,临近期末,两人在扫码的间隙,随意聊了几句期末考的事。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等她结账出来,正要抬腿过街时,驾驶座的男人却下了车,摔上车门,朝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下来了?”她将水递到他面前。

陆祁溟没接。

“天冷了。”

他伸手将她敞开的羽绒服拉链拉上,严丝合缝地,一直拉到顶端,垂眸盯着她。

“别着凉了。”

这样一裹,梁舒音只觉身体被束缚在细长的衣服里,人变得笨重,透不过气来。

但想到他大老远回来看自己,还是依了他。

药房在学校附近,几分钟的车程,梁舒音拉着陆祁溟进去,随便买了盒止痛药。

她从胶囊里剥出两粒,就着刚才给他买的水,仰头吞服下去。

陆祁溟却靠在药柜旁,捏着那盒药,一脸认真地打量着盒子侧面的说明。

对这种随手买的药,他始终持怀疑态度,哪怕盯着她吞下后,也还是不太放心。

“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他将药收好,塞进她背包里,“你需要好好调理下身体。”

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梁舒音再清楚不过。

这些年痛经的次数,她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况且,她也很有信心,只要将作息调整好,应该就不会再痛了。

但也不想直接拒绝他的好意。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

她抱住他胳膊,放软语气,“下次再痛,你就带我去医院,再忙也得抽空带我去。”

“你啊。”

陆祁溟叹口气,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小滑头。”

从药房出来,车又开回了教学楼门口。

“你突然回来,是因为这边有什么事吗?”梁舒音解开安全带,问他。

“嗯,有事。”

“什么——”

听见旁边人跟着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她下意识扭头看他,驾驶座的男人却压了过来,将她抵在椅背上。

铺天盖地吻了下来。

“想你了,这算不算一件很要紧的事。”

气声在她耳边低哑溢出,又控着她亲了会儿。

想亲她,想抱她,从在体育馆看见她的第一秒就想了。

看着她从宿舍过来,一路被男生的目光巡视,他早就烦躁得不行,恨不得将那些人的眼睛剜掉。

或是将她揣在怀里,不让别人觊觎。

忍了这么久,火没那么容易泻掉。

男人亲着亲着很快就不老实,手撩起她针织衫的衣摆,慢慢探进。

“陆祁溟…我上课要迟到了。”

梁舒音被他搞得脸红心跳,混身酥软,试图推开他,几次都没成功。

“急什么。”

他瞥了眼腕间表盘,呼吸粗重,却丝毫不见慌张,“不是还有两分钟?”

她才不管他,趁他看时间的空档,从他怀里溜出来,整理好衣服,急匆匆推门下车。

结果男人也跟着下了车,车门一锁,过来牵她的手。

“你干嘛?”

“陪你上课。”

两人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俊男美女,本就惹人注意,更何况这节公共课,还有不少班里的同学,于是梁舒音不得不再次接受八卦目光的围剿。

“舒音,这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咱们系的吧?陪你来上课吗?”

也有不认识的同学,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张旗鼓。

“那对情侣是哪个班的?好养眼啊。”

她礼貌地朝同学点头微笑,然后低着头,迅速拉着陆祁溟逃去了后排。

身后的男人一手被她拽着,一手揣兜,不慌不忙地踩着懒散的步子。

“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他睨着前面做贼似的姑娘,不满又好笑地控诉道。

走到最后一排,梁舒音侧身让出空间,没好气地道:“进去。”

要不是他磨蹭,他们也不至于踩点进来,被这么多人围观。

被凶了,陆祁溟也只是散漫地低笑一声,“行,女王大人。”

然而,口口声声说要陪她上课的人,没几分钟,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梁舒音将视线从讲台的投影上,转向旁边的人。

他今天没穿西装衬衫,头上戴了顶鸭舌帽,身上是件黑色长外套,脚踩马丁靴。

跟校园里的男生没什么区别。

难怪一路过来,都被错认成学生。

公共课人多,他压低了帽檐,就这么躲在角落里,有恃无恐地打着盹。

看样子,应该是累坏了。

可即便在打盹,他也握紧了她,始终没放开。

梁舒音将握着她的那只大手,搁到了桌面上。

男人手掌宽大,几乎可以将她整个手包裹起来,手背青筋微凸,指节突出,指甲修得圆润整齐。

她拿出黑色水笔,笔尖落在他手腕上。

一笔一画,很轻很轻。

画完主体后,她瞄了他一眼,没反应。

确定没影响到他休息,她又从笔袋拿出只红色水笔,认认真真地,在画面上方添补着其他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