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节

“没错就是这样。”楚燔眼睛盯着仲夏,从第一场球开始他就这样。

看suer打球真是种享受。洒脱奔放,热力四射。在她的球杆下,所有的球都像是女娲手里的泥土,伏伏贴贴的。

现在他对suer多了种奇妙的感觉……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他正在考虑,比赛完请她坐一坐。

“好担心金发妹子。”闫清说。

“我认为她会赢。”

“我……我持保留意见。”闫清中肯地说。

楚燔看他一眼:“suer赢了,你就给我用催眠术。”

“……那我宁可她输。”闫清愠怒,“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你现在的状态不好,不够条件!强行催眠的话伤害的是你自己,你说不定变成白痴,我真不是吓唬你……”

楚燔一口喝干杯子。公安局的朋友说没有牧翀的下落,他委托私家侦探去找,居然一样一无所获。

他最担心的是,那天,牧翀被他害死了……

所以怎么可能有好状态。

再加上牧珮雯天天在公司晃荡,时刻提醒他:这女人,还有这女人的妈,占了牧翀的家。

即使,表面看起来牧国平是无过错一方,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楚燔调查过牧翀的妈妈仲丽琴。仲丽琴在离婚后很快就再婚了,嫁给一个叫刘华的男人。刘华是仲丽琴儿时的邻居,妻子早亡,有个儿子,叫做刘飞。

刘飞也在六十八中读书,初中毕业后辍学。同一年,牧翀高中毕业。

在那之后,这家人去向不明。什么情况?!黑客技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他竟连几个人都查不到。

楚燔心情很恶劣。

他想再回忆回忆,也许能有更多线索,但是,再也没做过那个梦了。

不想做的时候总做,想做了又无影无踪。操。

“操!”

这是闫清,恶狠狠地骂,“尼玛臭不要脸的小鬼子,太他妈猖獗了!”

他指着屏幕,手在抖。

“我刚才想点事,齐藤信治出什么幺蛾子了?”楚燔问。

“你没听见吗?那鬼子一见是个姑娘跟他比,就说……”

闫清模仿齐藤生硬而缓慢的日式英语。

“i,dn’t,bat,ith en。huiliating。i quit。”

我不和女人竞赛。太丢脸了。我不比了。

“妈的直男癌。”闫清骂。

全场哗然。大屏幕上的弹幕仿佛海潮一般汹涌,大家都出离愤怒。

楚燔站起来,用力分开人群,挤到台球桌前。

仲夏和厉明晖站在齐藤信治对面,齐藤信治身边是牧珮雯。

仲夏怒目圆睁,胸脯微微起伏,气得不轻。

厉明晖正要冲过去揍齐藤信治。牧珮雯脸色发白,挡在了齐藤信治面前。

楚燔一把抓住厉明晖的手腕。

“你丫挺的挡我我跟你急……”

楚燔三下两下拨开厉明晖,以及试图和稀泥的牧珮雯,与齐藤信治面对面站着。

“this lady,is nt,bating ith yu。”楚燔用同样缓慢的语速说,发音极标准。

这位女士不是在和你竞赛。

“she is ,defeating yu,like shit。”

她会打败你。打得你屁滚尿流。

一阵哄笑。

“if yu ant t quit,quit。 lser。”楚燔扬一扬眉,很无所谓的样子。

想退退呗,孬种。

哄堂大笑。

齐藤信治脸色铁青。

楚燔在说,他怕了suer所以才退赛。

这么一来他还真不能退了。

牧珮雯还算识趣,急忙拼命打圆场,说了很多好话。

最后,齐藤信治走到仲夏面前,僵硬地点了点头。

算是同意继续比赛了。

仲夏看了他几秒,也点点头。

刚才的对话她都听懂了。楚燔替她、替所有人都出了气,但她还是很愤怒。

她打算给这鄙视女人同时也鄙视中国人的齐藤信治一个教训。

第12章 本大师替你排遣烦忧

仲夏开球,各色目标球在绿台上四散翻滚,形成漂亮的局,掌声响起来。

打一颗红球,打一颗彩球,然后又是红球,彩球。仲夏的分数在不停增长。

弹幕继续翻滚。

“我希望女神拿满分,让齐藤吃鸭蛋。”

“我也同样希望。”

“+10086。”

齐藤信治坐在一旁,脸紧绷着。牧珮雯坐在观众席,非常紧张,每看几眼球台就看一看他的脸。

该打第四颗红球了。仲夏一杆推出去,红球滚到袋口,停了下来。

“喔……”大家发出轻轻的叹息声。

齐藤信治的僵尸脸略微有了些生气,眼珠子都亮了。牧珮雯眼中也透出希翼。

然而,众人叹息尾音未落,就又鼓起掌来。

只见白色母球还在滚动,滚动,最后,慢慢地绕过一只黄球,停住。

停得格外巧妙。

那颗黄球本就停在一个袋口,差点儿就进袋的距离。而白球,居然绕到黄球的后头,没有掉下去,恰恰停住了。两只球似贴非贴的,画面放大了看,隔着大约一张银行卡那么厚的宽度。

按照规则,齐藤信治必须让白球击打一颗红球才能得分,才能继续打下去。而白球让黄球堵死了,还神奇的居然没贴上黄球,裁判就不会判定贴球,他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这种局基本无解。

弹幕密密麻麻,一屏屏飞快地刷过。

“这是做的什么魔鬼斯诺克啊,哇哈哈哈哈我就看齐藤怎么解局。”

“除非他跳球功力了得。”

“俺才不think s咧。”

“女神故意的吧,给他个教训。”

“嘿嘿嘿女神发起怒来真是丧(可)心(爱)病(透)狂(顶)”

齐藤信治那点略微放松的神情彻底消失了。他拿着球杆,盯着白球,左比右比,一副蛋疼的样子。

小心翼翼,思虑重重,终于,出手。稍一挥杆……

就把黄球撞开了,即使力道很小很小,黄球还是滚出去约莫一公分。

齐藤信治犯规。扣的分数,归suer。

一片嘘声。

齐藤信治脸色难看地坐回座位。

仲夏又可以上场了。她得解这个局。

“女神做的斯诺克,女神自己能解吗?”弹幕里有人问。

无数人跟道:“能。”

仲夏拿了球杆,走到白球旁,略比了比,干脆利落地一挑。

白球跳起一条抛物线,不偏不倚弹上远处一颗红球,红球乖乖前滚,落入球袋。

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某弹幕:“靠靠靠suer女神slay全场帅炸天我马xx又回来了老子养精蓄锐弹药充足继续给女神贡献每一天的初夜”

众弹幕:“滚!!!”

马姓球迷的弹幕又一次被举报了。

齐藤信治只有那一次出手的机会。之后,仲夏不紧不慢地打完了全部目标球,满分清场。

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眼都没看齐藤信治。

掌声震耳欲聋。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厉明晖冲过来,拥抱仲夏,一使劲将她打横托起,向空中抛去。

“啊——”仲夏惊叫。

一群人涌过来,伸展手臂连在一起接住她,再抛,再接,继续抛和接……她头晕目眩,偏偏泪珠子滚了出来。

在她还是牧翀的时候,也有类似的一次,打赢比赛后被队友和同学们这般“犒赏”,又激动又不好意思,她总觉得自己很沉……

≈lt;/div≈gt;

≈lt;/div≈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