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树在旁边也垂头丧气刷着手机,她气愤道:“我的天,微博上的邪教粉都疯了吧。”
奇奇低着头一声不吭。芋子看了面包树一眼,问:“怎么了。”
面包树气得都快哭了:“她们非说咱们后援会用来做手机铃声的‘周太太’当年也是对汤贞说的——”
芋子愣了愣,她还没说什么,就见奇奇从她身边蹭地一下子站起来了。奇奇好像什么都不想再听到,快步横穿过车流就往马路对面的路口跑。
北京的天正逐渐黑下来。
嘉兰天地广场的喷泉池边,闫小光正吃钟圆圆给她买的当作工作酬劳的甜筒。她望着喷泉池上方的水雾,至今还处在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当中。
她现在还记得她站在第一排,就站在圆圆姐身边。她看着子轲给汤汤在衣领上别麦克风,看到子轲坐在汤汤身边,玩汤汤手里的牌子。子轲认真地唱一首歌,那歌词在闫小光听来意味深长,哪怕汤汤完全喜欢,摇着牌子通过了,kaiser 几个人一再要求,子轲还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当这个十年老团的队长,又唱了第二首。他还唱了两句《如梦》,虽然汤汤张了张嘴,没能跟他一起唱出声儿来,但对闫小光来说,这已经是如梦一样的画面。
子轲念拗口的台词,证明他能做合格的主持人;子轲摘下手表,在60秒内快速而准确地投篮,因为 attias 只有两名成员,汤汤生病了,子轲就要负担所有的游戏环节;子轲现场吃一盒看起来相当粗陋的剧组盒饭,谁都知道他嘴刁,从小娇生惯养,看到子轲口中鼓鼓囊囊的,如同被幼儿园老师逼着吃饭的孩子,子轲伸手问罗丞要水喝,连闫小光都觉得亚星娱乐和罗马在线节目组实在太残忍太残忍了,对子轲太不好。
子轲喝着水,漱了漱口,没事儿人一样回来录节目。钟圆圆抱着相机一直拍,闫小光听到身后有粉丝发出了哽咽,她的眼眶也红了,闫小光抓住了机会说:“子轲,你怎么对汤汤这么好?”
要知道,在闫小光她自己写的小说里,子轲都从来没有对汤汤这么好过。
子轲站在舞台边正听罗丞讲最后一轮的流程,闫小光说的话刚好被他听到了。
子轲低头瞧了她一眼,突然说:“好吗?”
与观众席里的忽然互动,让周围粉丝们也激动起来。很好啊,很好啊!粉丝们说,抓住这个难得的可以和子轲互动的机会:“子轲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别太累了!你要好好休息!”
子轲突然格外“宠粉”地点头了。
夜里八点,周家大宅。
吉叔戴着花镜,不停用右手食指拉着手机页面,皱着眉头往下一直看关于周子轲的新闻。子轲今天参与了《罗马在线》的录制,似乎发生了一些很不得了的事。
周子苑接听了一个电话,急忙过来说:“吉叔,子轲的广告要播了!”
她打开电视,捏着遥控器,嘴里念叨:“薛太太说首播八点来着……她说好几个台都有的……”
当那个曾经火遍整个亚洲的前奏从音响里传出来的时候,周子苑听到身后端水果的厨房帮工小妹妹认出来了这首歌:“《如梦》!”
亚星娱乐粉丝讨论版直到深夜仍不断刷新着话题列表。
1 太子爷太宠前辈了,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在电视上听到如梦,还以为这歌被封杀了!
2 子贞闲聊即将变真爱23号楼:眷你似梦,恋你似梦。
3 我手动扒了扒汤贞六年前的巴黎行程,难道我们子轲同时给方曦和梁丘云王宵行乔贺四位都戴了顶大绿帽……
4 周子轲脱粉专楼:擦干眼泪,进来说说感想吧各位姐妹。
5 给小学生粉做个历史科普:汤贞不是萧皇后,是克里奥帕特拉。
6 脱粉的你们瞎吗??马团后援会放的子轲哥哥现场套图也太帅了吧!!就不能不做女友粉老老实实做个颜粉人设粉吗?还真以为自己能嫁进嘉兰塔吗??
7 再也不粉有钱偶像了,粉丝的努力纯粹打水漂,公司也根本管不了他。
8 马团真的有毒,连周子轲这种天选之子都不能幸免。希望我所有偶像不分男女都离汤贞远一点!!
9 刚刚分享小光文包的楼被删了,我求到即删楼,跪求管理员放过我!
……
温心夜里在亚星公司大楼加班,对《罗马在线》第一期录制后接连不断找上门来的多家媒体不断辟谣和澄清。因为子轲的任性,随口回答了几个问题,就在现场观众中间引起了巨大的反弹。节目还没播出呢,一些内容就被添油加醋在社交媒体上不断放大,被越传越广了。
就像一把火,一下子把前段时间所有八卦媒体的揣测烧得更炽热。
周子轲继上次留在汤贞家吃了晚餐之后,今天又留下吃到了夜宵。祁禄在看电视上的冲浪节目,看得目不转睛的。周子轲进浴室冲澡,汤贞亲自跑去衣柜里找来找去,他记性不好,又容易着急,周子轲都洗完披着个浴袍出来了,汤贞还没找到要给他穿的睡衣。
周子轲甩了甩头,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把穿着睡衣已经睡过了一觉的汤贞拢在怀里抱着。
“我回去睡吧,”周子轲用他的下巴蹭了蹭汤贞的脸,他知道他留下也就是睡睡客房,“明天录最后两场《罗马在线》,我要早点去,不能来接你,让祁禄送你去吧。”
汤贞抬头听着,他抬起了两条胳膊来,抱住了周子轲的脖子。
周子轲轻拍了拍他的背,汤贞穿的真丝睡衣的手感,总能让周子轲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今天听她们说,觉得我对你挺好的。”周子轲突然说。
汤贞放开了他的脖子。
“你觉得我对你好吗。”周子轲低头看他。
汤贞点头了。
周子轲好像笑了。
他穿浴袍的时候露出一条领口来,显得脖子线条更长,喉结的轮廓也更明显。
周子轲轻声说:“那就好。”他把汤贞又抱进自己怀里,埋头进去亲了一下汤贞的头发。
汤贞起初还睁着眼睛,小周这么抱着他,抱得他眼皮不断垂下去,小周拍他的背,让他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早晨七点钟,周子轲站在《罗马在线》演播厅里,翻手中这演播厅的资料,冯导几个人也早就来了,跟在他身边。
周子轲抬眼望向眼前的观众席,他想起昨天汤贞坐在这里,对着台下笑。
汤贞喜欢这个地方。
“子轲。”冯导在旁边微微低下头,舔了舔嘴唇,还是开口了。
周子轲没理会他。
冯导说:“我觉得你这个想法非常好,你想在这里,给汤贞老师在演唱会前办一个小型的歌友会。我觉得汤贞老师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压力也小很多,他一直非常喜欢《罗马在线》,在这里也很轻松,他和我们团队都在一起合作很多年了,《罗马在线》是我们一起共同参与了十年的心血节目,是我们一生的事业——”
周子轲听到这里,“嗯”了一声。
冯导瞧着周子轲一直看资料,也不太关心他们的样子,忙说:“子轲啊,我相信,《罗马在线》改版以后,一定也有需要我们给你们帮——”
周子轲这时抬起眼来,他的眼神太冷,吓得冯导话一缩。
冯导舔了舔嘴唇,他还想再说什么,这时他身边团队里的摄影师冲他摇头,用口型道:“算了,算了!”
灯光师说:“走吧!”
冯导慢慢直起腰来,看到周子轲一直站在舞台中央,低头翻手里那份资料,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子轲,”冯导出声道,“那我们先出去了,一会儿录制之前再见吧。”
周子轲头也没抬,又“嗯”了一声,这就很有礼貌了。
冯导几人走了。周子轲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他朝下望,估算着观众席重新装修能增加大约多少的歌迷,他不知道歌迷一旦多上了几百,是会给汤贞带来更多的快乐,还是过多压力。
也许他现在想这些还太遥远了,汤贞听见音乐,至今都没有多大反应。
周子轲闭了闭眼,手里拿着资料,又甩了甩头,他昨天没睡好,今天又起得早,一直犯困。
一阵微风从他后脑勺过去了,一瞬间,周子轲突然感觉后脖子附近有凉气擦过。
紧接着他耳后轰隆一声,脚下地板震颤起来。
周子轲站在原地,感觉周围逐渐安静下来。
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推开演播厅的门,大约是电视台的人:“什么动静,怎么了子轲??”
周子轲回头一瞧,一台聚光灯不知怎么的,连灯带金属灯架全部砸进了周子轲身后的地板里。
周子轲又抬起头,上空一盏盏熄灭了的灯管,还伪装得好好的,悬挂在灯架上。
子弹射出的瞬间,枪口再怎么完美隐藏在树丛中,也会因为后坐力而暴露了枪管的位置。
梁丘云再一次猎鹿失败了。他捏了捏自己鼻梁,在手上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硝烟气味。他和几位美国的合作伙伴一同从好不容易占据的有利地形里走出来。墨西哥边境,他们的电影团队还在忙碌,梁丘云心血来潮,租枪打猎散心。
“云老板以后要在美国待下去,不习惯用枪可不行啊。”随行的翻译踩着地上的碎石子,说。
梁丘云笑得温厚,低头走路,也不讲话。
“不要怕失败,”美国同僚说,他们一同站在山道上,瞧墨西哥逐渐落下的夜幕,“这里的鹿多得很,杀死了第一只,还有第二只,今天杀不死,还有明天。没什么可着急的。”
作者有话要说:
speak sftly, lve and hld e ar against yur heart
娓娓情声爱语,拥我入怀,于你温馨的心上。
i feel yur rds, the tender trebling ents start
感触你的心语,柔情的颤抖,阵阵涌起。
e’re in a rld, ur very n
我们处在一个世界,一个没有他人的世界,
sharing a lve that nly fe ha ve ever knn
享受着爱,无人知晓。
ine-lred days ared by the sun
太阳烘暖红彤彤天,
deep velvet nights hen e are ne
夜晚我们融合为一,天鹅绒中深深沉湎。
speak sftly, lve s n ne hears us but the sky
娓娓情声爱语,爱意浓浓,无人耳闻,唯苍天聆听。
the vs f lve e ake ill live until e die
相敬相爱的誓言,爱到生命的极限。
y life is yurs and all beau-au-se
你中有我,一切因为,
yu ae int y rld ith lve s sftly lve
你怀着缠绵的爱踏入了我的世界。
ine-lred days ared by the sun
太阳烘暖红彤彤天,
deep velvet nights hen e are ne
夜晚我们融合为一,天鹅绒中深深沉湎。
speak sftly, lve s n ne hears us but the 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