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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闯进他房间的,不是小偷。

是边渡。

作者有话说:[可怜]糟糕,被发现了。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感谢宝贝们的雷和营养液。[撒花]

第30章 泡你

混乱的思维,像找不到头的毛线团,捆住了孟汀的身体,他僵持在床边未动。

边渡是房东,有备用钥匙本是常理,可再合理的身份,也不该成为半夜推开租客房门的理由。

孟汀不想揭穿,甚至懊恼,如果躺着就好了,可以闭眼装睡,蒙混过关。

他仍愣着,像个假人,只有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想帮边渡圆场,想他不那么难堪。

与之相反,边渡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局促,他径直走进来,在孟汀身边坐下,攥住了他抠着床边的手。

指尖带体温,从孟汀手背拂过,再落下吻。接着亲吻指尖,指缝和手臂。

整个过程,孟汀像被钉住的木头,纹丝不动。边渡并未关注他的眼睛,瞳孔中的震惊和无措,被黑暗彻底隐藏。

又让我等你了。边渡语气很轻,温柔的,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孟汀听不明白。

等什么?

今天吓到你了。

不该对你那么凶。

话音落时,手腕被轻轻托起,边渡在他抓握过的区域反复滑蹭:弄疼你了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会努力,不干涉你自由,不妨碍你交朋友。边渡的力度重了些,但你不能不接我电话,更不能让我找不到你。

像看荒诞电影,主角长着他和边渡一模一样的脸,孟汀一面难以接受,一面好奇后续情节。

黏黏

你是我的。

只能属于我。

手腕被抬高,内侧传来股湿热。

是舌尖。

像危险的大型猫科动物,擒获到一只可随时弄死的猎物。明明是任由摆布的掌中物,他却视为珍宝,温柔舔舐,疼惜亲吻。

如果之前的沉默是震惊,那此刻的僵硬就是恐惧,极度纯粹的恐惧。

孟汀岿然不动,担心惊扰边渡,恐被扼住喉咙,怕自己无力挣扎,到最后也说不出一句话。

等舔完了、吻够了,孟汀被轻轻放倒,送回枕头上。黑暗里,边渡吻他额头,轻声说晚安。

听门锁咔嗒,等脚步声渐远,孟汀才敢大口喘气。他缩进被子里,后背抵墙,仍没有安全感。

边渡一定以为他在梦游。可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梦游?难道,昨晚睡在他床上睡觉时,梦游发作了?

可边渡的动作太熟练了,根本不像第一次。还是说,搬来东隅之前,他就有梦游的毛病,但边渡一直没说?

无数疑问堆脑子里打转,孟汀毫无安全感,他搬凳子抵门后,仍辗转难眠。熬到天亮,听到边渡出门的动静,悬着的心才敢落地。

等再睁眼,已是下午。孟汀翻身看手机,有林星乐早上发的消息。

林星乐:「孟大哥,我昨天十二点就到家啦,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发消息!谢谢你请的火锅,超级好吃!我一定会努力的,你也要加油呀,我永远支持你!」

林星乐:「我会好好练习的,将来有一天,没准能超过你,嘿嘿~」

孟汀看着短信,小声嘀咕:就你那个破滑板,努什么力,来个inard heel flip都能两半。

处理完亲友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孟汀点开早就编辑好的短信,发给袁教练。

几乎下一秒,教练弹出消息:「回电话。」

电话接通,老鬼一如既往的口气:哟,不容易啊,终于肯联系我了?

孟汀给自己找个理由:我就是心情不好,想缓缓。

现在缓过来了?

嗯。

小鬼。袁教练沉下语气,藏着期待,你准备好了吗?明年全运会。

我准备好了!

挂了电话,孟汀翻出以前的滑板。除了正常使用的磨损,几乎没划痕。他找出块布,仔细擦着板面。

擦到一半,门锁响了。

男人开门,四目相对。

心跳提了速,紧迫陡然上升,昨晚的触碰历历在目,可看着边渡此刻的温柔,却又生不出多少抵触。

孟汀与自己和解,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边大哥,这么早!

嗯。边渡换下西装,扫他正擦拭的旧滑板,新的用不惯?

不是。我想把这个给林星乐用。

林星乐?

就是昨天和我吃饭的朋友,我们预选赛上认识的。孟汀说,我这次摔倒,他给我不少鼓励,我想感谢他。他的滑板太差了,正好把我的给他用。

为了感谢,拿旧滑板送人?

旧字,特意被边渡压重。

孟汀:

我靠!那怎么办?

边渡穿回外套:跟我走。

怎么了?

买滑板。

坐上车,孟汀瞅瞅银行卡余额,后悔了。虽然那小子是不赖,但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到达专卖店,孟汀被最明面的滑板吸引了视线。

哇靠!

这才多久,又出联名款了!

还让不让钱包活啊!

边渡看他的反应:要这个了?

孟汀瞥了眼价签:不了不了。

这个价格,他自己都舍不得买。

孟汀挑了块性价比高,又耐用的款式:这个吧。

边渡叫来营业员,先指孟汀看过的联名款,又指孟汀手里的那块,最后拿了块同品牌、不同花色的滑板,递来银行卡:这三个,都包起来。

孟汀眨眨眼:这是干嘛?

你不是喜欢这两块吗?送你。边渡拎起包好的第三块,这个给你朋友。

那我转钱给你。孟汀知道,送自己的边渡肯定不要钱,但买给林星乐的他得出。

孟汀。边渡警告似的语气,我非常不喜欢,你在鸡毛蒜皮的事上和我见外。

嗯。孟汀抱着联名款,谢谢边大哥。

离开专卖店,车开出一段,车内安静无言。

到下一条街,边渡先开了口:你想问什么?

边渡又说:现在不问,我不保证以后一定答。

孟汀盯着新滑板,也没犹豫:为什么要出钱?我是说,为什么我给朋友买,你也要付钱?为什么不能把我挑的送朋友,非要用你选的?

你喜欢的,我都想满足。边渡说出的话,像在进行一场法庭陈述,但我讨厌你为别人费心,又不想干涉你交友,所以,只能我来买。

还要继续问吗?边渡说。

但孟汀不想问了,摇摇头。

边渡恢复温和口气: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边渡准备晚餐,孟汀摆弄新滑板。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边渡为他夹菜,直到入睡,他们的相处方式都像从前。

唯一的奇怪,只有辗转难眠的夜晚。

边渡再次进入他房间,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他,说听不懂的话。

连着两个晚上没来了。

还生我气?

或者,怕我了?

边渡握着小木刀,掀开被边,在孟汀衣领轻轻滑。

坚硬的木柄,并未用力,但像使用真实器具,想将他衣服划开,一刀刀割成粉碎。

恐怖感袭来。

孟汀确定,这绝不是边渡第二次开门,也许是第十次,第二十次,或者更多。

割到满意,边渡收回手,帮他盖好被子,亲吻额头,轻声说晚安,反锁房门离开。

像无事发生,像从未来过。

可这样的方式,击溃了孟汀的防线,他无法继续装傻,也不想再忍耐。到了第三天,孟汀找了个借口,搬回宿舍。

见他回来,姜澈挑眉:稀客啊。

孟汀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面,坐到凳子上:澈哥,我想问你点事。

说。姜澈正压腿,

当同性恋什么感觉?

你话问得很奇怪。

孟汀也这么觉得,干脆换个方式:你和沈则怎么样了?

姜澈淡淡的:没怎么样。

什么叫没怎么样?孟汀不爽了,我跟他打的那一架,白打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