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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她缓缓也闭上了眼帘。

和余清面对着面,在外头雨声淅沥中,一起在简陋的庇护所里又陷入了睡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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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雨还在下,只是又小了不少。

感觉周身冷得厉害的雷兴庆眼睛还没睁开就先抱着自己手臂蜷缩了起来。

他孙的,这天怎么这么冷,不是还没入秋的么,怎么冷得他像泡在水里一样,他风湿都要发作了。

刘大弘那鳖孙呢,怎么不挨着他点,也没动静,他死人啊,皮糙肉厚到冷都不知道的地步了?

也不知道起来升个火暖一暖,要是他被冻感冒了,他看他一个人怎么在这节目里熬下去。

这天一个劲的就知道下雨,也不知道有什么雨那么好下的,真烦人。

在心里碎碎骂了好一会儿,雷兴庆才终于受不了的睁开眼。

入目就是他们顺着山洞扩大了些的庇护所天花板石壁。整个庇护所也不算高,成年人站着还需要佝偻着身子才不能碰到顶。

庇护所里一点光线也没有,只有靠近洞口的那块位置透着些外面的天光。

睡在树叶上的雷兴庆手撑着地刚想坐起来,还没起身呢,先感觉到自己掌心摁到了什么湿湿软软的条状物,还有一点粗粝感。

这熟悉的触感,只一瞬间,雷兴庆脑海里就浮现了这玩意儿的名字。

我草,哪来的蛇!

大早上的又冷又困的雷兴庆被吓了一激灵,也没看清那是什么蛇,手一抬整个人就猛地弹跳似的起身想往庇护所外跑。

就算他不怕蛇也敢吃蛇,但那也得先看清情况,怎么不能摸到蛇就抓手里吧,那不是猛,那叫蠢。

而他因为起身起得太猛,一个没注意高度,头还咚的一声撞到了上头的石壁。刹那间,他整个人痛得差点昏了过去,忙抬手抱着头蹲了下来。

被雷兴庆动静吵醒的刘大弘奇怪的起身,模糊的看着雷兴庆的身影,不明所以的开口道:怎么了大雷?

草!有蛇跑进来了,鳖孙的,老子还撞到头了!

蛇?

刘大弘也一蒙,忙看了全周围。

昏暗的环境里,地上都是他们垫着睡觉的树叶,看哪都是昏昏暗暗的,没看见什么蛇。

他起身去找出打火石,打算先把火生起来。

雷兴庆还蹲在地上缓着那股痛感,手往疼痛处摸了摸,没摸到水渍,想来没撞出血,就是那痛感,痛得他感觉自己都像被开瓢了一样。

刘大弘生火的时候感觉脖子里有点痒痒的,他抬手挠了两下。

一挠,好像有什么东西挂他脖子上,成和他体温一样的温度了。

刘大弘下意识的扯着拿到面前一看。

下一秒,一条黑色带白纹软哒哒的小蛇出现在他手里。

看清手里的东西,刘大弘瞳孔一阵,猛地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火堆里。

我草我草!眼镜蛇!

刘大弘惊恐大叫着,一边疯狂摸着自己的脖子,想找寻有没有被咬到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一想到这蛇不知道盘在自己脖颈间多久,他就觉得自己现在全身哪哪都有被蛇咬了的痛感,脑袋还像中毒一样的发昏。

什么眼镜蛇?

听到刘大弘的声音,雷兴庆忍痛抬头看过来。

就看见刘大弘歪扭着头在看自己的肩颈,整个人脸都吓白了。

雷兴庆一下子也想到自己刚才摸到的那条蛇,顾不得头痛了,忙往火堆跑。

老子不会被咬了吧,我说怎么睡着睡着全身发冷,快,卫星电话呢,快叫节目组送血清过来!

刘大弘也被吓得够呛,但听见节目组两字他冷静了一些,看向火堆,就见自己刚扔进去那条拇指粗细的小蛇正被火烧着,一动不动的。

刘大弘:等等,好像死了。

死了?我们已经死了?雷兴庆吓得都破音了。

刘大弘:不是,我是说那蛇。

两人蹲火边,刘大弘把那蛇扒拉出来一看,那蛇果真已经软硬了,看样子死了有一会儿了。

哪来的死蛇

雷兴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想到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头又气得不行。

要不是被这蛇吓的,他怎么会撞到头。

刘大弘面色却还有些不好,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让雷兴庆给他看看后背。

我刚从我脖子后面扯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爬进来的时候被我睡觉的时候压死的,你快看看我后面有没有伤口。

雷兴庆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帮刘大弘仔细看了。

没有啊,除了蚊子咬的几个包外没有牙口。

刘大弘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雷兴庆又觉得不对劲了:你脖子里扯出来的?我刚怎么在地上也摸到了一条?

很快,两人打着火把搜了一遍庇护所,除了在雷兴庆睡的位置旁边也找到了一条死毒蛇外,还在两人睡觉的头顶处也找到了一条。

怎么这么多死毒蛇?

刘大弘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要这三条蛇不是死的,死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雷兴庆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总不能是这三条蛇知道自己要死了,来他们这找个位置吧?

两人一时之间虽然想不通,但也没想着往是人为的方向思考去。

直到他们出了门。

庇护所外头湿哒哒的,杂草泥土混着雨水,看着就泥泞。

而在庇护所门口出去不远处的一棵高大阔叶树根部,他们带来的一把边缘是锯齿形的工兵铲,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在了那树里,甚至达到了入木九分的效果了。

工兵铲铲部深深的插进了树里,而铲柄还从中段被掰成了接近九十度的弧度,看着要和那棵树一样像上生长了。

刘大弘和雷兴庆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魔幻的神色。

不是,这,这怎么回事啊?刘大弘不可思议的道。

一觉醒来庇护所里有死蛇不说,他们的工兵铲怎么被塞进树杆里了?

要不是那铲确认是他们带来的,他们还以为这树被人用工兵铲铲的时候被铲断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雷兴庆嘴里的回着的话听起来虚了几分。

两人都感觉到了背后发凉。

就那棵面盆大的树,再看那工兵铲铲进去的弧度,看着像被人一铲就铲进去的,严丝合缝。

可工兵铲虽然锋利,也没到能把这树当豆腐切的地步啊。

而就算是砍树,谁能一刀砍下去直接砍进去这么深?看着就跟工兵铲的铲鞘一样般。

刘大弘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我们的锅呢?

他们昨晚去山下不知道哪组的倒霉人庇护所里摸到了一篮子的鱼获,里头的海鳗石斑让他俩昨天吃了个爽。

两人昨天还说那两女的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运气那么好,石斑海鳗都能抓到,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那篮子的鱼获他们带来的那个铁锅都分成了两锅煮才煮完。

刘大弘还记得,他们昨晚吃完东西后,那锅就放在庇护所的火堆边上,里头还装了半锅已经烧开的水,留着今天起来喝的。

刚才没想到,现在才发现,他们锅呢?

他们两个,在节目组的六样东西额度里分别带了一把兵工铲、一个铁锅、盐、打火石、一个水杯,和一包钓鱼用的鱼钩,现在兵工铲在树里,他们的锅在哪里?

打火石昨晚是塞在庇护所里面他们的背包里的,大水杯、盐和鱼钩没用到也好好的放在了背包里,只有工兵铲和铁锅是放外头。

见没找到锅,刘大弘感觉扑回庇护所,打开背包仔细看了看。

等看见水杯那些还在包里时,刘大弘才感觉提着的心落了地。

吓死他了,他刚还以为包里已经空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被人报复了?雷兴庆跟着进来看着刘大弘的动作,面色严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