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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穆昔纠结道:“但你今天……”

明明见过应时安,还将他忘记了。

难道是应时安不够帅??

“我的记性很好,你放心,”阿姨指着刚从车上走下来的应时安,“他不就是那个偷窥狂吗?我都记得,你还没将他逮起来?”

穆昔:“……,!!”

阿姨你还是忘记吧!

穆昔心虚地解释一番,接着抱着照片去找应时安。

她跑得太快,不小心被凸起的地砖绊了一下,林书琰伸手扶住她。

穆昔朝林书琰笑笑,正要说什么,余光发现应时安看向自己。

穆昔立刻推开林书琰,看起来是很有分寸的和他保持距离。

她飞快地跑向应时安。

应时安拧眉看着这一幕。

“应队长,我有新发现!还有个大胆的想法,需要证实!如果证实了,也不用夸奖我,我很优秀,我知道。”

应时安接过相册,现在虽然不是说私事的时候,但方才穆昔或许是因为他才避嫌。

想到这一点,应时安收起相册,道:“耽误你两分钟,谈一谈。”

正兴致勃勃想吹嘘自己的穆昔:“?”

应大队长要和她谈话?

难道是看中她的聪明才智,想把她调到刑侦队?

哎呀,那可不行,她的心可是派出所的。

应时安把穆昔带到没人的树旁,“有些事我认为有必要说清楚。”

穆昔笑容有些许狗腿,“您说您说。”

“你之前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穆昔怔了一下。

结婚应该就算有了吧?虽然是假的,但她的良心不允许她撒谎。

穆昔点头,“有什么事吗?”

看她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应时安神色沉了沉,说道:“你不必顾忌我。”

穆昔:“?”

“你可以和他在一起,这是你的自由,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如果你缺什么,可以和我说,房子或者车,我力所能及的都会给你。”

穆昔:“??”

给她房给她车??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

应时安道:“算是送你的嫁妆。”

穆昔:“???”

她要被应时安整迷糊了,他给她嫁妆,这是什么情况?他是她爹?

不对啊,她有爹啊!她爹有啤酒肚还快秃了,不是应时安啊?

还是他想当她干爹??

穆昔忽然想到,安良军说应时安对她的态度不一般。

当时穆昔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安良军是拿她取乐。

现在穆昔的想法变了,她发现应时安真有可能喜欢她。

甚至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愿意倒贴钱送她出嫁,是一个忠实的舔狗。

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遇到肯撒钱的舔狗,穆昔表示很难过。

就不能等她离婚,再用金钱砸死她吗?!

她强忍悲痛,试图和应时安说明情况,“这就不用了,我不想耽误你,我也不需要房车,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也不可能收。”

应时安思索片刻,悟到她话中的含义,他问:“你需要钱?我给多少合适?就当随份子。”

穆昔:“……”

房、车、舔狗、送钱。

穆昔,晕了。

第17章

刑警还在明天宾馆内部勘察,接下来应时安要带人约谈所有工作人员。

林书琰帮忙做了些琐事后,下意识去找穆昔。

安良军有句话说的很对,他的行为方式过于死板,他得向穆昔学习。

林书琰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他们一直不同意林书琰做警察。

比起有危险的工作,他们更希望林书琰能留在身边学习如何经营自家生意。

可惜林书琰志不在此。

他一心想证明给父母,他能做一个好警察,但父母得知他想做刑警后,却托老朋友把他丢到派出所。

理由很简单,刑警要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看起来更危险。

如果不是林书琰执意做治安民警,他甚至可能被派去做内勤。

做内勤有做内勤的好处,但林书琰志不在此。

林书琰现在的目标就是——向穆昔学习。

他见穆昔和应时安在谈些什么,下意识以为是在谈工作,便走过去,“应队长,宾馆那边需要你……”

林书琰发现情况不太对劲。

应时安倒还好,神色如常,但穆昔怎么……

她看应时安的目光好像历史上第一个发现金矿的人,就差拉住应时安的手,连呼三声“宝贝”。

林书琰担心穆昔与应时安结仇,毕竟他们派出所因为二百五和刑侦队的关系有些紧张。

他走到穆昔身边,轻轻扯了扯她,低声道:“克制一点。”

别把应时安这座金矿砸了。

应时安见林书琰和穆昔“亲密”地站在一起,蹙起眉。

林书琰见状,不太敢说话。

在警察学院读书的,就没有不知道应时安的,林书琰对这位学长,也心存景仰。

只不过他性格内敛,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穆昔这才收回看土豪的别样目光。

她心痛地拒绝道:“虽然我是很喜欢钱,但真的不用给我花心思。”

林书琰:“?”

应时安也没有在林书琰面前谈这种事的意思,他问:“你说照片有什么问题?”

林书琰:“?”

怎么才开始谈工作?

正好,他能多学习。

林书琰谨慎且乖巧地看着应时安,等着听他的高见。

应时安却并不搭理他。

林书琰隐隐觉得,应时安好像不怎么待见他。

受伤。

“我怀疑在孟昌宇家找到的照片不是黄瑜。”

林书琰来不及受伤了。

他脑中迅速闪过那几张照片,再与穆昔拿来的相册做对比,是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穆昔把相册翻到黄瑜三人的合照。

“你看,黄瑜和黄怡是亲姐妹,她们长得很像,尤其是当年照相机像素普遍不高,五官不是十分清晰,仅仅从照片来看,无法分辨出她们二人。”

穆昔又将孟昌宇家中找到的裸体照递给应时安,“有几张照片拍到她的脚腕内侧,上面有个小黑点,我看过黄怡的脚腕,她的脚腕内侧有一颗痣。”

林书琰想到刚刚在车上穆昔的确低头观察过。

应时安问:“还有其他线索?”

“黄怡说她曾经生过一场病,有些记不清了,是在黄瑜失踪之前,我认为应该查查这一点。”

联系穆昔的话和现在的情况,林书琰得出一个让自己都惊讶的结论,“难道是黄怡被……所以黄国安才知道?!”

穆昔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她无声地看向应时安。

应时安道:“我知道了,辛苦。”

应时安拿着证据转身要走,穆昔出声拦住他,“应队长!”

应时安停下。

穆昔笑盈盈道:“记得转告二百五,是我们派出所先发现的哦。”

换做从前,林书琰会说穆昔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