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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穆昔几人四脸震惊。

穆昔:今天不用加班??

周谨林书琰付叶生:爷爷?!

应老爷子是应时安的爷爷,是穆昔的二叔,那穆昔和应时安的关系……

十分震惊!

应老爷子乐呵呵地说:“时安回来了,我正好遇到小昔,看看小昔的同事,一个个长得多俊俏,他们关系可好着了,和你不一样,你连朋友都没有。”

穆昔:“……”

周谨呆呆问:“亲爷爷?”

付叶生低声说:“应队长是不是虐待老人?”

应时安温和地笑道:“爷爷,你该休息了,如果再因为身体不好被王阿姨拒绝,我怕您会更难过。”

应老爷子:“……”

穆昔:“……”

周谨:“亲孙子?”

付叶生:“……爷爷是不是虐待孙子?”

应时安让阿姨把老爷子扶回房间,淡淡地解释:“我爷爷身体不好,刚刚的话各位别放在心上。”

周谨:“不敢放不敢放……不对,是不放不放。”

应时安颔首,转身想回去。

付叶生低声说:“应队长对他姑姑好像也不太孝顺。”

穆昔姑姑:“……”

再也不敢口嗨了。

穆昔怕露馅,努力拽走付叶生和林书琰,“饿了饿了,赶紧回去,快点做饭。”

几人神色复杂地朝应时安挥手说再见。

周谨走得最慢,他的大脑还没加载完毕。

就他和付叶生看到的情况来看,应时安和穆昔的关系明明不单纯,怎么一下子变成亲戚了?而且穆昔的辈分还这么大!

周谨磨磨蹭蹭没走。

应时安:“?”

周谨低声问:“应队长,你对穆昔……很单纯?”

应时安挑眉。

周谨:“就只把她当做亲人?”

应时安定睛看着周谨,平静道:“我的确喜欢她。”

周谨:“……”

见鬼了,侄子喜欢上姑姑了!!

*

往后三天,周谨一看到穆昔就捂胸口,捂得穆昔莫名其妙。

在周谨再一次准备捂胸口时,穆昔把他的手打掉。

这一下十分有力,周谨的虎口都在颤抖,他终于老实,不敢再躲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躲着我?”

周谨神色微妙,不说话。

穆昔问:“难道是那天我说你做饭不好吃?哎,其实还可以,只是我爸妈手艺太好了,我嘴刁。”

周谨:“不是。”

穆昔:“是我说你坏话被你知道了?”

周谨:“不是……你说我坏话?!”

穆昔心虚道:“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你身高没到一米八……”

“到了到了!老子正宗的一米八!”

穆昔的神色比周谨还微妙。

周谨:“!!”

周谨怕穆昔真让他去量身高,放弃和她争论,他问:“你和我说实话,你对应队长是什么态度?”

“我还能有什么态度?我的态度只有一个!”穆昔的声音铿锵有力。

周谨紧张地等答案。

穆昔说:“我们要在每一个比赛把他打倒,踩在脚下!”

周谨:“……”

可怜的应队长,可怜的侄子。

穆昔正要继续逼问周谨,安良军送来了夺命纸团,“瞎聊什么?来工作!来了个报案人,说自己偷了东西,你俩谁去?”

第52章

小小偷窃案,穆昔一天就能处理五起,她甚至已经认识常在棋山附近流窜的盗窃惯犯,许多人都是二进宫甚至三进宫。

穆昔说:“我现在没工作,我去。”

周谨与穆昔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

穆昔没搭理周谨。

她走到安良军身边,安良军奇怪道:“你和周谨表白,被他拒绝了?”

周谨的表情过于暧昧了。

安良军的音量一点儿都没降低,周谨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悲怆:呵,有更大的秘密,他却只能独自承受,伟大的人总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周谨悲悯的神色让安良军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他断定道:“犯病了,离他远点。”

*

穆昔和安良军一起去调解室解决纠纷。

被指认偷窃的是个三十岁的男子,男子留着寸头,五官虽然还算俊俏,但总是贼眉鼠眼,就差把“小偷”二字写在脸上。

报警的则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她说自己随身携带的钱包在和男子相撞后不见了。

女人比较聪明,立刻去追男子,男子被几个路人扣住,在他的口袋里找到女人的钱包。

这是明明白白的偷窃案。

安良军问男人:“人赃并获,你有什么不满?”

男人叫韦泊,余水市人。

大概是安良军长得凶,他不敢看安良军,便盯着穆昔说:“这是意外,我也不知道她的钱包怎么掉我包里了,可能是刮过来的。”

女人气势汹汹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钱包好好的在背包里,它自己长腿,飞到你兜里了?”

韦泊诚恳道:“它真的是很有灵性的钱包。”

“……”

安良军敲敲桌子,“别说没用的,钱包不是你偷的,你跑什么?还差点把门牙磕掉了。”

韦泊很是委屈,“是啊,早知道不跑了,补牙更贵。你看你,没事追我干什么?你得付我医药费。”

女人说出了人生中最优美的语言:“%¥#!”

尽管韦泊抵赖,但他偷窃是事实,现场有很多证人都可以证明这一点,钱包也的确是在他身上找到的。

女人背单肩包,单肩包上有被划破的口子,显然不会是钱包渴望自由,主动在单肩包上割了口子然后飞到自由的韦泊身上。

安良军给女人做过笔录后将她送走,至于韦泊,这次涉案金额较小,只能受到治安处罚,还得查查他有没有案底,涉案金额够的话才能起诉量刑。

韦泊一听说要罚钱,就开始头晕眼花,“美女警察,你看我现在我头晕,我还眼睛疼,哎呦,肚子也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能不能带我去医院,去医院看病的钱得是你们付吧?如果不是你们把我留下,我现在都不疼了。”

安良军瞪着他,“这么大人了,就会耍赖?”

韦泊作势就要晕倒。

安良军一脚踢开他的椅子,“直接往地上躺,如果确定病入膏肓,我就把你送到火葬场,让你体验体验新技术。”

韦泊灰溜溜爬起来。

安良军训道:“如果还想出去,就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韦泊看向穆昔。

穆昔看起来倒是温柔,她和颜悦色道:“如果不想交代,我也可以带你去医院做一整套检查,所有项目都开一遍,自费哦。”

韦泊:“……”

更狠。

韦泊只好问:“你们要罚我多少钱?”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安良军呵斥道,“为什么偷窃?”

“还能是为啥,”韦泊哼唧道,“难道是因为我家里钱多的花不完?”

安良军面无表情。

韦泊:“……没钱呗,需要钱。”

“要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