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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都杵着?他了……

沉川脑子清明一瞬,明白了。

但又不甘心也不舍得放开梅寒,只?当不明白,低下头?去寻人嘴唇,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

梅寒拿手挡他,他便去亲手,却更叫梅寒羞耻,连忙将手抽出来;歪着?头?不给他亲,那他就凑过去亲脸,又亲又咬的,给人弄得脸上湿漉漉的,零星还落着?几个?失了力道留下的齿印。

梅寒教人痴缠得招架不住,又怕这般任人亲了,一会儿做出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更可怕的是,不说沉川,他也有些想……只?怕便是什么也不做,只?任人胡搅蛮缠下去,他也是会很快缴械投降的。

然而沉川已?经靠不住了,他就得清醒些。

脑子里乱糟糟想着?这许多杂七杂八的,却也不过几个?眨眼的事情,梅寒望沉川仍很想亲他,嘴里一迭声儿亲昵叫着?他,全然不见方才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模样,心里便忍不住生出些怜惜,觉着?人可怜起来。

也有些恼,恼平日嬉皮笑?脸的人怎么这样能缠人,直教他心里摇摆不定的。

“宝宝……宝宝……亲一下……就一下……”

心理防线将将要?崩溃时,梅寒想起什么,艰难道:“你不是说,说等成亲以后?吗?”

沉川一顿,接着?含糊着?声音问:“不能当我没说吗?”

他那时只?想着?梅寒名义上是带个?孩子的寡夫郎,实际上从没谈婚论?嫁过,怕人心里忐忑,便提了这么句话。

当时他本意?是想给二人日久生情的机会,没成想到这里卡了他一下,卡得他不上不下的,心里可后?悔了,恨不得穿回当夜去捂住他的嘴。

梅寒坚定地摇了下头?,“不能,你不许耍赖皮。”

沉川又争取几下,无果,就泄了气,脑袋垂在梅寒肩膀上,丧气地嗷了两声。

见状,梅寒松了口气,轻柔地抚了抚沉川宽厚的后?背。

气氛难得温存。

“不行!”沉川蓦地一抬头?,目露凶光地盯着?梅寒。

“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当然不会食言,只?是……”沉川顿了顿,贴到梅寒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梅寒瞪大眼睛,刚平复些的面皮瞬间爆红,连连摇头?,难为情极了,“不行的……”

沉川便再?次使出了磨人的功夫,好半晌,才磨得人半推半就点了头?,当即什么也不顾了,抱着?人往茂密的灌木丛后?躲。

第24章 下山

梅寒想他大抵真是疯了, 竟做出如此放浪形骸之举,热着一张脸想伸手?降降温,方抬起手?又落下?去了。

一时半会?儿他是不敢直视自?己的两只手?了, 手?里?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更挥之不去的, 是那种粗蛮的、骇人的触感,还有满手?黏腻湿滑的液体……

“宝宝,面树思过呢?”

沉川忽然从背后单手?揽着人,一低脑袋就在人脸上偷了个香, 亲了一下?还不够,还想去够人又红又肿的嘴唇。

梅寒一时不察教他得逞一回,随后连忙将脸扭开了, 怕亲着亲着再?擦出火来。

“再?亲一下?, 就一下?。”沉川不依他的意思,“山里?没?人看?见,就让我亲一下?。”

说到这里?梅寒就忍不住一恼, 男人的话信不得, “你先前?也说就一回, 还不是耍赖皮多亲了,我到现在还疼着。”

再?说山里?虽没?人,可?还有一干蛇虫鼠蚁的活物,一想到这些活物都望见了二人私情, 他心里?就羞耻得厉害。

虽也怪他心志不坚定, 教人缠磨着就昏头昏脑答应了去, 捧住人东西的时候人都傻了,又怕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从里?到外?都麻了个通透……

梅寒忙甩出脑子里?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暗暗决定下?次再?不这样了,不,绝没?有下?次了。

沉川不知?他心中所想,亲亲热热地?凑过去,“亲一下?就不疼了。”

不出意外?挨了一计风情万种的白眼,直瞪得他心猿意马,又想了。

他将人箍在怀里?,捉住人又白又温凉的手?,殷勤道:“宝宝累了吧?我给你揉揉。”

说是揉,却是借机抚摸摩挲了好几把,目光幽暗,喉结滚动,一看?就知?在想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别这般叫我。”梅寒抽回劳累了半个多将近一个时辰的手?,气?不过打了沉川一下?,“我再?不同你做这腌臜事了!”

沉川就缠着他磨,宝宝宝宝地?叫个没?完,嗓音低低哑哑的,叫得人更是羞耻不已,还有些不可?说的喜欢在。

然梅寒再?是喜欢他这样叫,这厢已经得了教训,晓得这男人一张嘴信不得,轻易不会?上他的当了。

“还不收拾了东西下?山?这都什?么时候了。”

两人厮混了这么长时候,天已经不大亮堂了。

沉川耍着赖,缠得人没?法儿,给他个香吻,他才心满意足地?收拾起来。

这回他将剩下?的六匹狼猎杀干净了,搓了几根草绳,捆着狼腿,再?一甩,都不管血迹会?不会?弄脏衣裳,一大捆全扛肩上了。

伸手?想去拉梅寒的小手?,梅寒连连后退。

沉川就笑起来,“我就想牵着你,保证不亲。”

却是误会?梅寒了,梅寒摇摇头,有些忌惮地?望着被粗暴捆在一起的狼尸。

“它们有些骇人。”他总疑心狼没?死透,会?突然暴起撕咬起人来。

狼被沉川拴了扛在肩上,体型不小,尾巴垂下?来都快着地?了,虽是死的,但光一匹狼尸都教人心里?发憷,这还是六匹。

然而他离狼远了,忽然觉着肩上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侧首,骇得呼吸都要停了。

那棵含羞草正“坐”在他肩上!

见他发现自?己,含羞草害羞地?合起了叶子。

梅寒梗着脖子目视前?方,四肢僵硬,走路都不大利索了。

见状沉川有些好笑,“你怕羞羞啊?他喜欢你呢,你一离我远些他在我身上都待不住,自?己就跑去挨着你了。”

“你拉着我的手?,我俩近了他就不烦你了,不然我管不了。”

后半句全是私心,梅寒就没?听。

他也隐隐觉着这东西兴许是喜欢他在朝他示好,只是之前?不大确定,现在有定论了,就没?那般紧张害怕了。

左右跟了沉川,他或早或晚都是得习惯这小草存在的。

“原来名字叫羞羞。”抛开猎狼时的凶残模样不提,这名字倒很适合这株憨态可?掬的小草。

听觉梅寒叫他名字,含羞草精神抖擞地?抖抖叶子以作回应。梅寒僵了一下?,然后伸出食指碰了一下?羞羞叶子。

羞羞便用叶片抱着他的食指,不让撤回去了,亲昵地?蹭蹭。

沉川心热:“先前?你还当我是妖怪害怕我,这厢跟我有染了,倒和我儿子亲近起来。”

梅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跟他贫嘴。

“你怎知?他是小子?我瞧他性子像是姑娘小哥儿……乖巧。”眼下?看?来还有几分?可?爱。

沉川就说:“他是儿子,你看?他糙的,就不像小闺女。要真是闺女哥儿,我哪里还舍得让他干粗活累活?”

“哪里糙了?净瞎说。”

含羞草也朝沉川抻叶子,很不服气?似的,颇有些龇牙咧嘴的意味。但梅寒变了观感就不那样认为了,反而觉着小家伙受了委屈,说了沉川一句。

“他现在这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以前?他可?凶了,比我还凶。”

梅寒却不信他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等下?了山,天早都擦黑了。

金银山下?来是经过山寨那条小溪的下?游,走到这儿时,沉川被梅寒叫住了,俩人一起去了溪边。

梅寒红着脸细细洗了手?,见沉川只脱了外?裳在水里涮了两下就直起身,一副洗好了的样子,便忍不住蹙着眉头。

——这外?裳,是给他擦了手?的。

这样如何能洗得干净?别在上头留下?味儿叫人晓得了,那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梅寒虎着脸叫人拿给他洗。

沉川起先还心里?美,后来想起梅寒手?上有冻伤,溪水还凉得很,只得遗憾拒绝了,反叫梅寒随便洗洗手?就行了,别冻着。

梅寒皱着眉看?他,为免人觉着他邋遢,他就蹲到溪边正儿八经洗衣裳。

梅寒洗完手?没?先行离开,且蹲在沉川身旁等着他,还折了个皂角给他。

今日闹了一回,梅寒没?挖到甚么野菜也没?捡到山货,下?山时背篓空空不说,篮子也没?装满。

半道见着皂角树,就捡了些皂角。因落到地?上的皂角质量不如何好,沉川就爬上树去给人摘,摘满梅寒那一背篓还不够,人又叫他摘满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