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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在呢姐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简秩把她的脸推开,认真地说:别嬉皮笑脸的,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很正经啊,姐姐不觉得我长得就很单纯吗?时叙说话间还不忘把眼睛睁大,露出纯真无辜的表情。

简秩一下噎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叙趁机加快速度,让她无暇再想别的。

专注于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影响拍摄也不重要吗?简秩心里这么想着,思绪却越来越混乱,脑子也一片空白,除了感受快.愉什么都做不了。

寂静的黑夜里,一切声响都被放大,简秩为了不漏出声音,紧咬着下唇克制,没一会儿就留下几个交错的齿印。

快放开你可怜的嘴巴吧,再咬要流血了。姐姐,不要忍着声音,我想听。

又一个小时过去,简秩已经瘫在床上了。

她双眼失焦的盯着头顶的水晶灯,昏黄的灯光在脑中炸开,她又控制不住地抖了几下。

耳畔是炙热的呼吸,她警惕地把凑过来的人挡住,有气无力地说:离我远一点。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精力旺盛到这种地步?

就算力气不会耗尽,难道胳膊也不酸吗?

她虽然身材偏瘦,但常年健身力气还算可以,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觉得自己跟时叙比起来,就是蚂蚁跟大象的区别。

时叙被推开委屈巴巴,抓着她的手咬来咬去,像极了小学生故意弄点动静吸引老师的注意。

简秩平躺着调整呼吸,实在被弄烦了反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过来暗亲她一下。

别再哼哼唧唧了,不然我明天就住宿舍。

时叙立刻闭嘴了,一点点把身子挪到她旁边,脸埋在她肩上,乖巧听话又大只。

简秩摸摸她的脑袋,手底下的头发又厚又滑,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大狗狗。

她不禁叹息,要是真的听话就好了。

听到她的叹气声,时叙立刻抬头:姐姐,你真的生气了吗?

简秩实在没力气哄她了,转头就是一个亲亲,时叙眼眸中流转笑意,故作娇羞的把脸埋到她胸膛,不嫌热的紧贴在一起。

躺了好一阵子,简秩有了困意,可是身上黏黏糊糊的,实在不舒服。

起来去洗澡吧,洗完再睡。

时叙一骨碌坐起来,张开双臂就要抱她,简秩一个闪身避开,探究又带点防备地看着她。

我抱你去,保证什么都不做。

简秩能相信她吗?当然不能了。这小家伙床上说的话没有一句可信,再上当就是她的问题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

简秩说完挪到床边,捡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一站起来就觉得双腿酸软,然后膝盖一软跪下了。

身上的丝质睡袍滑落到腰际,露出纤薄白皙,开满了红梅的背。

时叙看了三秒,一个转身就到了简秩身边,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揽着简秩的腰,说:还是我抱你吧?

简秩羞的脸色通红,执拗的想自己走,奈何身体不争气,如果不是时叙扶着,又要倒第二次。

姐姐,求你啦,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时叙俯身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让人不忍心拒绝。简秩最终还是妥协了,懒懒地靠在时叙怀里,倦怠的眼睛都睁不开。

温水浸润全身,时叙为她捏腰捏腿,一开始简秩还在享受,可那只手越来越过分,她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手放下去。

她的语气是有些沉冷的,但沙哑的声音弥补了其中的冷淡,显得沙沙糯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时叙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小声说: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

简秩抓住她的手,说:我自己洗。

那一起吧,我帮你。时叙的反握住她的手,纤长手指拨开幽.秘,清水随着流进去,浴缸里的水略微激荡。

简秩双腿缩起来,纤细的腰肢弓起,身体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

翌日清晨,闹钟响了五遍,简秩仍在睡梦中,时叙帮她盖好凉被,起床做好早餐才叫醒她。

简秩睡眼惺忪地看她,眼神多少有点幽怨,时叙笑着走到床边,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为她穿衣服。

来,伸手~

先左胳膊再右胳膊,下巴抬一下,真乖~

她耐心又细致,把简秩当成小孩照顾,穿好衣服抱着她去卫生间,牙膏挤好放到她手里,见她还是困顿干脆连牙也帮她刷了。

妆是一下一下化的,饭是一勺一勺喂的,一直到演播室简秩才反应过来,自己像个巨婴一样,一整个早上都让时叙伺候她。

脸唰一下红了,心跳得很快,同时也很满,有种阴影都被阳光照过的感觉。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眼瞳,简秩的心跳漏了一拍,怔愣地看着披着一身金色的时叙向她走来。

阳光照在时叙身上,她的头发丝都在发光,那张精致明媚的脸仿若艺术品,漂亮得让人无法移开眼。

姐姐,我们去吃饭吧。

简秩直勾勾地看着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由于身体实在太疲累了,练习不是很顺畅,时叙察觉到她心情不好,叫了餐车来,当时所有人都去享用下午茶时,她跟简秩坐在练习室地板上,一起吃一个小蛋糕。

特意给你拿的,你不是喜欢蓝莓味吗?

简秩嘴唇嚅动,问她:你是因为才做这些的?

要是让你一个人吃你肯定不肯,大家一起你就不会有压力了。

时叙的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简秩的心轻轻刺了一下,随后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像海浪一样翻涌。

时叙又挖了一勺蛋糕给她,她没有去吃,而是亲了时叙一下。

时叙:?

简秩把勺子从她手里拿过来,挖了好大一块放进嘴里,奶油在嘴里融化,心里某个比较坚硬的部分似乎也跟着融化了。

大家吃完回来已经四点多了,拍摄接近尾声,时叙干脆不回去了,就在简秩组的练习室等着。

大家戏称她为本组的编外人员,时叙欣然接受,事实上她巴不得自己跟简秩一组。

录制结束,跟拍都要下班了,舒月瑶突然凑过来,揽着时叙的脖子给了镜头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等时叙推她她就识趣地拉开距离,笑着跟她说拜拜。

时叙首先看的是简秩的表情,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放心了但没完全放。

毕竟简秩是个性格内敛的人,她只会内耗自己,所以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表现出来。

练习室只剩下她们两个,时叙一个滑铲抱住简秩的大腿,小狗般仰着头看她。

简秩:怎么了?

时叙眨巴一下眼睛,问:姐姐,你没生气吧?

生什么气?

刚才舒月瑶不是抱我了吗?

哦~~简秩拉长尾音,眯着眼说:没关系啊,这不是很正常的肢体接触吗?

真的没关系吗?时叙心里毛毛的,但没敢再问。

收拾东西回去,简秩说什么也要回宿舍,时叙不懂她为什么非要回去,一时僵持不下。

宿舍哪有家里舒服,你为什么非要住宿舍?

简秩凝视着她,说: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当时你二话不说搬去跟舒月瑶住,那么急切选的舍友,不一起住几天不是亏了?

时叙嘴巴张成形,半晌才从她的话里抓到重点,说来说去不过两个字吃醋。

看吧,就说她有事只会憋在心里,这不就是她拧巴的证据吗?

姐姐,吃醋就说吃醋,我会比现在更高兴。

简秩把脸偏到一边,说:谁吃醋了?随你去哪,我要回去了。

简秩说完就走,时叙一把拉住她,眼里闪着亮光,仿佛星星掉在里面。

姐姐,不诚实的孩子可是会被惩罚。

简秩刚要说什么,就被一把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呼吸的是时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