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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节奏很快被掌握。

何序吮咬舔吻,越来越自如,裴挽棠缓缓仰起头,眩晕感降临。

……

喘息很久都没有完全平复,裴挽棠仰着躺,待身体里的悸动消失差不多了,抬了一下手腕:“松口。”

何序松口,看到牙印、口水沾了裴挽棠一手腕。

何序急忙要去拿湿巾。

裴挽棠兜着她的下巴,把她兜回来看着自己:“我很敏感是不是?”

何序定住:“……嗯。”和前几天在浴缸里一样。

裴挽棠:“也很爱你是不是?”

何序这次没有停顿:“是。”

裴挽棠:“那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满足不了我,跑去逼自己加快节奏,也不用害怕我会和从前一样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了?”

何序怔住,没想到裴挽棠会说这些。

裴挽棠:“嘘嘘,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来,不要着急,多久我都等得起。”

何序坐着不说话,眼眶倏地再次红了。

裴挽棠以为自己一时放纵还是勾起了何序不好的回忆,她迅速坐起来,捧住何序的脸,想补救。

开口之前,何序偏头在裴挽棠手腕上舔了一下。

“?”

“和西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这么费劲心思安慰我,我刚才都没想到,还以为你就是单纯想,那个。”

裴挽棠目光不错地盯看何序半晌,说:“就是。”

何序冒到半截的眼泪止住,抬头看着裴挽棠。

裴挽棠:“一开始就是单纯想做了,后面的话是借势。”

何序:“……”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

何序一动不动看了裴挽棠十来秒,拿起桌上东西说:“我走了。”

“诶,”裴挽棠捞住何序的腰,把人捞到跟前,“生气了?”

何序说:“没生气。”

“没生气你一声不吭就要走?”

“吭了。”

“不要和我耍嘴皮子。”

“……”不耍嘴皮子不走,她就要说实话。

实话的翅膀很硬。

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说。

何序视线扫过裴挽棠乱了衣领,捏捏右手手指,不动声色装进了外套口袋。

裴挽棠见她不出声,抬手拍拍她后腰,声一压,即使此刻仰头,也让人不由得要认真听她说话。

“嘘嘘,对你,我的执念根深蒂固,这点我这辈恐怕都改不了,但我已经学会控制了,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也会提醒自己退一步,尝试你能接受的方法,在任何事上。你最近应该能感觉到。”

“能。”

“能就听话,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重修旧好,明白吗?”

今天姚知秋说她着急,她心疼了。

这份心疼她起初没找到办法和何序提起,刚才刚刚好,她既满足自己,也抓一个机会打开话题。

“明白吗?”裴挽棠又拍了一下何序后腰。

何序说:“明白。”

“怎么又哭。”裴挽棠笑道。

何序抬手摸摸眼睛,纠正:“是感动。”

她以前觉得,人被磨掉尖锐的棱角,那就不是她了;现在她被耐心地告知,人被磨掉尖锐的棱角,会渐渐变成最好的她——整体轮廓没有改变,但抱上去的时候,不会再一次被戳痛心脏。

爱意和暖流自心底涌起,瞬间传遍全身。

何序往前靠了一下,不太熟练地把裴挽棠的头搂到腹部,说:“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裴挽棠眼眶微热,是真想哭,她收拢手臂拥住何序,把脸紧紧埋在她腹部:“好。”

她自十六岁失去接送她回家的那女人至今,已经十七年了,终于有另一个人出现,要接上她一起回家。

“去吧。”裴挽棠放开何序说。

何序俯身拿起桌上那摊东西,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犹豫了一会儿,问:“她们要是问我怎么在这儿,我怎么说?”

裴挽棠抬手在保温桶上敲了一下:“给女朋友送饭是什么很难启齿的话吗?”

何序摇头,胸腔里从没有出现过,但一经出现,她立刻知道那叫“甜蜜”的感觉迅速攀升蔓延。她笑了起来,低头把脑门儿在裴挽棠脸上贴了一下,小声说:“不是女朋友,是老婆,公证过的。”

办公室的门拉开又锁上,外面响起一阵蚊子嗡嗡似的交谈,然后恢复午后的慵懒安静。

裴挽棠拿出手机,对着手指和手腕拍照,拍完之后设为和何序的微信聊天背景,起身朝休息室走。

里面其实有很多套备用衣服,她说没有是有点经不住何序的撩拨了。

她刚学会谈恋爱,把性格里的那些纯粹、赤诚一起用进来的时候,可爱而具备诱惑,她始终渴望她,就没有一秒能无视她、抵抗她。

她担心长久下去会有受不了的时候。

就像刚刚毫无避讳地说出那句“我想zu/ai”。

所以哄骗何序没有备用衣服。

但最终,她还是要拿出一套干净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清理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她面对何序的敏感能很有效地通过其他方式缓解她对她的渴望,倒也不必担心会意乱情迷做出什么让她害怕的事。

只是——

不达深处的释放像饮鸩止渴,身体从沉醉中醒来后空虚感会极具膨胀。

呼——

裴挽棠撑着墙壁,半晌之后,水一道道流过脚背。她手在墙上压了一会儿,取下花洒再次清理自己。

湿闷的浴室,焦灼的空气。

和车厢里开着音响,哼着小曲的氛围截然不同,何序停好车,顺手把挂在车内后视镜上的平安扣扶稳,这才脚步轻快的下车往屋里走。

胡代没在。

何序透过窗户往外看,果然看到她在后院组织园艺师傅们给不耐冻的花木做过冬准备,厨房里也在忙,只有她无所事事。

迷茫感和失落感卷土重来。

何序站在窗边,想起办公室里,裴挽棠和霍姿一来一往讨论工作计划的画面。

她可能没她们聪明能干,也没她们那么见过世面,但其实,她也有点想在某个瞬间、某个场合看起来很有存在。

也不用也不用。

给她点事做就行了。

做什么呢?

何序上上下下溜达了一圈,没找到事做。

现在去猫的星期八拼图也有点晚了。

何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跑进衣帽间里翻出来套裴挽棠的运动服换上,出门跑步。

姚知秋说适当出汗能降低压力激素,直接缓解煎熬,她试试。

何序沿着公路往南跑,她想着转过弯看不到小竹山了就往回折。

结果高估了自己已经荒废三年的体能,还没跑出五百米就觉得胸口胀得快炸了,头也晕晕乎乎,隐约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哔——”。

何序回头去看。

“……”

胡代骑着眼熟的踏板摩托跟在后面,何序慢,她也慢,何序快……

何序快不了。

胡代看何序步子越来越沉,拧一把油门骑上来说:“何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上坡路不好跑,万一您跑出去跑不回来,我也好给您搭个便车。”

何序:“我能跑回来。”

完了把牙一咬,加快步伐。

她以前也是有肌肉的,沿着公园的河一跑就是一小时,跑完还能回出租屋里继续做体能。

这些都是小意思。

何序攥着拳头信心满满。

三分钟后,坐在胡代后面把头盔往上推了推,抬头望天。

“胡代。”

“何小姐请说。”

“我饿了。”

“家里有现做的蛋糕,樱桃也备着。”

“我要一块蛋糕,一把樱桃。”

“好的何小姐。”

何序吃饱喝足,上去洗个澡,看时间还有一会儿,哒哒哒跑来负一看电影,顺便向姚知秋汇报自己的情况。

【身体:只跑十分钟就累了。

心理:有点迷茫,不知道将来干什么。 】

之前东港的事、起搏器致人死亡的事都在正面告诉她,人要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总是被推着往前太被动了。

命运不会偏爱所有人,把蛋糕和樱桃亲手喂到他们嘴里。

她还是想主动做点什么。

姚知秋说:【运动循序渐进,不用着急。 】

【迷茫是暂时的,可以通过及时有效的行动来对抗迷茫感,比如工作,既能通过创造“成就事件”来增强自我效能感,或者通过环境中的积极反馈重塑自我认知,也能通过适度的社交维持心理弹性和心态健康。 】

何序:【我不知道能干什么。 】

姚知秋:【你上一份工作是什么? 】

何序:【她的行政助理。 】

姚知秋:【继续做,先让自己忙起来,适应这个社会的节奏,等有一天你的步调和它的步调一致了,适合你的机会就会慢慢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