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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是实验出问题了?

不太可能。

陆聿珩在陈栖心目中的形象和游戏里的挂差不多。

就算真是实验出了问题,也绝对不会让陆聿珩如此失魂落魄。

排除实验,就只剩失恋。

陈栖思来想去,也觉得不大可能。

以陆聿珩的外貌条件和钞能力,能让他失恋的人估摸着还没出生。

两碗热腾腾的粉端上来,陆聿珩吃饭保持着一贯的沉默,对面的陈栖贼眉鼠眼的,目光止不住地往陆聿珩身上飘。

直到出食堂,陆聿珩都没说一句话。

坐进陆聿珩的副驾驶,陈栖总算憋不住了,好奇地凑到中控台边上:“师兄……”

陆聿珩敛眸,看了他片刻。

“怎么了?”

“你……”陈栖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问,“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

陆聿珩深深地看他一眼:“算不上吧。”

陈栖心道陆聿珩果然是不高兴了。

不问就不说,这人属算盘珠子的么?

“是早上发生的事情吗?”陈栖努力缩小范围。

陆聿珩眼皮颤了下,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算是。”

陈栖皱着脸,冥思苦想。

早上……

除了被他气了一番,就是和戚师兄在实验室。

难道是和戚师兄闹别扭了?

闹别扭嘿嘿……嘿嘿嘿……

做恨……

“咳咳。”陈栖赶忙止住逐渐旖旎的想法,“师兄,是因为早上在实验室不高兴了吗?”

陆聿珩面色平淡,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经意地触动了两下。

他和陈栖是1v1师兄弟关系。

其实他可以尝试坦诚一些,旁敲侧击地询问陈栖的想法。

“不是。”

陆聿珩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安全带,喉结滚动,偏头望向陈栖。

车内光线不足,陆聿珩的五官显得愈发深邃,眼神里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陈栖一下紧张起来。

这眼神。

这氛围。

难、难道师兄要和他倾诉原生家庭的痛苦!?

又或者是外表高冷坚强的师兄脆弱的另一面?!?

天降的写文素材!

“陈栖。”

陆聿珩嗓音低低哑哑的。

陈栖从头皮麻到尾椎骨,要不是坐在副驾驶上,估计整个人都要软下来。

陈栖气息不稳,相当小声地“嗯”了下。

透过陈栖的黑框眼镜,陆聿珩看出陈栖那双圆眼睛里的怯懦、乖顺,还有一丝期切。

期待什么?

觉得他会表白?还是更一步的,比如接吻。

想得好多。

好像个小绿茶。

好可爱。

啧。

陈栖喜欢他,这是最让他头痛的事情了。

陆聿珩倏地转回去,重新系上安全带,把原本要问出口的话统统咽回去。

“送你回实验楼,我下午有点事不在学校,你下午把数据整理出来,周末和我去外地出个差。”

-

下午的实验室比早上热闹得多,几个组的人都来齐了,像下饺子似的。

陈栖缩在角落,趴在电脑前,像片蔫吧了的绿叶菜。

“诶,你怎么要死不活的?”宋然坐在他旁边的工位摸鱼。

陈栖看他一眼,懊恼地揪着头发。

“心烦。”

“怎么说?”宋然笑起来,“我们栖栖不嘻嘻老师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卡文了?卡审核了?还是又被编辑警告不要搞黄了?”

陈栖摇头:“都不是。”

宋然更好奇了:“那还能因为什么?”

“……”

陈栖吁气,眼神里有点幽怨:“今天我差点犯了个原则性的错误。”

宋然:“?”

宋然神色慌张,压低声音:“你……出轨了?”

陈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在轨上吗就出轨!?”

宋然立马捂住他的嘴,顶着后面被声音吸引的师兄师姐们狐疑的眼神。

“孩子打盹睡迷糊了。”

“说的梦话,哈哈……”

陈栖顶着张臊红了的脸,憋了大半天,才咬牙切齿:“都怪你!”

宋然笑得不行:“你自己说犯了个原则性的错误,谁能忍住不往那个方面想?”

“就一定是这种原则?!”

陈栖很不服气。

宋然敷衍地点头附和,又问:“那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

陈栖抿了抿唇,沉默了两秒,懊恼似的又长叹一声。

“咋了?”

宋然急得要命,够着脑袋往他脸边上望。

陈栖捂着脸躲了一阵,才说:“不知道怎么讲。”

宋然越发觉得他古怪,扭扭捏捏的样子,特别像马上要坠入爱河。

“那个……”陈栖思来想去,很小声又忐忑地问,“你觉得陆师兄帅吗?”

宋然愣了一秒。

“帅啊,毋庸置疑,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帅得要死。”

“那……你会经常盯着他看吗?”陈栖问。

宋然撑着下巴:“我倒是挺想,但没这机会啊。”

第37章 陆师兄长成那样,不戴口罩就是对所有人的勾引!

陈栖松了一口气。

宋然也会有这种想法,不止他一个人。

今天在陆聿珩车上和他对视的那半分钟,陈栖原本期待的诉说‘原生家庭痛苦’和‘成年人的脆弱’都没有发生。

但他还是莫名地没能克制住兴奋。

原来陆聿珩除了鼻梁上的那颗痣,左眼卧蚕下面还有一颗。

颜色很淡,像是嫩枝丫的浅棕色。

盯着他看的时候,情绪很低落,有几根睫毛轻轻地耷在那颗小痣上。

漂亮得要死人了……

不对。

陈栖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停停停宝子!

怎么又在意淫陆师兄的脸!?!?!

宋然目瞪口呆地看完全程:“你真没睡醒啊?”

这一巴掌把陈栖打醒了,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起来。

该看不该看的也都看了这么久了。

况且,陆师兄长成那样,不戴口罩就是对所有人的勾引!

他忍不住多看两眼怎么了?!

就一定是对陆师兄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吗!

实则不然!

他望着宋然,像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沉声说:“作为一个坚定的受嬷受腐唯,我们要秉持一个原则!”

宋然:“什、什么原则?”

陈栖:“受宝的脸是上帝赠与这个世界的礼物,所有人为受宝的美貌倾倒都是理所当然!也包括我!”

说完,他坐得板正地开始敲键盘。

宋然:“……?”

-

连续高强度敲了一个小时键盘,陈栖总算提前完成了陆聿珩给他布置的任务。

他伸了个懒腰,刚准备好好放松一下,门外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进来了,像是陈栖小学放学总见到街道里常年蹲着靠着堵矮墙,一边抽烟一边对小学生们进行眼神警告的小团体。

俗称:混的人。

街溜子的头头就是严晖。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被陆聿珩阴阳一番后,严晖在实验室的出现频率大幅降低,就算偶尔来了,也是一改往日嚣张气焰保持安静。

陈栖目睹着严晖环视一圈实验室,走到林茵边上:“茵茵,挺久没见了呀。”

林茵抿唇冷他一眼:“是啊,我以为你被陆聿珩刺激到毕业之前都不来实验室了呢。”

严晖被她呛了一句,脸上表情没挂住。

“关陆聿珩什么事?我最近在忙别的事情。”

林茵翻了个白眼,拿着试管绕开他,走到离心机旁边。

严晖热脸贴了冷屁股,板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实验台边,插上u盘开始干活。

陈栖松了口气。

还好,严晖没有要来找他麻烦的意思。

“哈……”

刚打了个哈欠,陈栖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他慢顿顿地转头,果然看见后面电脑边上,严晖偏出来的半张脸,以及眯着不太友善的眼神。

“那个谁……小栖师弟?”

严晖嘴角慢慢扬起来,摆明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陈栖也跟着假笑:“严师兄,怎么了?”

严晖打量着他电脑上停留的数据表,眉头挑起来:“做数据呢?”

陈栖嘴角挂得僵硬,把数据表保存叉掉,然后退出登录拔掉u盘揣进兜里,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是啊,刚做完正准备去隔壁呢。”

“哎别急着走。”严晖立马起身,跨过狭窄的过道走到陈栖边上,相当熟练地勾住他的肩膀,“师兄最近忙别的事儿耽误了点时间,马上就组会了,实验还差点进展……”

“咱们小栖师弟不是跟陆师兄学了许久吗?那想必实验肯定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