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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因为,那位陆总的母亲,和他父亲没有真正的结婚。”

“他母亲是一位腺体残缺的ega。”

腺体残缺。

陈栖一脸纯真,问:“腺体残缺为什么就不能结婚?”

邵思白眼神像在看个傻子,懒洋洋地说:

“不是不能结婚,而是不能标记。”

“不能被标记,所以他父亲最后移情别恋了。”

“据说他母亲最后得了印戒细胞癌,死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医院里,他大伯带着人去劝陆聿珩改姓,说他父亲都出轨了,作为儿子应该学会心疼母亲,让他改母姓以纪念亡母。”

“啊……”

陈栖张了张唇。

他想起那个县城小医院,抿了抿唇,忽然陷入了沉默。

原来……那些人去医院是为了这个。

钟书玉白他一眼,说:“你暗恋的其实是陆聿珩吧,他家那点事儿你比本人记得都清楚。”

“滚蛋。”邵思白表情嫌恶,“老子可不搞alpha。”

钟书玉一脸无语:“你也不看看你这张脸配得上人家吗?就在这里自信。”

两人你一言我一嘴地斗着,陈栖打了个哈欠,又开始玩手机。

忽然,一条消息发进了陈栖的对话框里。

【苏瑜】:你又要去见陆聿珩?

【栖】:嗯?

【栖】:没有啊。

【苏瑜】:装。

陈栖:“……”

天地良心。

要是约了陆聿珩,他现在还会坐在训练场和旁边这俩alpha晒太阳吗?

【苏瑜】:本人茶杯遗忘在办公室,想看看监控不甚点到了大门外的摄像头。

【苏瑜】:他停了两辆超跑在门口,一群人把基地大门当动物园看。

【苏瑜】:给你三分钟,把他打发走。

【苏瑜】:[刀子][刀子]

陈栖:“?”

……

陈栖一路狂奔,远远隔着基地大门,就看见一抹亮眼的红色,车身在日光的照射下,比火焰还要灿烂几分。

布加迪turbilln。

陈栖的梦中情车。

怪不得惹得一群人注视。

不过……这八位数的车为什么会像个路障一样停在基地大门口?

临门一脚,陈栖有点紧张。

他整理了两下身上的训练服,扒着墙垣看见陆聿珩坐在车里,一手握着手机似乎在跟别人通话。

陈栖有点害羞,把头盔戴上,慢吞吞地从旁边的小门走出去。

陆聿珩听着电话里克里斯曼兴奋的声音,不经意地扭头,猝不及防看见一颗黑红色的大脑袋,正贴着他的车窗。

“……”

他视线往下,看见陈栖红白色训练服上印着的编号。

陆聿珩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

陈栖戴着头盔,声音嗡嗡地从头盔里传出来,压得很低:

“你、你怎么在我基地门口呀?”

陆聿珩眼尾都弯起来,觉得陈栖很像那种游乐园里带着毛绒头套的小狗熊,笨笨地杵在他车前。

“上次你说,喜欢红色的布加迪turbilln。”

“我让人从欧洲运了一台过来。”

“你喜欢吗?”

陈栖:“?”

第209章 if线:霸总x赛车手(22)

陈栖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陆聿珩是说要把这台八位数的车送给他吗?

“不要吧。”

陈栖吓一跳,觉得这肯定是为这个栖专门挖的坑。

“这个太贵了。”陈栖赶忙摆手,戴着头盔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陆聿珩笑起来,把车窗摇得更低。

他臂弯搭在边缘,声音散漫:

“不晒吗?为什么不上来说。”

“哦……”

陈栖愣了一会儿,绕到侧边,钻进副驾驶里。

他进了车里,才感受到内外的温度差距。

陆聿珩视线偏了偏,看见陈栖脖颈间往下流淌的湿汗,亮莹莹的,训练服的领口被他拉得很高,只有一小截白嫩的肉露在外面。

“头盔还戴着?”

“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害羞什么?”陆聿珩问。

陈栖手贴在头盔边缘,声音闷闷地:

“刚刚训练完,头发上很多汗。”

“没关系。”陆聿珩说,“我见过,挺漂亮的。”

陈栖闷在头盔里的脸都蒸熟了。

犹豫了几秒,陈栖把头盔摘下来,抱在怀里。

他的头发确实都闷湿了,一绺一绺地搭在额头上,一张小脸红得要命,眼睛亮得像宝石,怯怯地看着陆聿珩。

陆聿珩没忍住打趣儿:“任谁见了你都得觉得你是ega。”

“……”

陈栖坐得不安稳,觉得陆聿珩今天说话比往常杀伤力还要大。

他当即选择直切主题,说:“你把车拉回去吧,我那天喝多了是乱说的,我肯定舍不得用它来跑赛车的,这个几千万的跑车放在我们俱乐部实在是浪费了!”

“嗯?”陆聿珩轻飘飘地说,“送过来就不能退了。”

陈栖扭捏了两下:“那就卖掉……”

陆聿珩:“现在卖立马亏两百万。”

陈栖哑口无言。

“那……”

他眼神飘忽,有点祈求的味道。

“你留着自己开,好不好,其实也很适合你的气质!”

陆聿珩嘴角勾得特别明显,说:“红色太轻浮,我的年龄已经不适合红色了,是吧?”

“……”

诶。

陈栖想狡辩,不是他攻击陆聿珩的年龄。

但陈栖的情商不容许他讲出好听的话,思索了半天,他笨笨地挤出一句:

“没关系,红色百搭,多大年纪都可以开的。”

“……”

陆聿珩深吸一口气。

他真的迟早被陈栖气晕。

“拿着吧。”

陆聿珩把车钥匙塞进他训练服的口袋里,两根修长的指节搭在口兜边上,没给陈栖拒绝的余地。

陈栖有点不安,呼吸快了几分。

对视的十来秒里,陆聿珩忽然往他身边靠了些,细细地嗅了下。

然后露出点意味深长的笑容。

像是戳穿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陈栖舔了舔嘴唇,舌尖浸了点汗的腥咸,然后听见陆聿珩慢条斯理地说:“陈栖,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陈栖脑子过电似的空了一瞬。

味道。

他身上的味道……

是香水味。

和陆聿珩信息素味道一样的香水味。

“……”

陈栖嘴唇张着,半天都没想出个合适的说辞。

他不擅长说谎。

尤其是这种他真的心虚的事。

等了几秒,陆聿珩似乎没有继续戳穿的意思,嘴角翘得很高地说:

“闻起来有点甜,很适合你。”

“……”

适合个屁。

陈栖把头盔抱得很紧,已经准备好如果陆聿珩再继续说这种让他无法招架的话,他就立马变身一颗西瓜虫,拉开车门就逃跑。

手还没摸到把手上。

“哒。”

一声轻响。

车门锁了。

陈栖表情很震惊:“?”

“别着急跑。”陆聿珩慢悠悠地说,“有话还没说完。”

靠!

还能这样!?

陈栖眼睛瞪得很大,直戳戳地盯着他。

只见陆聿珩从兜里又摸出一颗糖,递给他:“上次给过你一颗,喜欢吗?”

“还、还可以。”

骗人的。

他没舍得吃。

陈栖觉得自己自从见过陆聿珩,已经在撒谎精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那就好。”陆聿珩说,“以后会经常给你。”

陈栖把糖壳撕开,咬着糖果含到嘴里,立马被酸得眉心都蹙得发紧,许久才松开。

门依旧没被解锁。

陈栖慢吞吞地抬眼,轻飘飘地和他对视了下。

无论何时,陈栖的偷看都会很不幸地抓个正着。

“那香水呢?香水也喜欢。”

“对吗?”

“……”

陈栖觉得浑身都带刺,像在被拷问。

哎。

片刻,陈栖认命地点头。

这可是无法反驳的既定事实。

而且喜欢香水……

不能直接判定这个陈栖就一定喜欢陆聿珩。

“车呢?”陆聿珩微笑。

“这个……”

陈栖对了对手指,良心在作祟,狠心摇了摇头。

“太贵了,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陆先生。”

“就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陆聿珩掷地有声,“只是个大一点的玩具,你只需要考虑喜不喜欢,剩下的东西是我要考虑的。”

“……”

啊。

饶是迟钝如陈栖,也能察觉到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