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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抱歉,梅因库恩,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见我,但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我必须得亲手摸摸你的肩膀才能安心!

“那維莱特!”

他刚一进门就疾呼龍名。

“怎么了?!”

龍被叫得大惊,猫也在他怀里蒙圈。

“我被下诅咒,得绝症了?。”

莱欧斯利一把将猫扔到身后的沙发上,务求让对方看?不?见自?己僵硬的脸。

“...什么!?”

“咪!?”

“那维莱特,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这绝症挺罕见的,听?过的人也少。”

他背着焦急的猫拼命地向龙眨眼,力求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暗示。

“是?眼部疾病吗?这可?难辦,放心,我会拼尽全?力帮助你。”

“......希格雯说,我被下了?一种‘见不?到弟弟就会死’的诅咒,所以我必须得见梅因库恩一面。”

“哦,这太不?幸了?。”

龙立刻隐秘地以余光扫猫,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我感觉,这实在有些困难,没有别的解咒办法吗。”

“...没有。”

“若我以官方名义为你向他国寻求解咒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

莱欧斯利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挡住他的嘴:

“我必须得见梅因库恩一面。”

“只要一面就好?。”

第77章

“身体?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希格雯有没有说诅咒什么时候会?发作?”

“...没有, 都没有。”

十分无奈,萊歐斯利只能任由龙把自?己小心地按在沙发上,像看?易碎品一样?看?他?。

这么拙劣的谎言, 我都害怕梅因庫恩会?怀疑,可你为什么反而会?信得这么果断啊那維萊特?。

“咪?”

猫扑过来,黄澄澄的眼睛中?闪过几?分掩飾不住的迷茫与驚愕。

嗅嗅, 嗅。

毛茸茸的胡子在萊歐斯利的手掌里扎来扎去, 梅因庫恩贴着义兄, 越闻越疑惑。

[荷尔蒙分泌正?常,汗液中?的成分比正?常,闻起来有点奶味,吃的奶油炖鸡?胃口很好,气味挺浓烈的, 应该是吃了很多,除了压力?有点大外无论怎么闻也没有要?生病的迹象...等等, 这个气味是——阿梅丽妈妈!?]

两?亿个嗅觉受体?全力?工作时,几?乎没有一丝线索能逃过半妖的鼻子。

[确实?是阿梅丽,而且不是普通的擦肩而过。]

猫下了定论。

[气味很清楚, 无混杂,他?们两?个人?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相处了很久。]

[......]

那維萊特?还在那边锲而不舍地追问:

“是谁诅咒的你,有没有办法让他?直接解咒?毕竟解咒方法实?在是……那个,我、我、我是说可能找不到你的弟弟, 毕竟警备队的队长们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看?着满脸擔心还不忘找补的水龙王,莱歐斯利心中?哭笑不得。

好像演得更真实?了, 也不错。

“问题不大,犯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他?不忍再乱编,只好含糊地搪塞。

“但以防万一, 我还是想见梅因庫恩一面,你知道的,这叫保险措施……当然,就算是没有这件事,我也非常想见他?。”

“……”

方才还在仔仔细细地用鼻尖闻他?衣服的大猫忽然停住,摇摇短尾巴,卧下不动了。

“?”

这反应,信没信啊。

莱歐斯利狐疑地伸手摸猫。

“完全不用擔心我,那維莱特?,说起来你的学生这两?天是不是...咦?”

平日里一身厚毛不显身形,但伸手一捏才发现——

“好像瘦了好多。”

“...有吗?我看?看?。”

猫神身份暴露后,那維莱特?就不太敢在私下里摸他?了,现在猛然一抱他?立刻驚觉不对:

“手感确实?轻了许多。”

再顺顺脊背,捏捏爪子。

“毛也薄了?”

“。”

猫随便他?摆弄。

“怎么回事?我记得枫丹是在入冬不是在入夏没错吧。”

莱欧斯利也直接利落地拎过大猫上下撸了两?遍。

“那维莱特?,他?最近胃口不好?”

“抱歉,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最近猫神不太愿意和我待在一起,总是和芙寧娜整天整天地跑出去玩...”

“玩?玩能玩成这个样?子?”

莱欧斯利看?猫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

“那维莱特?,你实?话?告訴我,芙寧娜是不是经常玩到忘记喂猫?”

“胡说八道!莱欧斯利!”

气喘吁吁的芙寧娜終于追上来,愤怒地大声控訴:

“猫神的每一顿饭都是和我一同吃的,有记录!你抢猫就算了,还在这里污蔑我!我要?把你关?进梅洛彼得堡!”

“谢谢。”

礼貌地敷衍一声后,莱欧斯利纳闷地与梅因库恩对視:

“那你为什么突然瘦了这么多,嗯,不开心?”

“......”

猫当然不会?回答人?的疑问,点头和摇头都不会?。

“唉,你在不开心什么呢。”

一无所获的兄长只能无奈地伸手挠挠猫的脖颈,安慰:

“你瞧瞧,你已经有了这么多朋友了,无论遇见什么悲伤和困难,大家都会?陪着你一起度过的。”

“咪。”

猫恹恹地叫了一声,不太赞同的模样?。

*

该怎么拯救你们,我的家人?,老师,和朋友?

“猫神,来,嘗嘗这个虾仁吧,很甜的哦。”

芙宁娜在侍女的注視下强硬地将食物塞进猫嘴里,又在背地里悄悄地捏他?耳朵训斥:

“不是告诉你不要?焦虑了吗!只要?相信我就好!”

可是芙宁娜,你自?己都会?因心慌而夜不能寐,非要?抱着我才能安心午睡。

“小恩先生,你若是再闹,我可要?后悔把真相告诉你了。”

芙卡洛斯温柔地拒绝回答少年人?的所有提问,只是站在蓝色的巨剑下承诺:

“相信我吧,你恐惧的那天必不会到来。”

可是芙卡洛斯,你自?己都是一个机器里的囚徒,甚至会?对我无意间帶来的海露花驚喜不已,倍感怀念。

相信你们?我怎能相信将折的芦苇,我怎敢相信将死的鸟雀?你们先顾好你们自?己吧。

“恩先生?”

连孩子们都能察觉到半妖糟糕的状态。

“是、是没钱了吗?”

林尼一如既往地多虑:

“要?不,你让我出去表演魔术赚些钱...放心!我不会?逃跑也不会?去警卫队举报你的!”

“不要理他,恩先生。”

琳妮特?試着把热乎乎的糕点放进我手里:

“在菲米尼的帮助下我烤了些饼幹,你要?不要?尝尝?”

“你吃些吧,恩哥哥,总是不见你吃东西。”

菲米尼在旁边很担忧:

“琳妮特?姐姐用过的电器总会?莫名其妙地坏掉,但是没关?系,因为我都能修好。”

“但是恩哥哥如果坏了那就糟糕了,因为我真的一点也不会?修,你要?保养好自?己啊。”

垂耳的少年沉默地用指甲扎起了一块饼幹,背对着孩子们,嘎吱嘎吱地丢进嘴里嚼尽了。

“好吃吗?这是我第一次做,会?不会?太甜了?”

梅因库恩不知道什么是甜,但是吃了后心里确实?高兴,就胡乱地点头。

“我尝尝!”林尼伸手摸了一片开啃。

“噫!妹妹——”他?甜到面色发僵:“感觉糖分在殴打我的牙。”

“太夸张了吧...哇。”

琳妮特?本在不服气地反驳,却见林尼一张嘴,真的吐出颗帶血的乳牙。

“完了,哥哥的门牙被甜掉了。”她?脸色发灰:

“对不起林尼,你以后啃不了玉米了!”

“啊?没管系妹妹,为了你,我阔以不次玉米。”

“欸?可是玉米那么好吃,我、我試试能不能把牙给林尼哥安回去!”

“。”

冷静,只是掉了颗乳牙而已,你们以后都会?掉的。

拿走菲米尼手里的螺丝刀,用手背蹭了下琳妮特?的头权作安抚,再把棉球指给满嘴漏风的林尼让他?咬住止血,梅因库恩終于捡起了带血的乳牙,把它清洗擦干,放在手心观察。

和半妖幼时脱落的细小尖牙不同,它的牙冠是平的,直的,没有内扣的弧度,看?起来友善又无害。

林尼迅速地适应了少了颗牙的自?己,对自?己又接受了杀手的帮助感觉有点羞耻。

“恩先生,别看?啦。”

他?嘟囔着:

“你把它给我,我扔掉吧,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