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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因此,我们?做了一个有些大胆,但也是无可奈何的决定,引导,引导他走出雨林,让他像一颗种子,随风飘向遥远的国度。”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温迪身上,嫩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恳切:

“我们?期盼,在蒙德自由的诗歌里?,在璃月厚重的契约间,在稻妻绚烂的樱吹雪下,在纳塔的火山或是枫丹的活水中……在他一路留下的足迹与引发的波澜里?,在他不?自觉展露的、深藏于狂暴之下的那份纯善中……”

“……一定能吸引来,许多许多为他指向生命的希望,也能汇聚起,许多许多足以真实虚假的愿望。”

她双手轻轻交叠在胸前,做出一个类似祈祷又似迎接的姿态。

“而您的到来,仿佛就是世界给予我们?的第一个、也是最美好的回?应。”

“请帮助我们?吧,巴巴托斯。”

艾尔海森在旁边,沉默地递来一个虚空终端。

可跨国交流的虚空终端。

“让我们?一同,赋奇迹以新生。”

“想知道真相就进群。”

艾尔海森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聊天记录自己翻。”

“哎呀,这可真是……”

温迪微微亮了双眼,向前伸出手去。

“虽然还有些困惑,但听起来就是个了不?起的故事,我加入!”

“等等。”

还没等巴巴托斯接过呢,迪卢克也上前,伸手讨要。

“给我也来两个。”

“行。”艾尔海森无所谓,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欸?”

温迪一惊,有些不?敢置信。

“我还以为你会?对须弥的王避而远之?毕竟,咳,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

“……别提这个。”

迪卢克一把将两个终端拿去。

“这里?面?装的是真相,对吗,那也就包括那个王冠混蛋的真面?目了。”

“对的。”

纳西妲非常抱歉地开口:

“对于贤王给你带来的一切烦扰,我都深感歉意,等他清醒后,我会?押他来亲自道歉,还请你不?要因此厌恶……”

“停,我对你们?的王没有任何看法,好的坏的都没有,只是凯亚自幼就是个胆小的人,需要些外?物定神?。”

迪卢克将两枚终端收入口袋,疲惫地叹了口气,为这混乱的一天:

“而莱艮芬德家族有恩必报,无论?对象是贤王还是戾王,酒鬼还是疯子。”

“凯亚·亚尔伯里?奇,也不?能例外?。”

……

“哦~”

温迪露出奇妙的笑容。

“关系真好呀~”

“迪卢克!”

适时,本在努力应付醉猫的凯亚忽然大叫一声,声音略带惊慌:

“出事了!”

“!”

迪卢克疾走几步,看见灰白发的王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十分乖巧的样子。

“睡过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虽然这么说着?,他也蹲下身,伸手去扶地上的梅因库恩。

“不?是,医生!完了…外?交彻底完了……”

凯亚惊恐的低语声中,迪卢克伸手一摸梅因库恩的手爪,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凉的,在须弥永远炎热的天气里?,他的手凉到异常。

……不?会?吧。

“快——”

迪卢克迅速地脱下外?套,捂到他开始降温的身体上!

“纳西妲!叫提纳里?!”

艾尔海森突然明白现状,种种异常在他脑海里?连成?一线。

虽然生命是由愿望支撑的,但肉.体里?仍留着?父方,也就是猫的定义。

而猫——他不?能喝酒啊!

“怎么会?有这种……”

“防不?胜防的生病理由!”

第145章

“恭喜, 你的下半辈子可以?告别酒馆了。”

对着?蔫蔫躺在病床上的貓,提納里皮笑肉不笑地?展示报告单。

“代谢酒精的能力几乎为零,见鬼!你之前?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吗!”

“……”

被吼得有?点害怕, 梅因庫恩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躲什么躲!直视我!我得讓你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提納里一个箭步冲上去?,强硬地?去?掰他的头要与他对视,

“那种程度的酒精中毒, 但凡你的生?命形式再正常一点, 卡維都可以?给你修陵了你知不知道!到时候艾尔海森捧你遗像,柯莱为你哭坟,納西妲念悼词,赛諾抬棺,好啊, 好一场风光国葬!”

[!!!]

梅因庫恩被人的突然靠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地?往被里钻。

[噫呀——为什么这么具体!]

“终于醒啦?等等!”

巴巴托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见状,赶紧以?身挡住提納里,为惊恐的貓解围。

“消消气, 消消气嘛,毕竟错也不在他,是我硬要拉着?他喝酒,结果没想到……”

这谁能想得到?清泉镇的貓耳猎户们喝起酒来都是对瓶吹, 尽兴时连生?气的小女儿都能忘哄,巴巴托斯心里早已?形成惯性思維, 谁料这次来的外国貓猫,竟真的不能喝一点啊!

“都怪我,都怪我。”

啪, 吟游詩人双手合十?,声音诚恳:

“医药費什么的,都请記我账上……”

“不。”

背后传来一句超小声的否定,梅因庫恩萎靡不振地?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模样?。

“不是,你的错,是我,忘記了。”

“忘记了?難道你之前?知道……?”

“嗯。”

[人类的食物,有?些对我很危险,有?些不是,我分不清楚,向来是全部拒绝的,只是这次……]

猫躲开神明疑惑的眼神,只是对着?墙,努力地?说。

“看见你,太?高兴。”

“就忘记,要小心…饮食了。”

“是意外,对不起。”

……

“诶——因为我忘记这么重要的事?!等等,这其中的意思是……”

巴巴托斯是万万没想到,有?挟持神明流言的戾王,看起来竟……意外是个虔信者!?

“難道,难道那句,我从小就喜欢你…”…巴巴托斯,不是醉后胡言,反而是不小心泄露的真心话吗!?

为什么?没道理啊?毕竟按过往环境来看,他最?喜欢的怎么不也该是水神或纳西妲吗?或者老爷子……哦,他好像没给这个小朋友透露身份。

“嗒。”

巴巴托斯一回头,看见小小的纳西妲在外面趴着?窗台,有?点郁闷地?鼓嘴看自己。

“哼。”

俨然是将一切都听进了耳中。

咦咦咦?我不是故意要搶你朋友的呀!

“忘了!好好好,原来不是不知道,只是看一眼就全高兴忘了!”

提纳里闻言,更是气炸,不知道风神身份的他彻底怒了。

“他要是再抱你一下,你是不是得直接高兴到胸口碎大石,圣树玩上吊,好省我搶救的功夫?行啊,到时候就请这位詩人先生?和赛諾一起抬棺,正好身高也平均,省着?你在里面嫌颠!”

溫迪:“额啊……这位先生?真是,好毒的嘴。”

[!?这是提纳里!?]

梅因庫恩吓得毛都炸了,他惊恐地?看着?提纳里向吟游诗人礼貌致歉。

“抱歉,我今天的情绪有?些失控。”

又对自己横眉冷对。

“看什么看,输液!”

躲闪的手被强硬地?压住,提纳里挂起吊瓶,利索地?消毒拆针戳破皮肤扎入血管。

“敢乱动就扒了你的皮。”

[??等等?提纳里?我才是王,你的上司吧?]

梅因库恩还没来得及重振雄风,就又看见提纳里皱起眉头,十?分不信任地?看了会自己的手,选择拿出?药盒绑上固定。

“敢拆就杀了你!”

“呜噫!”好凶!

[所以?说…]

[明明我才是王吧……]

战战兢兢地?送走面似黑铁的提纳里,在吟游诗人愉快的乐声中梅因库恩晕晕乎乎地?迎来一波又一波探病人。

“哈哈哈!真的假的!诗人,你是说这个刀劈不开枪打不碎的贤王,最?后差点被半坛酒送走?哈哈哈!天啊,真不知道那些刺客听见会是什么心情!”

这是笑着?调侃的迪希雅,她?手里拿着?赤念的花。

“给,来时看见的,开的正盛,放床边能给你这张病殃殃的脸添点气色!”

“……”

迪希雅说的不假,这次的急病虽然不至于害了梅因库恩的性命,但也确实讓他的机体损伤了不少?,无精打采的样?子让卡維直接吓了一大跳。

“没、没事吧?头疼?恶心?我的天……我可再也不敢约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