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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微生顿了顿,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衣袖:“精怪本身就有灵智,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林暄雾笑道?:“他有五百年?修为了,是灵兽。”

妖兽有凶兽灵兽之分,灵兽是吸食天地精华得道?修行,而凶兽则是掠夺其他生灵的血肉修为,类似于修士中的魔修。

这?还没完,下一刻,浮笛变成人形,坐到了三人中间。

迟霁两?眼一黑,倒在了微生身上。

“……”微生镇定道?;“他怕蛇,没见?过世面,见?谅。”

浮笛摆摆手:“害,这?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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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官们可以留留评论哇[求求你了]我要凉死了[求求你了]

第26章 龙沼幻境

一炷香后, 迟霁悠悠转醒。

微生和林暄雾正在讨论“龙神”的怪异之处,微生把他揽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肩膀上。

他甫一睁开眼, 就看见那条蛇精拿着地图, 认真地讲什么地方?分布了?什么样的凶兽。

迟霁压制住鸡皮疙瘩,直起身。

微生望见他苏醒,将他推开,兀自坐到一边。

迟霁身体一僵, 面色有些苍白,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林暄雾看在眼里,却不好开口。

“大荒泽中凶兽肆虐,但却从未听说过有龙族出?没。”浮笛手指着天域地图的东端:“因为真龙生性高傲,只居住在祖荫之地——妖神释尘诞生的不动山。”

平岩村祸乱有“龙神”娶亲,但万年来天地间?能称“神”者只有三?,天地间?第一位神明, 镜泽上神, 龙族出?身的妖神释尘, 以及一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神,扶澜。

凡人修者飞升只能为仙, 世间?真神寥寥, 所谓“龙神”,怕是自大之称。

林暄雾心下有数:“这龙神从未现身,只在梦境中作乱,只要守好灵台,不落入幻境之中,便能有化解之法。”

浮笛点头应和道?:“暄雾说得不错,那神官身上的气息恐怕就与平岩村祸乱有关, 我嗅到她身上阳寿已尽,此刻操控身体的是不是所谓龙神还不好说,但肯定?不是人。”

迟霁一阵后怕:“幸好当时微生没有动手,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林暄雾抬手,一个娇小的茶盏就放在了?他手上,几人一愣。

“那神官带来的符水?你不是还给她了?么?”迟霁从他手中拿起茶盏,见其?中液体没有变化。

林暄雾勾起唇角:“哪儿有那么轻易,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符水。”

迟霁将鼻子?凑近杯口轻轻闻了?闻,还没闻出?什么,林暄雾便赶忙将茶盏收回去:“傻子?,这水有问?题!”

迟霁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感觉到一阵晕眩,缓了?好一会。

微生冷着脸,替他点了?清明穴,目光森然:“什么东西都敢乱闻,长没长脑子??”

迟霁狠声道?:“你凭什么管我?”

林暄雾在两人吵起来之前硬生生插嘴:“好啦好啦,这水中符纸确实?是普通驱魔符,但用来冲符的水却是取自魔沼,对修者,有惑人心智,引人入幻境的功效,但对没有修为的凡人却只会致使昏迷。”

“先前平岩村的女子?哪怕彻夜不眠,也会被卷入幻境,参加‘龙神’的迎亲,恐怕就是这杯符水的缘故。”林暄雾将茶盏捏碎,液体顺着他的手往下流淌,被他用灵力烘干。

他用惊春的剑柄在大荒泽地图上圈画:“据我所知,大荒泽内有这般魔沼的地方?,只有两处。”

迟霁道?:“那是不是说明,只要我们往这两处探寻,就能寻到‘龙神’的线索?”

林暄雾点头:“是这样的,不过当务之急……”

他看向祠堂紧闭的窗户,沉声道?:“今夜,会有雨么?”

迟霁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姑娘们今日?没喝符水,应该不会被入梦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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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下雨了?。

浮笛回到了?林暄雾的灵台,彼时林暄雾正在接替微生轮流守夜,他捏着布条细细擦剑,放下布条的下一刻,屋中的煞气仙铃发疯般齐齐响起!

林暄雾一惊,下一刻,惊春出?鞘,他高声喊;“来了?!”

意料之外的,他的两位伙伴并没有回答,林暄雾猛然回头望去,就见微生望与迟霁靠坐在墙角,双目紧闭,眉间?微蹙,印堂发黑,笼罩着一股黑气。

他瞳孔震颤,扔出?去两张明净识海的符咒,然而符咒打在二人眉心,丝毫不起作用。

就连灵台里的浮笛都没有任何?动静……

等等,灵台?

林暄雾多番尝试,发现——他灵台被封,无法再使用灵力了?。

仙铃急促的响声响彻整个祠堂,但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

林暄雾大喝:“何?方?妖魔,还不现身!”

惊春剑一阵嗡鸣,从他手中飞离,径直刺破祠堂的大门,没入来人的胸膛。

天地静谧,仙铃停止了?响动。

下一刻,他用灵力布下的百余颗镇魔仙铃,齐齐碎裂,落在了?祠堂蒙尘地板之上。

林暄雾一愣。

“嗬嗬……嗬嗬嗬嗬……”一阵嘶哑嘲哳的笑声响起,惊春飞回了?林暄雾身边。

他握着剑,一步步踏出房门。

他布下的结界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靠近,林暄雾冷声道:“神官。”

“嗬嗬!”周身没有灵力的神官几个瞬移,竟然冲破了?结界,直直站在了?他面前。

林暄雾抬手,惊春刺进神官心口。

她却像没有痛觉一般,不顾身上流出?的腥臭血液,盯着惊春一步步走向他。

林暄雾灵台被封,神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急速衰弱,他干脆利落地拔出?惊春,再次刺向神官,却在剑刃将要入体的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

“……”

这是哪里?

“怀洌,怀洌?”

程颐之双手背在身后,焦急地在床边踱步,药山长老坐在床头,替床上昏睡的人把脉。

“到底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去秘境杀了?两只凶兽吗?怎么会伤成这样?”

药山长老摸摸胡须:“没受伤,神识也完好,灵台未受损,但不知为何?,迟迟不醒。”

程颐之急性子?,上前把他拉开,自己握着钟怀洌的手替他输送灵气,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紧张。

钟怀洌苏醒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师、师尊?”他的语调有些颤抖。

程颐之几乎要喜极而泣,他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一巴掌拍在钟怀洌肩膀上:“臭小子?!你吓死为师了?!”

钟怀洌喉咙一阵痒痛,干咳道?:“咳咳!你……你要打死我啊?”

程颐之赶紧给他端来一碗茶,扶起他,看着他把茶水喝下去。

钟怀洌放下茶盏,四处张望,目光落在药山长老的身上。

药山长老把程颐之顶开,坐到他旁边,捏着他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和蔼道?:“怀洌啊,你这趟辛苦了?,往后可一定?要小心。”

“嗯,没什么大事了?,好好休息哦。”药山长老挥手留下几颗滋补的丹药,瞪了?一眼程颐之,埋怨道?:“都怪你,人怀洌好好在山中待着,你非叫人去那吃人的地方?跑,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有你受的。”

程颐之不乐意,哪怕刚才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是他:“你这老东西怎么说话呢?为师是为了?锻炼他……”

药山长老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梧塘:“谁能有你老。”

“啧。”程颐之双手叉腰,看向愣神的钟怀洌:“发什么呆呢?”

钟怀洌回神,眼神还有些呆滞:“药山长老……”

他还活着?

他没把话说全,程颐之以为自己听漏了?:“药山怎么了??他不是好好的吗?”

钟怀洌垂下眼,捏紧手中的茶杯。

对哦,药山长老还好好的。

我这是怎么了??

他闭上眼,眉头紧皱,总觉得……他忘了?些什么。

忘了?什么呢……

程颐之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嘀咕道?:“你这小子?……”

话也不说全。

徒儿从秘境回来之后怪怪的,程宗主摸不着头脑,习惯性从灵囊掏出?两枚铜币,闭上眼原地起卦。

钟怀洌不知何?时,又睡过去了?。

半晌,程颐之睁开双眼,一片清明。

他手中用来卜卦的铜钱应声破碎,他随手将它?们捏成齑粉,目光放在床头柜上静静躺着的惊春。

惊春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发出?一阵嗡鸣。

程颐之走过去,拿起惊春。

利刃出?鞘,但……

惊春的剑刃断裂,缺失部分,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