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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他在一旁守着树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到底是系统奖励,快愈药水很快起效。

树蝰的鳞片缝隙内不再渗出血液。

甚至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都在慢慢地加深愈合。

蝰蛇姐姐似乎也感觉了疼痛的减轻,慢慢地从药液中挪动了一下。

随后睁眼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视线一刻不离自己。

那家伙竟然还在。

“你……为什么身上没有人类的气味?”

树蝰姐姐难得主动跟况野说话。

况野回道:

“大概我根骨奇佳,天赋异禀吧。”

树蝰姐姐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他。

再等十分钟,就可以将它从药液里拿出来了。

等待的间隙,瞄了一眼直播间,发现弹幕说什么的都有:

【社会科学研究者:我是真的很怕蛇,但是这条美的让我忘记了害怕……】

【蜡笔小新的小白白:很想知道,其他树蝰也和这条一样,颜色这么好看吗?】

【人参和醋不相逢:呜呜呜,野神动作好温柔,好想成为这条蛇啊……】

【树蝰这玩意儿我还第一次见,主播能展开讲讲么?】

“树蝰属于蛇亚目蝰蛇科蝰亚科,体型一般比较细小,体长多在四十到七十八厘米左右。”

“它们鳞片的颜色非常丰富,有绿色、黄色、橙色、红色或者黑色等等……当然,还有斑点或斑纹。”

网上搜到的图片,侵删。

“最酷的是,它们的鳞片会呈现龙骨的形状,就像眼前的这条基伍树蝰。会让人有种看到古代神话里的小青龙的错觉。”

”因为身体小,所以它们最爱吃小型哺乳动物、鸟类、蜥蜴、蛙类和鼠类。”

“树蝰的毒性挺强的,被它咬上一口,轻的伤口肿痛,组织坏死,重的影响血液、神经及心血管系统,一命呜呼!”

况野大概讲了讲树蝰的一些习性。

眼看着十分钟过去了,这才又将树蝰姐姐从药液里捞出来。

况野悉心擦拭着树蝰的身子,忽然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树蝰身上有一些针尖大小的黑点在挪动。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又拿起刚才浸泡的药剂凑近仔细观察,最后确定了一种可能性。

“是蛇螨。”

蛇螨是一种寄生在蛇类体表的节肢动物,这种现象其实并不少见。

它们非常微小,通常肉眼难以辨认。

这也是况野在第一次检查的时候只关注到了树蝰的伤口。

而忽略了它们。

这些蛇螨通常寄生在蛇类的皮肤体表上。

尤其喜欢待在皮肤褶皱、鳞片缝隙、眼周、泄殖孔等位置。

以吸食蛇类的血液为生,且繁殖速度非常快!

只要环境合适,雌螨一次能够产多个卵。

卵孵化后,幼螨就会迅速发育成熟,然后再继续繁殖。

被蛇螨缠上的蛇,皮肤会出现破溃。

这也就是树蝰为什么没办法顺利完成蜕皮的原因。

况野简短吐出的三个字,一下子让直播间的网友们紧张了起来。

”没事,刚好我这儿有祛螨药。”

况野拿出了新的隔垫,将树蝰挪动到上面。

树蝰姐姐语气越发虚弱:

“又怎么了?”

第256章 清除蛇螨

“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感染了蛇螨?”

树蝰的眼眸忽地缩成一条直线:

“蛇螨?”

之前老觉得身子不舒服,皮肤发痒。

还以为是蜕皮前的症状。

甚至多次借助树皮或者岩石来摩擦皮肤,让自己好受些。

没想到,自己竟然感染了蛇螨……

况野立刻安抚道:

“别怕,问题不大,你配合我就行。”

这个时候树蝰姐姐还要争辩一句:

“我才没害怕。”

但是语气明显不像之前那么强势。

“对对对,你最厉害,什么都不怕。”

说着将树蝰翻了个个儿,让它的腹部朝上。

接着,况野拿起了注射器。

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剂。

“这是专门给宠物除螨的菌素药剂,我现在要将它注射到你的体内。”

蛇螨一般存在蛇的鳞片中,但树蝰姐姐身上存在伤口,只怕蛇螨已经顺着伤口进入了体内。

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是需要将药剂注射进体内。

树蝰姐姐非常配合地没有动。

直播间的网友们都看呆了!

野神是怎么做到,让一条毒蛇这么听话的?!

他也没吹那难听的口哨啊!

况野伸手触摸了几下,找准位置。

抬起注射器,稳稳刺入树蝰的皮下。

树蝰轻轻扭动了一下,况野另一只手很快地握住了它的尾巴:

“坚持一下,药很快就推完了。”

况野话音刚落,蝰蛇就不动了。

打完针,况野又准备了一盆温水,加了除螨药剂进去,搅了搅。

然后将树蝰轻轻放进去,让它泡在水里。

好在快愈药水效果好,树蝰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

这给况野接下来的除螨工作带来不少便利。

况野找到软毛刷,轻轻在树蝰身上来回刷动。

从头部到尾巴,一处都不放过。

况野盯得仔细,尽量把能刷掉的蛇螨全刷掉。

“再泡二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说完,况野便在一旁耐心地等待。

期间跟直播间关心这条树蝰的粉丝们,聊了聊蛇螨的危害。

然后又将玻璃缸整个消了一遍毒。

见时间差不多了,况野将树蝰从药汤里捞出来。

找到干净的毛巾慢慢擦干。

“你这两天就待在里面,慢慢地蜕皮。”

“有任何不舒服就告诉我,别逞强。”

树蝰姐姐似乎对最后“别逞强”三个字多有不满。

但一想对方如此尽心尽力地治疗照顾自己,硬生生地管住了嘴。

况野将之前所有接触过树蝰的东西和位置都仔仔细细地消了毒。

一看时间,早已经过了和迪迪约定的时间。

况野收拾掉垃圾,抱起玻璃缸就往楼下跑。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迪迪和扎克的声音。

“谢谢你啊,迪迪。”

“不用谢我,你出钱我出力,天经又地义!”

“你们干嘛谢来谢去……”

况野刚进门,就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

他扭头看向了扎克。

扎克环抱双臂,脸上虽笑意淡淡。

但还是冲着况野抬了抬下巴:

“不用谢。”

况野的房间,像是被翻新了一遍!!

原来摆放帐篷的地方,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张单人床。

床品柔软,色彩搭配的非常有格调。

床头还挂着一幅画——

正是扎克画的“况野劝架反受水图”……

在床的旁边,甚至还多出来了一张小茶几!!

仔细看,孵化箱和晨曦的小窝还放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况野将玻璃缸放在一旁,一转头,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哥们儿,你们人也太好了吧!!”

赶紧洗了手,又消了毒,这才摸了摸床套。

哪知迪迪和他的弟弟谦虚的很,几乎同时摆手说道:

“我们只出力,要谢还是谢他。”

扎克本来一副淡然的样子,一听迪迪两兄弟这么说。

竟然略微窘迫地摸了一下鼻子:

“额,我该感谢你。”

“感谢你帮我克服对海水的障碍。”

况野一愣,原来这是扎克的谢礼。

“哎呀,客气啥,我们是朋友。”

面对别人正儿八经的谢谢,况野也瞬间有点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最后还是拍了拍扎克的肩膀。

那边树蝰却从玻璃缸里睁开了眼睛。

视线扫过一圈,最后停留在孵化箱的那两枚蛋上……

“你确定不跟我们去?”

破晓点了点头。

况野和扎克交换了个眼神。

以往有热闹必须凑的破晓,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不跟他们去镇子上。

况野凑近破晓,问道:

“你不是还在打那两枚企鹅蛋的主意吧?”

破晓脑袋晃的飞起:

“什么?我会稀罕那两个破蛋?!”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出息?”

况野点了点头。

破晓瞬间炸毛:

“好好好!我再理你我是狗!”

况野的手刚伸出去,破晓已经窜上楼梯回到了扎克房间里。

扎克有点担心:

“留破晓在家,可以吗?”

况野大咧咧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