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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于是洛凛又问:“哥,你是否能允许我追你?”

第78章

洛凛用期待的眼睛看着他。

楚沂移开眼神,说:“我建议你先治病。”

“我在治,一直都在治。” 洛凛说,“你能答应我么,我好想追你。”

楚沂:“我说了,想追谁是你的权利。”

“那我就当你同意。” 洛凛从雪地里站起身,又翻进窗户里,眼睛一弯说:“哥哥,我要努力追你了。”

“……”

楚沂对洛凛的追人方式没好的预感,他下意识认为小疯子会搞出一些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坏事。

好像懂了些,蛇姐看他的心态,总是叮嘱他不要搞事犯错。大概和他现在看洛凛的心态差不多。

洛凛又问:“我以后还能给你治病吗?”

楚沂:“你觉得呢。”

洛凛试图商量:“我以后会温柔的做,你让我停我就停,让我干嘛就干嘛,绝对不会再弄疼你。”

吹风吹得久,楚沂心里的那点燥都散去,他关上窗户,又回到温热的被窝,说:“没有以后了,暂时不需要你。”

“那你想要谁,” 洛凛坐到床边,一本正经对他说:“你要出去找鸭子么,你是偶像,要有偶德,不能做这种事。”

楚沂斜他一眼:“要你管?”

“我只和你一个人上床,那么你同样,也不能找别人,”洛凛替他拉拉被子,眼神又滋生出威胁的病态,

“你要是背着我和别人上床,我可能就不止是发疯了。”

楚沂没搭理。

倒不是被威胁住了。

而是根本没在意,懒得回。

又没确定关系,他也不是洛凛所有物,他想和谁来和谁来,这是他的自由,洛凛说什么无所谓。

洛凛:“你听见了吗。”

楚沂:“威胁我,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

洛凛嗓音一下软了:“哥,我没有威胁你,只是在商量,告诉你我内心的想法,不让你走入歧途。”

狗屁。

楚沂一拉被子,盖住脑袋,转过身。

洛凛看楚沂看了会后,将衣物穿戴整齐,往外面走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楚沂眼眶有些发疼,昨晚被洛凛折腾的睡得晚,早上又被疼痛感震醒,总共睡眠时间可能不超过四个小时。

他是一天需要睡十小时的人,冬天的早晨窝在暖和的被窝,困意很容易袭来。

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又要找合适的性伴侣,又要应付着洛凛的死缠烂打。

患上性瘾、和洛凛上床这些事要是被公司发现,还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说不定工资都会被扣。要是再被传到网上,粉丝失望,网友讨伐,再患上劣迹艺人,整个人生或许都会被毁。

这是穿到这里有史以来第一次,楚沂感到精神状态被压迫的很紧绷。

这几天表面不显,实际上,每次和洛凛疯狂做-爱以后,他的心理和精神都处于半疲倦状态。

他最近也爱思考了,望着洛凛那张脸,也会思考一些情感方面的问题,有关洛凛的问题。

懒人脑子突然用量过度,导致阵阵发疼。

楚沂被压的累到合上眼睛,半张脸陷进枕头里。

即将入睡时,肩膀被人拍了拍。

楚沂困的没理。

又拍了拍。

楚沂还没理。

再拍了拍。

楚沂恼了,转头道:“洛凛,你有病是不是?”

骂完,他看见面前的人是薛照。

薛照精神状态比他还差,脸上的血色像被人抽干,眼睛浮肿的厉害,还有黑眼圈。

扎起的长发歪歪散散,与平常高贵冷艳的模样有云泥之别。

楚沂困意都被他的状态惊没了。

薛照压上他的被角,手指顺着棉被往上滑,最终按在楚沂的心口处,整个人的状态古怪,像是被折磨一晚上,有些疯了:

“昨晚待在柜子里,里面好黑好无聊。直到看见你们两个,听见你们说的话,做的爱,我一夜都没睡着。”

薛照指骨屈起,轻柔地刮了下他的脸,道:“怎么生病了都不告诉我,我也可以为你治病啊--”

昨晚的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楚沂听得不寒而栗。

不是害怕,而是气血上涌,觉得这都什么事儿,什么人。

光明正大的不行吗,一个个非要偷偷摸摸的。

楚沂打开他的手,道:“躲在柜子里偷听,你是有怪癖?”

“我太想了解你。” 薛照一笑,“自从你上次告诉我,你来自别的世界后,我就回去问了我哥。”

“不,不对,不应该说是我哥,我真正的哥哥已经不在了,应该说是薛谨文。”

“我才知道,你们原来是青梅竹马。”

最后四个字,被他加重咬出来。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对谁温柔过。即使你和洛凛上床,你似乎也没有很喜欢他,可能是他活太差了吧。”

薛照说,“非要说一个能让你上心的人,我觉得,认识你这么久,你对薛谨文,态度好像是最好的。”

“我和薛谨文是上辈子都在一起的情分。” 楚沂说,“我对他态度最好怎么了。”

“在一起?” 薛照重复,又怀疑说:“你是不是喜欢薛谨文。你们有上辈子的情分,这辈子又见面,你肯定喜欢,不要嘴硬。”

“你看我们长得像么,很多人都说我和我哥长的像,特别是左半张脸,”

薛照捂住右半张脸,“要是你喜欢他,不如把我当成我哥。”

“……”

离谱。

楚沂抬手在眉眼按了按。

他这辈子遇见的奇葩,都在恋综见识一遍。

有的过于自恋,有的总在认为他喜欢谁谁谁,有的性瘾非得拉上他入地狱,有的疯癫纠缠·爱发情差点把他身体做垮。

他招谁惹谁了。

“暂且不说我喜不喜欢,” 楚沂道,“就算我喜欢,你替什么身?”

薛照听有一晚上墙角,听见楚沂压抑的喘息、楚沂骂洛凛混蛋、楚沂起伏的嗓音时,每时每刻都在煎熬。

看到楚沂被别人压在身下时,他好疼,就像被捅了一刀。

可偏偏那是楚沂自愿的,自愿在洛凛身下。

薛照不可置信他猜错了,楚沂那种硬骨头,原来也愿意甘居人下。

草了,还不如他第一次猜测那样,在上面好些。

薛照就这样憋屈、难受地想了一晚上。

当天光大亮,那些隐秘的情欲,古怪的嫉妒,还在挣脱牢笼向上爬,彻底在心里撕扯开一道血口时,他意识到,他在生气吃醋。

他不得不抛下那些高傲的自尊心承认——

他在意楚沂。

他喜欢这个曾经让他看不起、无比讨厌的人。

“这苦我来替我哥受,不行么。”

薛照说,“你想和谁上床,我可以替,你生病了,我帮你治。”

薛照不想直截了当对楚沂说,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一旦说出,结果定像洛凛那样卑微的被拒绝,还不如拐着弯说,又能保留颜面,又能靠近他。

躺在床上一直抬头看人有些累,楚沂坐起身与薛照平视,说:“我只会找乖的人上床,你乖吗。”

薛照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楚沂会来这么一句。

楚沂:“凭你的身份,你也不会老实。”

楚沂只想找,彼此没有任何感情,干完不必过多纠缠,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的固定-性伴侣。

总而言之是能被他拿捏住的,而不是找能用情绪牵绊住他,用权势威胁到他的人。

但他和沈洺言一样,比较挑剔,看颜值看身材还要挑乖性格,这就非常麻烦。

“你想要多乖?”

薛照能问出这句话,已是在放低姿态。

楚沂并没因他放低姿态,给出多好的脸色,说:“我要听我的。”

薛照注视他两秒,道:“我可——”

楚沂打断:“是一切都听我的。床上听我的,下了床我就算和其他人来,也不能过问。”

薛照怒了:“你别太过分。”

楚沂无所谓道:“嗯,我过分,那你走啊。”

薛照忍了又忍道:“你非要这样?你就不能找个喜欢你的人踏踏实实在一起。”

“找个喜欢我的。”

楚沂笑了,眼里细碎的光刺着人:

“说的好听,只满足别人,不用满足我自己?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的笑容灼热刺眼,薛照眼神回避,说:“算了,我不和你吵。”

“我说给你治病是认真的,我在床上可以听你安排,也不会撒播你的隐私。” 薛照说,“你考虑考虑。”

“昨晚因为你,听了你一夜的叫声,我在柜子里听的都没睡着,现在快要猝死,” 薛照说,“我去休息了。”

楚沂没理他。

薛照:“喂,我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