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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如果是在ab世界,这无异于是邀请楚沂对他进行标记】

【太好磕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坚定的双11p党!】

说是再来一次,却是直到楚沂把他脖颈弄的狼狈不堪,陆一燃才露出餍足,嗓音非常哑:“画的一。”

【不对劲,感觉陆一燃是隐形变态】

【我kkk,这小粉毛好像有痴汉属性,不经碰不经撩啊】

女孩:“回答正确。”

楚沂吐掉冰块在纸上,又隔空投进垃圾桶,退出他的双腿之间,回归原位坐。

腿间没了人,陆一燃心里也变得空落落,他在跑神,不知道自己那些心跳、高兴、失落都是怎么回事。

女孩:“进行第二轮,国王不变,所有人重新抽取扑克牌。”

楚沂翻看新一轮的牌,依旧是梅花a。

重新抽取扑克牌,代表洛凛还是只能靠运气随便指定人。

洛凛抽取惩罚卡,指定:“a和2。”

楚沂头大,他摊开牌:“我还是a。”

洛凛翻看自己的牌,不是2。

匹配失败,他心里一沉。

薛照:“另一个是我。”

惩罚卡:【a嘉宾和b嘉宾喝交杯酒】

楚沂打算拒绝。

本身就是为了避免喝酒才履行惩罚卡,兜来兜去惩罚卡上还有酒,他不如直接喝。

在楚沂拒绝之前,薛照先闹起了少爷性子,他一只手放在桌上,眉眼锋锐,单挑眉道:“我不想和楚沂喝交杯酒。”

女孩:“那这样就算你不履行惩罚,扣一分。”

“随便扣,无所谓。”

薛照倒满满一杯酒,独自喝掉。

【少爷你真拽,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拽】

【怀疑小薛是看上个惩罚看的火气大,自己折磨自己】

【楼上没毛病】

洛凛转转杯子,道:“楚沂哥,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他的拒绝?”

楚沂:“我原也打算拒绝,这下薛照先说了,我既不用喝酒,也不用被扣分,多好的事。”

薛照心里咯噔一声,口吻危险道:“你本身想拒绝?”

楚沂:“嗯。”

薛照咯吱磨牙。

行,和陆一燃就可以亲脖子。

到他这就是讨人厌对吧?

随便,谁稀罕啊。

“……呵。” 薛照冷漠道,“你想多了,我没那个闲心帮你。”

【话说薛照到底喜不喜欢楚沂?怎么感觉他喜欢又不喜欢】

【他绝对喜欢,嘴硬高傲哥我见多了】

【喜欢但不想承认,可能就是他这样的吧……】

女孩道:“重新抽牌,开始第三轮。”

洛凛抽取惩罚卡,看见内容他瞳孔微缩,连表情管理都快放弃,心烦啧了声。

周白越笑道:“抽到什么惩罚了?很可怕吗?”

洛凛犹豫快一分钟,咬咬牙道:“a和4。”

楚沂有种邪了门了的感觉,摊牌道:“我好像和梅花a很有缘,每次都是它。”

冯员:“洛凛是赖上你了。”

【666】

【冯员现在成他俩p粉了?(笑哭.jpg】

总是被指示做惩罚,楚沂换个思路安慰自己,别人想要还没这个机会去加分呢,他被指示的惩罚越多,得分就越高,到时候还能随心所欲挑舍友。

一个好舍友的存在,对人的睡眠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

楚沂抓了把花生嗑,边吃边想。

别人紧张的紧张,臭脸的臭脸,心动的心动,他像置身事外的观众,被选中三次了,还有心思磕花生。

【小沂这张嘴要是再闲不住,高冷男神的称号要下架了】

【高冷男神的脸,懒蛋咸鱼的嘴,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女孩:“4号是谁啊?没人认领吗。”

“我。”

洛凛杏眼微勾,往后慵懒一靠,同时打出扑克牌以及惩罚卡,架势像赢了几个亿。

肆意张狂,一雪前耻。

惩罚卡:【打湿两张纸贴在心动嘉宾的腰上,另一个人用嘴叼下来】

这尺度……

全体人,表情各异。

弹幕:【前面积累一大坛醋,现在机会来了,洛狗狗不得斯哈上嘴多舔男神两口?】

第38章

女孩道:“这个尺度挺大,你们两个玩得起吗?”

“比起咬冰块,这尺度算得了什么?”

洛凛扯扯唇角,面无表情从那一碗冰块扫过。

【小狗也是又失去表情管理了哈】

【别醋啦,醋坛子】

【hhh咬冰块过不去了】

洛凛站起身,问楚沂:“哥,你不会连这点惩罚都不同意?”

楚沂不吃激将法,但上次同薛谨文喝完酒后的状况太糟糕,以至于他真的不想再喝酒。

他道:“没什么不同意的,来吧。”

女孩拿来水和纸巾,道:“你们谁来撕纸?”

刚才与陆一燃的咬冰块体验感太差,楚沂不太想再动牙齿,但绅士起见,他还是先问了一句洛凛:“你要来吗?”

你要来吗,意思就是你来。洛凛心想,道:“我来。”

楚沂从羊毛毯上离开,坐进沙发里,这样地势高,有利于快速完成惩罚。

洛凛上前单腿跪下,眼睛与楚沂的腰间平视,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事,询问道:“我可以掀开你的衣服么?”

周围人目不转睛盯着两人。

冯员吃瓜。

薛照双手环胸,冷着脸。

沈洺言优雅叠腿,表情寡淡。

周白越托着脸,温柔微笑。

陆一燃眉毛微皱,眼神困惑,像只遇到天崩问题的粉色哈士奇。

楚沂心里终于变得有些发毛,总觉得他和洛凛好像在当众上演少儿不宜,吸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的目光让他怀疑这还是个正经恋综吗?别让人给举报下架就完犊子了。

楚沂陷进沙发,黑眸对上天花板的光,不适眯了眯,一只手捋起身上的黑卫衣,瘦白的腰露出来。

幻视只高贵闲散的布偶猫,什么也不做,躺在那等待有人服侍。

洛凛拿起沾湿的纸巾,覆盖在他的腰间。

楚沂腰间先是一凉,然后感受到洛凛的掌心覆盖上来,贴紧按了按。

“为了防止纸巾脱落,我需要把它按紧些。”洛凛垂着眼皮,手指揉着他的腰,一本正经说。

什么鬼…想要完成惩罚,难道不是应该让纸巾容易脱落,更好叼走些么?

楚沂没懂他的思路。

洛凛故意拉长时间,慢慢靠近他,鼻尖触碰到那层纸时,嗅了嗅,如同狗狗极力吸取主人身上的气味,寻找那安心的归属感。

温热的气息在皮肤间盘旋,楚沂较为敏感的微微一颤。

不上不下的,洛凛在磨叽什么?

洛凛露出森白的牙尖去叼。

一张无味的纸和一块美味的肉摆在眼前,疯狗当然不可能乖乖去叼纸巾,他牙尖抵上肉的表层刺入,味道裹进舌尖。

香。

那块纸要被洛凛的牙齿玩坏,皮肤被温热笼罩,楚沂控制不住想把衣服拉下,却被洛凛抬手摁住。

“你要习惯。”

洛凛心里是滚烫的,眼里是被热欲充盈的。他知道那些情敌们都在看着他。

如果条件允许,他想当着这些觊觎楚沂的垃圾们的面,把楚沂拆解吞噬。

告诉所有人,楚沂是他一个人的。

楚沂的腰特别漂亮,线条分明,又窄又韧,不动弹时,是有韵味的冷淡风情。

洛凛牙尖抵着纸的边缘,像正在长成的奶狗磨牙,动来动去,磨来磨去,在那片洁白的皮肤间留下深红的烙印。

-舔舔就抖了。

-咬咬就红了。

-好敏感的楚沂。

发·情期和占有欲爆发的野兽都难以自控,他有掠夺楚沂的快感,也有报复的愉悦。

-不够吃,还想吃别的地方。

-想叼在嘴里,带回窝里,从出生就连在骨血里。

楚沂要是知道他的神经病想法,怕是会给他两拳。

洛凛只能在心里想想,借着节目的惩罚去偷吃品尝,他像是阴暗角落里的一只毒虫,只能在人看不见的地方,释放着他所理解的爱,如毒液般的爱。

我咬你,是我爱你。

我舔你,是我爱你。

我对你发-情,也是我爱你。

我在心里猥-亵你,那是我太爱你。

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不能爱爱我?

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进行着一个人的恨海情天。

而在楚沂单方面看来,他和洛凛以前不认识,现在交集也不多,见面只是在恋综,生活中他们也没了解过彼此。

洛凛对他的喜欢是肤浅的一见钟情,是不能长久的错误认知。难听点说,连正式的表白也没有,只是供一些人嗑的p。

就像是一场心血来潮,当所有一切归于原位时,会发现——主角受对你有好感,说不定只是为了加速剧情,让主角攻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