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9章

她给戚琼玉的,也不是毒药!

难道,她真的…

他咬着牙,抱拳低下了头。

“殿下,请容我说两句话,两句就好。”

沈长乐踉跄两步。

被白雉一把扶住。

她捂着手腕,眼神疏离。

并未言语。

陆明朝自顾说下去。

“殿下,若您退婚,是因为我和琼玉的流言,您实在不必。

刚刚您也看见了…我对她,没有感情。”

呵…

沈长乐轻嗤一声。

蔑了他一眼。

冷声:“你想说的就是这个?那你听好了,陆明朝——

本宫与你退婚,并非因为任何人,就算没有戚琼玉和江辞安,本宫也不想要你了!”

不要你了…

你了…

了…

如遭雷击。

陆明朝呆愣原地,半晌难以回神。

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以后,马车已经驶出去很远了。

去的方向,并非皇宫。

而是地牢。

还说不是因为别人!

这么迫不及待去见那个山匪。

退婚若不是因为琼玉,那必然就是为了他!

陆明朝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毒。

暗自筹谋…

沈长乐安排好弟兄们的去处,便将赵大生等人放了。

她迫不及待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江辞安。

江辞安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欢欣。

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身上,有陆明朝的味道。”

嗯…

嗯?

这个江辞安,是小狗鼻子吗?

第55章 “我们寨子里,可不兴收男人的荷包。”

江辞安本就是个醋坛子。

如今被单独关在监牢,不见天日。

便更爱胡思乱想。

他很怕他被关押期间…

沈长乐被陆明朝追回去。

对相关的一切蛛丝马迹,也都更敏感了些。

见她并不反驳,他微微沉了眸子。

小嘴也轻轻抿了起来。

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惹得沈长乐偷笑。

她的夫君,怎么这么可爱啊!

忙不迭解释道:“夫君莫恼,我是见他了,但…是去与他退婚的。”

“退婚?”

江辞安闻之,面色稍有缓和。

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她。

“他答应了?”

“呃…还没有…”

见他又要弩脸,她急忙拉住他的手。

“不过他迟早会答应,我会让皇兄帮我的!”

思及…

她的婚事,确实也不单单是家事。

她自己说的也不算。

江辞安顺下眼睫,不再多说。

脸色还是不大明朗,做什么都淡淡的。

沈长乐见状,坐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撒娇。

“好啦,夫君不要气了…早上有没有好好吃饭?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从食盒里拿出几盘精致的糕点和菜肴,一一摆在桌上。

“经过福满楼的时候,特地买给你的。

他家的菜很好吃,每次我闹脾气不肯用膳时,皇兄就会差人出宫,去买他家的菜过来哄我。

快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她用银箸夹了一点鱼肉,喂到他嘴边。

江辞安下意识躲了躲。

蹙着眉头侧过了脑袋。

沈长乐却没有轻易放弃。

筷箸锲而不舍地追过去。

“尝一尝嘛!”

帕子放在筷子下边接着,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我特意买的!”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江辞安不忍拒绝。

拧着眉头接过来。

轻轻咀嚼。

“怎么样?好吃吗?”

沈长乐弯着眉眼看着他,笑容甜美。

他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嗯。”

叫沈长乐心花怒放。

又夹了一小块鸡腿。

“那再多吃一点…”

他没了脾气,从善如流地一一接过。

沈长乐浅笑卖乖:“那夫君不生气了吧?”

他低眸看着她。

半晌才说了句:“吃人嘴短。”

声音里透着无奈。

沈长乐得意嘻嘻。

“夫君不气了就好!”

她陪他吃了饭,又聊了一会儿。

直到白雉通禀她皇上传召,方才离开。

“那我先回去,你放心,我会尽快和皇叔沟通,接你出去的。”

“嗯。”

他送她出门,目送她远去。

心却像被掏空了一般。

空空荡荡,没有着落。

扶着铁栏站立良久,直到再听不见一点响动,方才回神。

低落地垂下眸子。

刚要回转。

就见狱卒带着一陌生面孔过来开门。

那人身着军装铠甲,眼神挑剔打量。

在外闯荡多年。

江辞安一看便知…

这人是来找事的!

他瞥了他一眼。

看他身上穿着军甲,不用问也知道他是谁的人。

回身站定,心下设防。

听狱卒介绍:“那个,江公子,这位是…陆将军的副将,钱孝进,钱副将。”

他默不作声,站得笔直。

钱孝进打量了他一下,状似恭谨地俯身行礼。

“江驸马,久仰大名。”

江辞安听到他的称呼,猜不透他想搞什么花样。

沉了沉眸子,冷声道。

“不敢当。”

“驸马客气了,您身陷囹圄,有所不知。

今日公主当众与将军退婚,说了许多绝情的话。

将军深受打击,特命在下将二人之间的信物归还…”

信物?

还他?

江辞安狐疑看过去。

随后便见,钱孝进一扬手。

身后之人就抬进来了几个大箱子…

信物…这么多?

江辞安惊诧。

他好像隐隐猜到,他们要做什么了!

但他并未多说。

只在心底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而守在旁边的狱卒,见情况有异。

立刻脚底抹油,想要去禀告宫中。

“那钱副将,您和江公子慢慢说,小的就先退下了。”

却不想,钱孝进早有防备。

他哼笑一声,喝令手下,将人扣了下来:“行啊,你们也和刘狱头一起出去,守好门口,别让有心之人走露了风声!”

“是!”

“诶?诶诶?”

狱卒被钱孝进带来的人拉了出去。

牢房内仅剩江辞安和钱孝进二人。

他压了压眉头,做好了心理准备。

淡定自若地看着钱孝进开始表演。

看着他把各种礼物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绘声绘色地讲解:“这个玉佩,是将军十二岁生辰时,殿下送他的生辰礼。”

十二岁…

呵,还是青梅竹马。

他心下轻嗤,不为所动。

“这个印章,是将军十六岁初具名贴时,殿下亲手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