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6章

凡事不能太过,甜食好吃不也怕胖吗?

咦?还想和未婚妻好好温存一下的姜愈白傻眼了,现、现在吗?

不然呢?庄晏合拍开她湿漉漉的手掌,想要下地却发现自己的鞋子不见了,快帮我找双鞋。

这、这就是直女做完后的反应吗?

姜愈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庄晏合的催促下将她放到了沙发椅上,就近拿双了拖鞋。

庄晏合揉了一会儿腿才站起身,看看自己和姜愈白身上的痕迹,最后还是拉着她一块儿进了盥洗室。

先换一身休闲的衣服再出去吧。

虽然她不介意和未婚妻在换衣间卿卿我我的花边消息泄露出去,但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就有点不够体面了。

姜愈白跟在她身边,垮着一张可怜巴巴的脸。

她很想问问庄晏合事后的感受,很想问问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很想问问庄晏合不会尝试了这么一次后,反而坚定了自己异性恋的性向。

但看着庄晏合忙忙碌碌,迅速恢复社交状态,她最终没有勇气问出口。

庄晏合收拾好自己后终于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疑惑道:你怎么了?

她刚刚喂了大餐,怎么还这么蔫?

晏合姜愈白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你之前问我是怎么看沈玄星的,那你是怎么看他的?

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庄晏合的脸色僵了僵:怎么突然问这个?

怎么会有小狗刚吃完满汉全席还惦记着歪瓜裂枣啊?

问她怎么看,姜愈白这个混蛋难道还想要一夫一妻吗?

那种一看就居心不良的家伙,她看都不想看!

就、就是好奇,毕竟你问了那么多关于他的事。

庄晏合压着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嗯我也觉得他挺不错的。

第97章

听到这个并不叫人意外的回答, 姜愈白还是呆了一呆。

庄晏合的神情看起来很自然,仿佛两人讨论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一件很普通的事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夸赞一位初次见面的客人挺不错的, 只能算是一种很礼貌的表态。

但姜愈白的神情还是黯淡了下来,有一种名为心灰意冷的情绪涌上心头。

因她而发生的事或许可以以的意志为转移, 但有些命中注定的事果然没那么容易发生更改。

在两人订婚的第一年,庄晏合对她表现得百依百顺,她一开始虽然听信了严成的谗言,但经过一年的相处后还是渐渐信任了对方,允许她白天去学校继续完成学业。

也就是在这一年, 庄晏合升入大四, 与归国的沈玄星相遇了。

她不知道两人具体相遇的时间点,却也渐渐发现了庄晏合的变化。她似乎有了些生气,也有了更多主见。

就在她以为庄晏合的变化是因自己而产生时, 严成将两人同框的照片放到她面前, 她这才知道庄晏合与这个男人交往密切。

她再次将庄晏合拘束在家中, 发了疯般地调查她周围所有人, 对父母的劝诫充耳不闻。

情况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进过一段时间的精神病院, 最后用自杀威胁父母把她放出来,庄晏合也不得不回到她身边。

这件事过后, 全帝都甚至九诸的人都知道了, 姜家有个残疾毁容又癫又坏的疯小姐。

大概是忍无可忍了吧,庄晏合终于在有一天提出了退婚,而她也彻底发疯了。

总之, 后来她做了很多错事,最终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父母在为她奔波时遭遇车祸离世,等她好不容易获得减刑,时隔八年再出狱,整个世界都已经变了。

飞越当时几乎要被庄晏合吞并,而她出狱后的第一时间就是以姜家继承人的身份对抗庄晏合,结果被严成骗得倾家荡产。

而后她才从严成口中得知,大学时期庄晏合与沈玄星只是普通朋友,是她后续一步步的过激行为将庄晏合推向对面。

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知道严成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懊悔。

她几乎被所有曾经当作是朋友的人羞辱,像条丧家犬般落魄街头,最后被庄晏合捡回了家。

再次见面,身份颠倒,庄晏合雍容华贵仿佛天上星辰,而她丑陋卑贱犹如地上泥点。

她永远都忘不了,庄晏合用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双手掐着自己脖子时,眼中的憎恶、纠结和痛苦。

她第一次看到庄晏合流泪,第一次听她用不再冷静的声音问自己:姜愈白,你谁都信,为什么就不信我?

她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根本无法呼吸庄晏合是真的想亲手掐死她。

她只能露出讥讽的笑容,像是回答她:我怎么会相信一个想杀死我的人?

她最终没有死,被栓上狗链养在了曾经属* 于她,但那时已经成为庄晏合所有物的庄园中。

衣食无忧,比在外流浪的时候好很多。

但她不总能见到庄晏合,因为庄晏合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应酬或许还忙着和恋人约会。

她只不过是庄晏合养的一条狗,用来发泄一些愤怒与欲望的烈火。

庄晏合有时候会对她很严厉,有时候又会对她很好很好,会像教育宠物一样给予她惩罚和奖励。

庄晏合停了她依赖的止痛药,冷眼看她被疼痛折磨;强迫读书学习,像是要填充她空空的大脑;还随着自己的心意打扮她,想让她彻底臣服。

就连梦中的她在当时都觉得庄晏合比自己还变态,因为对方似乎是想将她重塑成某个理想中的人。

庄晏合那时候经常说的话是:没关系的愈白,我们一起努力,你一定会变回原来的那个你。

她那时候一边觉得害怕,一边竟然还能难得冷静地思考,庄晏合比自己更需要精神病医生。

庄晏合心中原来的那个她是怎么样的呢?

姜愈白直到现在也不知道。

她那时候只是恐惧,自己真的会变成她口中的某个人,而不再是自己。

直到庄晏合将目标对准了她的大脑,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她才终于忍无可忍地逃跑了。

那时候的她觉得,就算是死也比这样的生活更美好。

她折磨庄晏合四年,坐牢八年,被庄晏合折磨四年,一切也算扯平了。

白,愈白?

姜愈白从回忆中抽离时,两人都已经换好了衣服,更为年轻、更为温柔也更为亲切的庄晏合就站在她身前,脸上带着关心的神情。

你怎么了?

没姜愈白的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露出了开朗的笑容,可能是有点累了吧,待会儿我去找虞秀凝她们玩,可以吗?

她虽然记得梦中的点点滴滴,却一点儿也不喜欢去回忆,因为那些就仿佛是她的黑历史一般,她每每想起,不止心痛还尴尬得想在地上打滚。

可不管她如何努力,现实总有与梦境重合的地方,所以那些记忆仍然会时不时地冒头。

此时此刻,她倒很庆幸回想起那些,因为无论如何也不想重蹈覆辙,所以她才能下定决心再也不做同样的事。

不该再放纵心中的欲望和邪念,从中作梗庄晏合与沈玄星的感情了。

当然可以,庄晏合仔细观察了一下姜愈白的脸色,体贴道,你就和羽希她们好好玩吧,不用担心宴会上的事。

虽然新竹也在那边,但在如今的庄晏合看来,显然是沈玄星的威胁更高。

她巴不得姜愈白离对方远远的。

就是这苍白的脸色究竟是因为她那句我也觉得他挺不错的还是真的累了呢?

如果是那句话造成的,那究竟是因为她,还是因为沈玄星呢?

如果是真的累了那她的未婚妻该再好好锻炼一下了,刚才那几分钟才哪儿到哪儿啊?

庄晏合安抚地摸了摸姜愈白的手臂,感觉到上面的肌肉纹理心思又不禁一转。

或许不是锻炼的问题,是车祸后身体还太虚,得再给她补一补。

她没有再想太多,因为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姜愈白虽然是她的甲方,却不是她工作的全部。

这场宴会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她的一个起点,她本就该认真面对,更别提其中还混入了一只臭虫。

姜愈白看着庄晏合离开,整个情绪都低落了下来,本打算在宴会上送出的那一份礼物,一时也不知该什么时候送了。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要不是沈玄星突然出现,她都不知道自己今天会有多开心,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