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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2节

刚开打,保加利亚方面就察觉不对劲。

不但塞尔维亚和希腊,罗马尼亚和黑山两国相继参战,奥斯曼帝国在一旁搞事情收复第一次巴尔干战争失去的土地。

保加利亚将军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焦急道:“赵先生,我需要帮助。”

赵传薪不确定问:“需要武器弹药?”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摇头,揪着下颌花白的胡须:“最好你能帮我们打一场……”

他听说过赵传薪战绩。

虽然他费解,单枪匹马是怎样左右战争的。

但眼前这男人靠一次次战争,早已证明自己实力。

赵传薪全程拍摄,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保加利亚的第二军团进攻塞洛尼基的希腊阵地。

希腊好像打鸡血一样反攻,保加利亚所有行动都被希腊骑兵察觉阻击,加上别的国家群殴分散精力,时间到了6月19日,从保加利亚进攻变成了希腊人进攻。

现在是6月20日,希腊命令第1和第6师组建了6营兵力,带着山炮,准备攻击保加利亚在基尔基斯的侧翼部队。

看他们那架势,是准备在晚上就要攻占基尔基斯。

赵传薪天天观摩,早就心痒难耐。

但他还是拿乔:“我考虑一下吧。”

另一个将军格奥尔基·托多罗夫深吸一口气:“不能考虑了,答应我们吧,战争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甚至拿保加利亚沙皇来说事:“我们皇帝斐迪南一世,他同时还是昆虫学家和植物学家与作家,和你有相同兴趣爱好。他读了你的《灭绝之路》后赞不绝口。看在这种交情的份上,帮我们一把。”

他还道赵传薪是真的喜欢做研究呢。

赵传薪负手仰天:“是啊,我们神交已久,交情是有的。只是……”

格奥尔基·托多罗夫眉头一挑:“钱?”

“惭愧惭愧。我倒不是特别在乎钱财。”赵传薪吧嗒吧嗒嘴:“所以,能给多少啊?”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心里骂娘,试探的伸出五根手指头。

赵传薪捋了捋胡须:“五千万?”

“嘶……”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好悬让自己口水噎死:“是五万马克。”

赵传薪掐指一算:“五万马克啊?那我只能保证帮忙守住加利科斯河后面的123号阵地。”

第1107章 羚羊挂角真战神

6月21号,袁慰亭在报纸上看到赵传薪骂他。

难以言喻的火气直冲他天灵盖。

赵传薪的言论,已经严重动摇其统治威信。

袁慰亭对赵秉钧说:“我誓杀赵传薪!”

赵秉钧闻言亡魂大冒:“总-统不可妄言,让外人听了去,恐遭杀身之祸。”

说完,他还心虚的看看左右,打开门向外张望,见没人偷听这才放心。

见他如此,袁慰亭更怒。

他感到十分憋屈。

他心里鼓一口气,只觉得不干点什么难以消怒。

……

也是这天上午。

赵传薪拿了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的五万马克。

这五万马克,是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和格奥尔基·托多罗夫两人私下里不知从何处筹措来的。

此事并未告知第二集 团军总指挥尼古拉·伊万诺夫。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赵传薪去了南线战场,加利科斯河后面的123号防线。

整个南线战场,保加利亚方有8万人和200门野战炮。

对手是希腊国王康斯坦丁麾下的11万希腊军。

尼古拉·伊万诺夫不可能将8万人交给赵传薪来指挥。

当然,他此时也根本不知道赵传薪出现在己方战场上。

此时,对面希腊军第2师,正与河岸后的保加利亚军炮火交锋。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生怕赵传薪不了解情况,对他说:“昨夜希腊第2师和我们对轰了一夜,我猜测他们今天就会发起进攻。”

赵传薪脑子里装了很多关于战争的东西。

他表现个人勇武的时候多,带军打仗都是小仗,顺风仗。

这还是第一次正八经两军对垒,尤其是作战双方与他非亲非故,完全可以不顾他人死活。

这让他脑细胞分外活跃。

赵传薪眼睛转了转,手指头敲打桌面,问:“你说,你们比希腊军强在哪里?”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骄傲挺胸:“我们的炮兵打的更准,另外我们防守,有堑壕,希腊军进攻必须付出巨大代价。”

说完,他眉头一皱:“然而,希腊军人数占优,并且因为上次战争他们侦察兵不足而吃亏,所以这次他们投入了一个骑兵旅。关键时刻,他们的骑兵会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

赵传薪想起一件事。

他读高中时期,眼瞅着高考了,但他的数学不大好。

父母给他找了个当地挺有名的补习老师临阵磨枪。

那老师只给他上了一节课,就是让他做题,全然不顾卷子上的疑难杂症,只做有百分百把握的题。

本来他每次考试数学都不及格,可经过那次补习后,高考数学分却勉强及格。

关键在于他没浪费时间,将所有不会的全部掠过,在高考中这么干是需要勇气的。

可赵传薪——浑身是胆。

现在他也浑身是胆。

他大手一挥:“既然你给钱了,就要信任我,不然钱白花了,你说是不是?”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心中挣扎。

按说是这個道理。

可战争毕竟不是儿戏。

万一赵传薪搞砸了呢?

临战前,他难免患得患失。

可最终,他还是咬牙:“对。”

赵传薪不可能像给自己打仗那样倾尽全力。

他热情洋溢道:“既如此,我要求步兵在堑壕养精蓄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管。炮兵先给我往死里轰。”

“连退路也不顾了?”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犹豫。“堑壕也不是万能的。”

赵传薪赶忙说:“要么听我的,要么我也不退款,你看着办。”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一咬牙:“好,就听你的。”

他去部署,赵传薪也没闲着。

双方正对轰呢,赵传薪也不进堑壕,反而在外面溜达。

许多保加利亚的士兵在堑壕里看着,觉得这人是个傻子。

赵传薪找好地点,就从《旧神法典》中往外倒沙子聚沙成塔。

一座座带基座的机枪碉堡平地拔起。

一发炮弹在距离他三十多米外炸响,炮弹落地前,赵传薪恰好来到碉堡另一侧,背靠碉堡点了个烟面不改色。

这看的堑壕内保兵瞠目结舌。

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在指挥所部署时,还要让手下不停地出去窥探赵传薪动向。

得知他所做一切后,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脑门青筋直跳。

单从目前来看,钱似乎白花了。

此时,有人来报说:“希腊派了一架飞机,已经到了我们上空。”

飞机刚用于战场,暂时还有些无解。

克里门特·博亚吉耶夫只能祈祷,祈祷希腊的飞机投掷炸弹时投歪……

保加利亚炮兵阵地也发现了飞机。

他们大惊失色。

此时,就见赵传薪将一个带基座的炮管坐在地上。

嗵……

shr……

一枚巡飞弹升空。

希腊飞机飞行员没等投弹呢,就见有一道火光冲自己飞来。

此时飞机飞行速度还很慢,高度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