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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节

赵传薪打开圣光通道,瞬间出现罗沙达所在阵地。

罗沙达真的慌了,他亲自端了一把威尔盖罗1904,在掩体后朝对面阵地射击,以鼓舞士气。

此时,己方阵地传来“轰”地一声,这枪声,显然不是步枪的声音。

他蹙眉回头,就见赵传薪正在阵地上大开杀戒,手里的温彻斯特1897喷吐硝烟和烈焰,葡兵以伞面范围死伤。

罗沙达此时无比的恐惧,喊道:“拦住他,快……”

夕阳倾斜,风起海面,细生鳞甲,宛若流萤斑斑错落水中,如珠走镜不可收拾。

轻烟浮云,暝色将近。

本是良辰美景,除却骁勇善战的阿修罗提着“战壕扫帚”横扫葡兵生命。

没有扳机切断装置的泵动式霰弹枪,在这种密集的环境威力惊人。

有智能陀螺仪配合,赵传薪身体忽左忽右地躲闪,进攻的同时闪避袭来的子弹。

他已经看到了手舞足蹈的罗沙达,擒贼先擒王永远不会错,哪怕赵传薪此时还不知道那就是罗沙达。

温彻斯特1897的5+1弹仓清空,赵传薪抽出了精灵刻刀,以闪电状鬼魅路线飞掠,左劈右砍,如虎入羊群。

“上刺刀,上刺刀……”

这么近的距离下,刺刀比子弹好用,因为子弹可能来不及装填和拉栓。

拼刺刀在一战和二战中都很常见。

什么刺刀不刺刀,统统一刀斩断。

我焯……葡兵直接吓尿了。

赵传薪一刀刺入面前葡兵眉心,又稳又准。

抽刀,扯住葡兵衣领,推着其尸体向前,挡住左边伸来的刺刀。

右手的精灵刻刀没有一合之敌,毫无招数可言的不断的挥舞。

对面阵地的李之桃和一众裁决团见赵传薪忽然出现在敌方阵地,好像天神下凡,杀的人仰马翻,风云变色,不由得吃了一惊。

“焯,上刺刀,我们去帮掌门!”

两个阵地的距离并不远,众人纷纷绕出掩体冲锋。

古时候,敢打敢冲的猛将,一场战斗下来杀伤其实很有限。

但能起到的表率作用,可激励全军士气。

裁决团疯了,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全军冲锋。

被赵传薪切开的阵地上,葡兵本已溃不成军,待裁决团冲来,他们只是被动的抵挡这股不算大但犀利的洪流。

李之桃膂力很强,刺刀上挑,格开对面葡兵刀尖,摇枪顺势凤点头,噗嗤……

一刀刺入葡兵喉咙,十分的精准。

这都是赵忠义教的大枪术演化而来,李之桃能发挥的这么好,不但需要精湛的技术,更需要会当凌绝顶的胆色不可。

他其实也是罕见的搏击天才,进步飞速。

第二个迎上来的葡兵胆寒,端着刺刀想要偷袭,李之桃的眼睛在第一招使出后就转向了他,摇枪头顺势海底翻涛,噗嗤……

后面的裁决团见了,更加奋勇。

裁决者主帅如此骁勇,对上正规军拼刺刀丝毫部落下风,反而刚一接触连挑两人。

葡兵也不过如此!

李之桃带着裁决团的加入,解决了赵传薪的后顾之忧。

赵传薪猛打猛冲,片刻就冲到了罗沙达的面前。

罗沙达抽出了指挥刀,在面前最后一个侍卫倒下后,就轮到了他直面赵传薪。

这时候,赵传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朝罗沙达咧嘴笑了:“你是罗沙达?”

他有所猜测。

罗沙达握着指挥刀竖起,西方剑术中也讲究抢中线。

他说了一串葡萄牙语,赵传薪没听懂。

但无非是死鸭子嘴硬。

赵传薪见阵地后方,已经被李之桃支配,就不再着急。

他将精灵刻刀插回救赎权杖,收起,拿出了那把指挥刀。

“赵某混江湖,从来讲究个道义为先,今日便和你公平对决。”

罗沙达见赵传薪收了那把吓人的甚至看不清是什么的武器,长舒一口气。

感激之下,还举着剑微微躬身朝赵传薪施了一礼。

赵传薪似模似样的挽了个刀花,指挥刀随意的超前伸着,松松垮垮的样子。

罗沙达吼了一声,举刀前刺。

赵传薪本是右手握刀,却忽然举起了左手。

左手中,赫然是一把鹿岗1907。

砰!

第559章 此岛今后是否姓赵

罗沙达捂着汩汩流血的右肩,不可置信的看着赵传薪。

说好的公平决斗呢?

说好的江湖道义呢?

鹿岗1907在赵传薪指间转了一圈,他吹了一口枪管,收起,龇牙道:“别傻了,这年代,有枪谁会用刀啊你说是不?但是放心,每次赵某一枪杀不死的人,根本不会开第二枪。”

罗沙达也不知道是否听懂,但脸上明显有种死里逃生的松弛。

赵传薪右手一送,指挥刀刺入罗沙达心窝。

赵传薪臂膀较劲,往前一推。

“起!”

罗沙达竟然被他一刀挑起。

赵传薪哈哈一笑:“赵某确实不会开第二枪,但是肯定会用刀。”

罗沙达面色惨白,震惊的看看赵传薪,又低头看心窝。

又他妈玩阴的。

赵传薪:“别看了,德国货,结实的很,断不了。”

罗沙达:“……”

赵传薪翻转手腕,往下顿去,指挥刀插入地面,罗沙达被牢牢钉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赵传薪的手腕的巧劲运用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还是真的是德国产的指挥刀真的结实至此,反正是没断。

赵传薪转头,大声吼道:“裁决团,都向我靠拢。”

李之桃离的最近,扯着脖子吼着。

众人一传十十传五十,摆脱正在纠缠的敌人撤回。

赵传薪取了麦德森,拉栓,朝那些看着被钉在地上罗沙达痴痴傻傻的葡兵扣动扳机。

塔塔塔塔……

这就纯纯的单方面屠杀了。

绝望的葡兵倒在血泊中,赵传薪冷酷的拿鹿岗1907在倒地的人群中来回补枪。

时不时地响起枪声,哀嚎声一点点减少,李之桃带人在后面搜剿战利品。

吹水驹拿着葡兵的弹药看了看:“呸,他们的子弹,大概只能配他们的枪。”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无底缘弹,弹头重10g左右,圆头。

这种子弹的尺寸是6.5x58,而此时世界和国内,最普遍而通用的子弹是6.5x55。

搜剿完战利品,众人都有些疲惫。

赵传薪回去看了看,罗沙达已经死透。

想来等徒弟抵澳,罗沙达的血应当会凉。

他取出一堆罐头,这是他随身携带的最后存货:“分了吃,吃完了还有事要做。”

两届澳岛葡人总督都被他弄死了,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赶尽杀绝!

此时落日只剩最后的边际,一抹血紫色,从云底涌起。

赵传薪看见一个手臂被捅伤的裁决者,单手使不上力,打不开罐头,就帮忙拆开罐口,又递过去一块糕点:“凑合着先吃,待会儿你们伤号回蜀山,还能再战的跟我走。”

伤号咧嘴笑:“谢谢掌门,我还能再战。”

“很显然,你不行。”

“……”

吹水驹凑过来贱嗖嗖的说:“掌门,罗沙达那番鬼脑子不灵光,所谓兵不厌诈,他却上了掌门的当,掌门真是神机妙算……”

赵传薪:“呸,马屁精,令人作呕。”

吹水驹:“……”

李之桃哈哈大笑:“唯大英雄方能本色。”

赵传薪拍拍他肩膀:“还是大缸桃有见识。”

吹水驹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