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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白色脑袋傻愣愣歪头:“诶??”

“那我呢?”他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用我来感谢那家伙啊?”

“不不不不最感谢的人就是您!”虎杖手忙脚乱地表态:“我永远不会忘,会永远站在老师这边!”

坦诚完,耿直的学生小碎步凑近老师。谨慎环顾四周,他踮起脚:“只是……不快点报答布雷德老师的话……”

“感觉我有危险的样子。”他小声说。

“哈哈不会啦!”五条悟大笑出声。

拍着虎杖的肩膀,他嘴角抽搐着安抚道:“赫库酱啊,就是嘴硬啦~噗哈哈!”

[不,只有对您是那样吧……]

学生摇摇晃晃地,麻木地支撑着笑哈哈的老师,眼中逐渐失去了亮光。

“老师反感的话,我就不拍了。”他拉回话题。

“为什么不?”五条悟大手一挥:“拍,而且要多拍!”

“你这偷摸几张算什么。”他抽走学生的手机,对着照片挑剔道:“背光,而且是仰视,啧啧。还有啊,按快门时手抖了吧?”

“是的,全中!”虎杖肃然起敬。

对上学生崇拜的眼神,五条悟志得意满。他叉腰道:“看我的!”

“哦!请尽管吩咐!”虎杖激情满满地配合道。

找灯光,摆姿势,调整相机角度……师生俩忙碌起来。

可是,随着拍摄圆满完成,虎杖悠仁却犯了难。

他把手机贴在眼前,越凑越近,甚至眯起了眼睛,逐个翻看动作正常、但就是莫名充满挑///逗意味的照片。

[是错觉吗……]他怀疑地想:[这真的能发吗?]

粉色脑袋上落下了几滴冷汗:[我不会被暗杀吧……]

//

对赫克托来说,这也是普通的一天……原本如此。

按照原计划,他一边默背通缉令,一边依靠经验,钻进各种隐秘场所。

值得欣慰的是,这些在这个国家并不多见,残暴程度也远不及他老家的某个国度。因此,赫克托最初是较为轻松的。虽然还是分不清人类的样貌,但是结合通缉令上的多个特征信息,就大差不差啦。

叼着从小偷身上抢来的烟卷,并未点燃。赫克托在装作混混混巡视的同时,还有余裕去边思考某个人的战斗习惯。

那人身上的肌肉十分精炼,流畅而不臃肿(想到这里,赫克托回味地交握双臂),说明是很灵活的类型。腰细腿长(尾巴也卷起来了),不知是倾向于缠斗、还是拉开距离远程轰炸?

总之,先设计冷兵器部分吧。

用利刃还是钝器呢?

思索中,赫克托与衣袍极宽大的一名男性擦肩而过。奇怪的装束、与额头上怪异的缝合线,让赫克托下意识回过头。

但是自己既不认得他的脸,通缉令上也没有类似的特征。赫克托停留几秒,便果断将他抛在脑后。

此后无事发生,直到傍晚。

手机滴滴作响,假死的那名学生给赫克托发来了多条信息。都是内存极大的图片,在屏幕上显示为模糊的色块。

不带一点点防备,赫克托信手点开一张。短暂加载后,雪白与粉润,亮眼的两色铺陈在黑色上,瞬间砸进他的眼帘。

“ha、咳、噗咳咳咳!!”

粗壮的橘黑绒尾瞬间炸开,像个硬梆梆的虎毛掸子,支棱在赫克托背后。赫克托狼狈地咳嗽着,瞪大眼睛凑近屏幕——

照片上是他想了一天的那个人。拍摄者与他非常近,几乎贴在他身上。他对镜头微微张口,笑容神秘。修长白皙的食指压在下唇上,将柔软水润的粉色扯出诱人的褶皱与饱满凸起,其后洁白坚硬的齿列与更幽深处隐约可见……

赫克托:。

将手机捂在胸口,他回头张望。确认没有监控、没有窥探的行人,赫克托飞速窜上屋顶。蹲在绝对安全的制高点上,赫克托哆嗦着手,点亮屏幕。

那个人再次对他露出神秘的笑容。

略有些恍惚,赫克托双手捧住这块薄铁片,向下翻看。

色彩模糊的马赛克逐个展开:

|左手食中两指并起,搭在眉毛上,隔着眼罩的ink。|

|一手摸在胸口,一手对镜头伸出,是个邀请的动作。|

|微微扯开领口,头向一侧偏开,露出侧颈。似乎蹙着眉,忧愁的样子。|

|两手虚虚握拳,作猫爪状举在面颊两边,歪头,天真的神情,看口型是在“喵”。|

|一手向下抱自己腰,一手向上搂过自己肩。上半身后仰,表情陶醉,仿佛腰间有另一人的手臂。|

|将衣摆撩起至腰间,缝隙中可看到整齐扎进裤腰的白衬衫。咬着唇,为难的表情。|

|一手比k,另一手双指并拢戳进去,放肆地笑着吐舌头。|

|……|

哐当!

蹲在天台角落的人影一头栽倒。

静谧的三分钟后,人影缓缓坐起身。赫克托尽量维持正常的语气和措辞:“怎么想起拍这个?”

正要点发送,他看到了聊天框顶部,自己给对方的备注:学生·男·粉。

赫克托:??!

切换到翻译器,手指劈里啪啦一顿输入,赫克托发出信息:|你怎么会拍到的??|

很快,手机叮咚一响,收到回复:|猜啦~|

赫克托:……

这个语气……

没事了。

同一时间,这座城市的另一边,隐蔽的地下室内。

高挑的白发教师将手机还给学生,微笑着叮嘱他:“不准说出去哦。”

学生:……

目光呆滞。

我命休矣!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四色战记里没有说宗教,我就默认赫克托不认识日本佛教衣着了。

第40章

这天晚上回到高专时,赫克托的精神是恍惚的,脚步是飘忽的,面色是酡红的。他感觉自己好像灌了一整缸酒,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定睛细看片刻,他才发现,教师宿舍楼下,那坨对自己挥舞的黑影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这所学校的神奇医师。

“呦。”难得脱下白大褂的女性扬手招呼他,指尖有一点火星闪烁。

“来一根?”

有些好奇她的来意,赫克托走上前。

“我这里只有女士烟。”家入硝子递出烟盒,弹出一根细细的烟卷:“如果你介意……”

“我不在意这个。”赫克托说。

“……介意也没得选。”女性还是坚持说完了后半句。

接过烟,赫克托掰下一节,撕开外层,倒出烟叶观察。他凑到面前仔细嗅闻,接着才掏出火柴点燃。

医师无声观察他的举动,收回了手中的打火机。她好奇道:“你对烟叶有研究?”

“并不,只是它方便易得。”

“?”

“驱虫,还有引火。”赫克托将尾巴甩到身前,在两人视野中挥挥。

“唔,确实,野猫很容易感染寄生虫。”看懂了这个示意,医师赞同但深感好笑,于是讲了个冷笑话。

她伸手,想捏捏尾尖,被黑色尖端灵巧地一晃,躲了过去。

不可避免地,她想起这东西在五条面前的痴态:几乎要从本体脱落下来,转而贴在那人身上。

而五条?那笨蛋似乎还没有发现这家伙的区别待遇。

[有好戏看了。]家入硝子幸灾乐祸地想。

“那火柴?”她切换话题。

“应急,并且安全。”赫克托将烟夹在指尖,任凭它缓慢燃烧。

“哦……”

隐约猜到了什么,医师没有追问下去。她注视着袅袅升起的烟雾,也没有抬手吸烟的打算。

两人沉默了一会,还是医师率先开口:“你知道吗?今天上午隔壁学校来人了。”

“?”黄眼睛转向她,不明所以。

“他们的学生和我校的一年级打了一架。”

“赢了吗?”黑白色花斑耳朵扭过来,赫克托关切道。

“算是输了。”

“唔。”

“?”

家入硝子高高扬起一边眉毛,转头看他。

于是赫克托补救:“伤得很重?”

“倒还好。”女性掸灰一样做了个手势:“再说有我在。”

“好的。”黄眼睛转了回去。

“好冷漠啊布雷德……老.师?”

厌烦了弯弯绕,女性干脆直入主题:“听说你以前带过学生,难道也是如此么?”

黄眼睛再次望向她,其中并无不耐,只是单纯的疑惑:“不是说肢体完好,而且心理健康?”

“我没这么说……”她下意识纠正。然而思索片刻,改口道:“但也确实是这个意思。”

是吧?

赫克托向她摊手示意。

好吧,确实。

家入硝子耸耸肩,表示自己认可了这个解释。

“你对五条可不是这样的?”她打趣道:“小孩们知道了要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