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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随后他发现了不对。

“等下,你叫我什么?”水润欲滴的蓝眼睛里恢复了几分清明,今晚的意外发现多到五条悟快要麻木了:“原来不是我的名字吗?”

“……”

完蛋了……

赫克托松开手下柔韧劲瘦的腰,抬手,捂在脸上。

“嗯?”

五条悟捏住一只耳朵,轻声细语:“说啊?”

“就……砂糖嘛……”

赫克托从指缝中露出一只黄眼睛,一闪一闪的瞅着他,小声道:“白白的甜甜的,又天真又纯洁,和你很像嘛!”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

红色瞬间自面颊冲到脖颈,五条悟瞪大了蓝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入高速时代了!

——

5

第68章

五条悟按住赫克托肩膀,撑起身体,逼近他。

“说啊?”

他和善地微笑,但肢体语言仍是充满爱意的,令赫克托一愣,瞬间便镇定下来。

“刚来这里,学语言的时候……”

赫克托张开手指,露出一只眼睛大大方方地偷看,同时理直气壮地反问:“有哪里说错了吗?”

“唉,真是的。”五条悟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有些无语。他侧头枕在赫克托胸口,抬着手去揉捏猫耳朵,嘟嘟囔囔:“我在你眼中是个什么形象啊……”

赫克托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没有回答。

“洗澡,”他伸手搂住恋人,用力下压,暗示道:“去吗?”

“嗯?”恋人坐起身,蓝眼珠一转便露出个坏笑来:“我后悔了~赫克托准备怎么办?”

赫克托面上一本正经:“等你同意。”

手指却不怎么老实,挠来挠去的。

“哼。”他的恋人被气笑了,同样用手指模拟小人,踩着赫克托的肚皮向上跑,痒得他蜷起身体,喵喵求饶。

这么个扒皮洋葱的状态下,显然是没办法换房间了。他们就这么搂搂抱抱、推推搡搡,挤进了五条悟的浴室里。

……

五条悟舔舔唇,满意地笑了。

赫克托心中却是十分激动。

他可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脑子里的东西不说汗牛充栋也是学富五车,没有实战经历只是因为,他认准了这是同伴侣才能做的事……多年来魔乱的幻象终于可以解禁,啊哈!虽然今天还是没条件做到最后,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

五条悟长长的舒了口气,放松身体,将重量完全挂在恋人的肩上。

他不甘心的嘟囔道:“可恶。”

……

正要一展身手,却突然顿住了。

“赫克托?”

“嗯?”

“为什么,你这里会扎手呢?”五条悟柔声问。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猫?”赫克托抱紧他,小声说。

五条悟:“……”

赫克托蹭上前:“喵?”

五条悟:“…………”

恋人的手指给了赫克托一记痛痛的挤压。

“咪嗷呜哇!”

……

“哈?”五条悟有点呆。

后续还有那么多,就这样无处施展了?

他疑惑地甩甩赫克托:“你怎么回事?”

“……”赫克托凑在他耳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沉默几秒,五条悟将手冲净,侧头亲亲赫克托的耳朵。

“就算你……这样,我还是喜欢你。”他安慰道。

“什么啊!”赫克托又羞又悔,简直要红成一只虎斑大虾,急道:“都说了这次是特殊情况!”

“嗯嗯,好,那下次证明给我看哦?”他调皮的恋人抬手将香波揉在头发上,挑着眼笑眯眯地瞥他。

“等着。”赫克托十分怀疑自己被敷衍了,一边恨恨地磨牙,一边凑上前,帮恋人在白发上打泡沫。

“啊,你的尾巴等下留给我来洗!”五条悟连忙要求道。

“好。”赫克托应下。

……

“怎么了?”五条悟捉着尾巴,明知故问:“要不要好心的五条老师帮忙呢?”

“老师,请帮帮我。”赫克托立刻附和。

五条悟:“?”

五条悟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老师。”赫克托乖巧自觉道:“不行吗?”

“你、我、啊?所以之前不叫是因为这个?!”

赫克托的心上人怒目圆睁,看起来很想拽他的领子。

“好啊,布雷德同学,说说吧。”

五条老师眯起蓝眼睛:“都想了什么坏主意?”

……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认输,道心都要碎了。

第69章

紧紧相拥,连心都要融化了。

……

“悟……老师……?”

赫克托头晕目眩,连连后退,直到脊背撞在墙上才站稳。

他喃喃道:“你在做什么?”

“唔?”五条悟睁大眼瞅他,天真道:“在玩呀。嗯嗯,是我做的不明显吗?”

……

五条悟倒不至于为此生气。正相反,他懒洋洋趴在恋人肩上,伏在对方饱满柔韧的肌肉上,只觉得浑身上下懒洋洋的,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惬意。

气氛是如此美妙,连对方心口上,那片狰狞可怖的疤痕,都被他渲染成圆头圆脑的小可爱了。

“布雷德同学?”他轻飘飘呵着气问:“这个怎么办呢?”

赫克托舔着嘴,顺竿爬:“五条老师,学生还没有完成作业呢。”

……

亲亲密密地贴贴,拥抱这一行为就像是人类的充电器,将温暖又灼热的情感注入心房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不到小万变成不到中千,我真是好样的!(笑着笑着就哭了)

第70章

“唔……”

赫克托垂下尾巴,压着耳朵,听话地没有再撩拨。他环顾四周,磨磨蹭蹭地取下浴袍,展开披在恋人的身上。

“怎么还委屈上了?”

五条悟对他的举动有些讶异,但配合地穿上袖子,转过身,就用袖口抱住了赫克托的脑袋。他一边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捏捏湿哒哒的虎耳朵,有些好笑地问。

“理智上赞同……情感上舍不得嘛。”赫克托抱着恋人的腰给他系衣带,一边嘟嘟囔囔。在漂亮又利落的锁骨被遮盖前,他看到了上面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便抓住最后的机会,拱进去舔了舔。

“哈哈,还有下次的~”五条悟痒得耸起肩,在男友抬头时,于他眉心落下轻轻一吻:“时间很充足,慢一点,嗯?”

“好。”赫克托同他蹭蹭脸,便托着臀部将人抱起。一边将脸颊贴在人家胸口上,一边向外走,将恋人精准地放在淋浴间门外、凌乱落了一地的破碎布料上:“我听你的。”

“乖猫猫~”

五条悟却不进屋,而是倚在门边,一边擦拭自己的头发,一边看赫克托认真打理自己的尾巴。

他健壮的男朋友,此刻身段柔软地将上身扭转了近120度,将略逊于手腕粗细的虎纹尾巴抓在手中,细细梳理。

他神情专注,动作利落(赫克托:快点梳好,然后和砂糖贴贴!),于是肌肉便在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中凸显出来。肩膀宽厚有力,窄窄收束的腰身线条利落,侧肋上锯齿状的肌肉纹理清晰,即便体表上纵横交错、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各类伤痕,也不影响旁观者得出结论:

这是一名战士的身躯。他闯过枪林弹雨,跨过千山万水,才有了这一身似纹样又似勋章的印痕。

难怪说要当我的枪。五条悟想,他确实是一把饱经淬炼的杀器……

但对自己的认知并不算清晰!

五条悟换了一只手托腮,换了另一种视角来欣赏——这不就是一头大老虎,背着身在舌头梳理毛发?他用宽厚的前掌按住尾巴,看似专心致志,实则是在向主人炫耀那身华丽的皮毛嘛!

为什么说是炫耀呢?

五条悟眼含笑意,大大方方直视过去:

那条吸饱了水分、格外沉重的黑橘色毛绒绒,原本乖巧地翘在本体手中。但在五条悟毫不掩饰的注视下,它逐渐叛逆。不仅左躲右闪、“羞于见人”,还要在本体身上劈里啪啦地抽打,试图卷曲隐藏起自己。

这导致赫克托梳到一半就烦躁起来,掐住尾巴的“脖子”将它抻直,梳理的动作也变得凌乱。而尾巴,虽然被直绷绷拉平了,但仍尽力反抗,像琴弦一般晃动身躯,灵活地闪避着梳齿……

“哈哈!”五条悟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他取下毛巾(事先没有准备第二件浴袍),走向羞窘到虎耳朵都压平的人,隔着毛巾攥了攥尾巴根上的水。

同本体打架的家伙在他手中安分地躺平了。赫克托舒了口气,微红着脸,草草梳去剩下半截尾巴上的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