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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刘俪啪地一下放下筷子,“你他爸根的,差不差劲你自己没点逼数吗?追我?你癞蛤蟆想吃仙女肉!”

接二连三受打击,周叁牧扛不住了,音量提高了些。

“老子有钱有颜,哪里配不上你这个破打工的?”

刘俪猛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来。

“哪里?你看见自己裤裆里那根烂黄瓜了吗?还想染指我,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你!你!”周叁牧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众人视线全都投过来,刘俪怒气冲冲转身,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周叁牧喊道:

“我怎么就烂黄瓜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刘俪猛然转身:

“你跟那绿茶睡了没有上前也有上百次了吧,你不烂谁烂?简直肮脏他娘哭肮脏,肮脏死了!再叫我仙女的大名,小心老娘用醋淹了你那根烂黄瓜!”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被周叁牧叫住:“刘俪……”

刘俪忍无可忍,走回去端起红酒整个泼他脸上。

“亏老娘今天还替你说话,真是小蜜蜂摸电门,麻了个bee,晦气!”

周叁牧满脸红酒,僵着身体指了指她身下的椅子,“我是想提醒你,拿包。”

刘俪一愣,看了眼自己的包,带着歉意笑笑道:“哦,抱一丝,我这就滚。”

拿起包,她迅速溜出餐厅。

众人:……

在医院住了三天,堂溪漫终于出院。

这一次,迟镜没再瞎搞,老老实实把她送回了碧月湾。

迟镜在家里转了一圈,走过来沉闷地说:“我们的衣服怎么分俩屋放?”

死了,忘记这事了。

堂溪漫支支吾吾:“额……因为我要找灵感,所以偶尔今天住这屋,明天住那屋。”

迟镜从后面抱住她,幽幽说道:“那不如……我把你的东西都搬主卧来,等你想去那屋睡我抱你过去。”

“……也行吧。”

“你先坐着,我去收拾,收拾完,我们再美美地睡个午觉如何?”

“……好。”

往她脸上亲了一口,他开始忙碌。

听到睡觉二字堂溪漫有点腿软,但又想到医生对他再三交代过,一个月内不能同房,她放心下来。

可惜,她低估了迟镜的兽性。

他虽没实质性做什么,但也抱着她,疯狂地从上啃到下。

啃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他才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睡觉。

生活回到正轨上,迟镜也回到公司上班。

碧月湾,堂溪漫忙碌了上午,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休息,就看见刘俪发来的求救信号。

刘俪:救大命啊!

刘俪:周叁牧这厮疯了!!!

堂溪漫:咋了?他来找你要医药费了?

堂溪漫:没事,我找迟镜报销。

刘俪:不是,比这更疯

堂溪漫:到底咋了?

刘俪:他要追我!!!

赵依依:纳尼!!!

赵依依:就那对绿茶搞强制爱,把我俩揍得鼻青脸肿的垃圾男?

堂溪漫:如果是他,我投不同意一票

刘俪:就是他,他爹的,他王母娘娘来例假,有神经病

赵依依:他爸的他抽哪门子疯啊!

堂溪漫:那天之后,你俩还有其他交集?

刘俪:那天之后,前几天又偶然遇见了一次

刘俪:过程很惊险,结局很惊悚,总之一句话,那就是惊吓!

赵依依:你别告诉我你能接受他,他可是睡过绿茶的人,棍子有茶味

堂溪漫:……

刘俪:我怎么可能接受他,我看上狗都看不上他

刘俪:他刚刚在瑞津楼下搞了好多气球,还抱了束花,被我骂跑了

堂溪漫:这么隆重?还搞气球和花?

赵依依:哇塞,有点浪漫

刘俪:要不说你恋爱脑呢赵依依,就一点气球看把你花痴的

刘俪:他就是把气球全换成飞机送我,我都不稀罕

堂溪漫:[鼓掌]你有这志气,我甚是欣慰

赵依依:喂喂,刘俪你人身攻击

赵依依:我早已改过自新,这辈子你看我再爱你一个男人、再结婚你就打死我。

刘俪: 我也看透臭男人了,陪你孤身到老

堂溪漫:+1

赵依依:你滚

刘俪:你滚

堂溪漫:……

堂溪漫:话说回来,你是咋骂跑他的?

刘俪:我让他重新投胎,整完孟婆汤,把他那根烂黄瓜洗干净再来。

堂溪漫:……威武

赵依依:霸气

刘俪:老娘冰清玉洁,我这双眼落在他身上一秒,都是对肮脏男的洗涤

堂溪漫与她们聊得正起劲,迟镜突然发来信息。

第144章 羊入虎口了

迟先生:老婆,我衣服打湿了,帮我送一件衣服来。

堂溪漫:你办公室不是有衣服吗?

迟先生:我想穿家里的,不想穿这的

迟先生:下午我还有一场足球赛,你来了顺便陪我过去,看我踢球

“……”

总感觉自从出车祸后,这家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粘人得要死。

堂溪漫: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来

迟先生:老婆真乖

总裁办公室,迟镜笑眯眯地把手机放下,淡定地往自己衣服上泼了一杯茶。

崔之浩:??

“迟总,您这是?”

迟镜恍若无事地弹了弹衣领,“你没谈过恋爱,不懂。”

崔之浩:……

好好好,还搞人身攻击是吧!

自打离职后,堂溪漫就再没来过瑞津,时隔半年再次踏进来,许多人都没忘记她,纷纷向她打招呼。

“夫人好!”

“夫人下午好!”

堂溪漫微笑:“你们好。”

大摇大摆走进迟镜办公室,那人坐在总裁椅上,痴笑着看着她。

“来了啊,我的夫人。”

“嗯,喏,你的衣服。”

“拿到这来。”

“……”

堂溪漫拎着袋子,慢悠悠走到他旁边,与此同时,落地窗窗帘缓缓落下。

她心里一惊,这厮不会想在这种地方……

她丢下袋子,刚准备逃就被迟镜拦腰抱起,压在办公桌上。

他轻轻摩挲她细嫩的脸颊,黝黑的瞳孔变得深邃。

“想你了,我的迟夫人。”

低低的哑音传来,堂溪漫身体一阵酥麻。

还没等她说话,男人扣起她下巴,一口一口吮上了她的唇。

衣服被扯开一大半,堂溪漫双臂抵在他胸膛上求饶:

“医生说我一个月不能那啥。”

他食指轻轻抚摸她的唇,笑中带魅:“老婆,今天是第几天了?”

“不知道,反正还没到。”

趁他不备,堂溪漫猛地推开他,刚跑没几步,男人大步追来,把她扛到肩上扔在沙发再次压下。

“老婆,我一天天数着呢,今天恰好三十天。”

她一愣,到一个月了?

完犊子,羊入虎口了。

……

室外时不时有人走过,却无人察觉总裁办公室内气息热辣滚烫。

她紧攀在他肩上,随他去办公桌 、随他去总裁椅、随他去那张大床……

尽情翻滚。

他温柔而有力,她的心脏似被他精心捧在掌中,炽热的温度一路传递,烫遍她全身。

她承认,她沦陷了。

不论是身,还是心。

直到最后,堂溪漫听到一声情烈似酒的表白——“知道么,我爱你,好爱你”。

还来不及说“我也爱你”,她沉沉睡去。

迟镜静静地拥她入眠,思绪辗转。

本以为自己性冷淡,万万没想到也有为色着迷的一天。

若不是亲身经历,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那么热衷于一个女人的所有一切。

她的笑、她的怒、她的身、她的心,她的所有所有。

看着她香甜的睡颜,他脸上浮出一抹甜甜的笑。

只要你在身边,一切都值得。

堂溪漫再次睁眼,已是下班时间,迟镜坐在落地窗边静静地凝视她。

见她醒来,他牵出笑容,走到床上爱恋地抚摸她的脸。

“醒啦,我的小睡仙。”

堂溪漫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叫了饭,抱你去吃。”

他将她打捞坐起,轻轻在她脑袋上亲一口,抱着人往餐桌上走。

堂溪漫坐在他腿上,懒懒地靠着他胸膛看他忙碌。

迟镜拿了杯白水喂到她嘴边,“先补充点水分,你嗓子今天有点辛苦。”

她老脸一红,往他胸口软软地捶了一下。

迟镜抿嘴笑着,看她慢慢一口一口喝水。

喝完,他又切一小块牛排,递到她嘴边,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