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章

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林卷:“你今年多少岁了?生日什么时候知道吗?”

林卷一下子卡壳,眼睛向上飘。

时颐以为他不会算数,自告奋勇:“生日是四月十八,一千七百……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卷一把捂住了嘴:“我今年19岁。”

工作人员没想太多,只当他们闹着玩,低头给他登记。

两个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登记的很快,不过半小时不到,就办理好了,接下来只需要回家等待。

沈书彦先走一步去开车,一行人站在路边等他。

时颐嘟嘴:“卷卷,你干嘛捂我嘴,我说的没错呀?”

不就是四月十八吗?一千七百五十三岁!整整比他小了一百岁。

“哪有人能活这么久的?肯定要被当怪物的好吗!”

林卷恨铁不成钢:“你个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时颐气得鼓腮帮子,作势要去挠林卷痒痒。

林卷立马反击,直冲时颐胳肢窝。

最近新剧火了,不用李姐提醒,时颐就知道带着口罩了。

一边要小心不被挠,一边还要拉着口罩,时颐哪里是林卷的对手。

幸好沈书彦的车这时也停在了路边,时颐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副驾,不给林卷再攻击他的机会。

沈书彦坐在驾驶位上,淡淡挑眉:“你们俩在外面混战呢?不怕被拍上网?”

时颐立刻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我们在进行年轻人的友谊交流。”

沈书彦忍笑:“交流得还挺激烈。”

*

林卷和方牧约好了,岳爷爷说自己要去找许端,即便都顺路,送完一圈下来也不早了。

沈女士中途打电话让沈书彦带着吊坠来一趟京都博物馆。

时颐想起来上次和沈女士的见面,一点没迟疑,乖乖将吊坠双手奉上:“那你快去吧,我回去等你~”

说完一溜烟跑上楼,生怕晚一步被留下。

*

博物馆办公室

“妈,到底什么事?”

沈书彦把吊坠递给一脸严肃的沈女士。

“昭王墓又有了新发现。”沈女士接过吊坠。

这玉的水头好,对着光绿得透亮,刻着的日晷也清晰可见。

“什么?”

“昭王应该还有个幼年夭折的儿子。”沈女士叹了一口气,“我们找到的资料里面也有一个吊坠。”

话尽于此,沈书彦立马就明白了母亲的潜台词,他指尖一抖,不敢相信:“和我这块一样?”

“对,”沈女士把吊坠还给沈书彦,“可能是我们多心了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没有大把握,她怎么会和沈书彦透露。

“这个不是你们当年在寺庙求的吗?怎么会……”

沈书彦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如果是寺庙里求的,那时颐说是他的,还可能是什么机缘巧合之下的意外。

可如果这个吊坠真的是昭王世子的物品,那怎么会是时颐的?

他又想起时颐在市,提及昭王的奇怪态度来。

可……

沈书彦无法想象,时颐会是千年前的人吗?

这太惊骇世俗了。

不过……自己都能看见别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了,好像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是正常。

“是庙里的方丈给我们的,说是和你有缘。”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沈女士终究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多嘴:“你别想太多,我和你爸还在争取,至少现在还能在你这。”

有缘吗?

他确实和时颐挺有缘分的。

沈书彦苦笑:“好,你别担心我了妈。”

两人相对着沉默,沈女士抬手拍了拍沈书彦的肩膀,率先离开了。

*

那头的时颐一回沈书彦家,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最近一段时间的心理压力太大,搞得他一只小鬼都有点头秃。

好久没放松过了。

时颐干脆变回阿飘体,整个人躺在空中。

果然还是阿飘体自在啊。

他感慨道,在空中伸了一个懒腰,要是什么时候阿飘体也能吃到美味小蛋糕就更好了。

时颐眯着眼,让自己随着穿堂而过的微风在空中缓缓飘荡。

风太过舒适,导致时颐根本没听见门口传来的开锁声。

沈书彦迟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时,吓得他直接一个激灵,差点撞上了头顶的吊灯。

“颐宝?你……怎么飘在空中?”

完蛋了……

时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22章 坦白

……不对!

时颐僵在空中。

他现在不是阿飘状态吗?

按理说,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他呀?

为什么沈书彦会看见他飘在空中?

他望着玄关出换鞋的背影,迟疑着试探:“沈哥,你看得见我?”

沈书彦抬眼,神色理所当然:“你在这我为什么看不见?”

说着,他随手将口袋里的吊坠放在玄关,打算换了鞋子来和时颐认真聊聊。

“颐宝?你藏哪儿去了?”

换个鞋子的功夫,再一抬头,客厅里少年的影子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嗯?

明明刚刚还飘在空中的。

另一边,被喊名字的时颐奇怪低头:飘着,还是透明阿飘体没问题啊?

“怎么沈哥又看不见我了?”他小声嘀咕。

他试探着往沈书彦的方向飘近,在沈书彦面前左晃右晃,来回挥手,甚至还做了一个鬼脸。

不过沈书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是刚刚自己没收住,一不小心显形了?

还没等时颐思考明白,面前的沈书彦似乎是觉得他躲到了房间里,已经拿起了吊坠,转身准备往里走。

时颐:“嗷!!!”

理论上,常人眼里,阿飘体看不见摸不着。

见沈书彦靠近,时颐以为会和其他人一样,直接穿过自己,也没想着躲。

可……

“嗷!沈——沈哥!你撞到我了!!”

时颐抱着被撞得发麻的胸口,在空中委屈地打着转。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会被撞上啊!

*

“颐宝,不解释一下吗?”

客厅里,沈书彦坐在沙发的一边,手里摩挲着挂坠,动作慢条斯理。

时颐则是坐在最远的另一角,恨不得把头埋到地缝下去。

“我不知道……”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不知道什么?”沈书彦抬眼,他的声音很温柔,却让时颐更加心虚。

“不知道我会提前回来?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我看见?”

“我……”

时颐简直要被急哭,眼眶红了一大片。

他答应了许哥现在不能说的,现在突然被问,他实在是编不出理由。

“沈哥,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你等等行不行?”

本来以为沈书彦会继续追问,没想到他只是点了点头:“和上次是一个理由吗?那就等你想说了再说。”

“沈哥……你不问了吗?”

被放过的有些太轻松,时颐一时间有些发愣。

明明刚刚还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怎么突然放过他了?

“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逼你。”

明明是体贴入微的话,时颐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为什么沈哥对他的事情一点不好奇?

“不!”时颐突然倔劲儿上来,猛地抬头,像个炸了毛的猫,“我想说!”

*

沈书彦这一天的三观刷新程度,堪比他第一天看见人头顶的数字那会。

半小时前,时颐突然紧张兮兮地拉着他,非要坦白。

于是乎他看着时颐打了个电话,叽里咕噜和对面讲了一通他不太听得懂的不知名术语。

不到五分钟,玄关的空气就像被人扯开一样。

许端飘着进来了。

飘着!

下一秒,一沓纸啪地落在茶几上,许·阿飘·端指着一个地方命令道:“签。”

沈书彦:“……?”

他本来想问签什么,可许端一副,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刀了你的表情。

一旁的时颐还在一个劲的让他快签,他只好赶鸭子上架。

等把名字潦草写完,许端收起文件,目光在沈书彦和时颐之间来回徘徊了一会,像是在认真评估什么。

最终他叹了口气,朝时颐说道:“有什么事记得和我说,别怕。”

时颐当然知道自己冲动过了头,但是他不后悔:“谢谢许哥,我会的。”

于是许端点点头,就这样再次穿过了沈书彦家的大门,飘走了。

沈书彦:……

*

所以,”沈书彦揉了揉眉心,“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是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