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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77节

祈璟的视线越过陆同,落在了碧瓦上的黄鹂鸟身上。

那雀儿很自由,可惜,应关在笼中才对。

对他来说,锦姝就像那只黄鹂鸟,一个独属于他的所有物。

至少,他自以为如此。

他想过娶她吗?

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做一只乖巧的鸟雀。

人都是贪黩的,他也不例外。

如若给了她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身份,她便不会那样乖顺...

祈璟目光沉沉地收回视线,向午门外走去。

他的腿太长,脚步太快,陆同只得气喘吁吁地追上他,“你真愿意娶公主了?”

“脑子不要,就去喂狗。”

“你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打算,适才故意那般说的吧?”

“既知道,就闭上嘴。”

...

乾清宫外的长阶下,洛玉芙提着裙,自玉狮旁左右踱着步。

她未带宫女,在原地独自摇摆着,焦灼不已。

明日那两人便要大婚了,她昨晚彻夜难眠。

她想来求皇帝,求皇帝让祈璟给锦姝抬为贵妾,而不是只做一个低贱的暖床侍妾。

妾室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的妹妹给人做了妾,已是命苦。

这姜馥马上便要当主母了,她妹妹一个低等侍妾,该如何过活?

只是...只是她顶了旁人的身份入宫,此时突然替锦姝求情,连借口都寻不得...

正忧急着,身后突然有人唤她。

洛玉芙回过身,柳眉轻蹙,“周提督?”

周时序朝她揖礼,随而走近几步,压下声,“娘娘,您可是想救锦姝?”

*****

素屏外漏进半缕月华,将帐上缠枝莲纹投在壁间,影影绰绰。

锦姝乌发垂散在腰间,解开小衣,在腰间裹缠着白布。

这几日,她的小腹已有些微微拢起,虽不明显,但她还是怕他会瞧出端倪。

那玉扳指将她弄伤了,伤到走路都痛。

正因此,祈璟这几日,难得的未折磨她,只是日日要用锁链栓着她,夜里也不肯给她解下。

锁链内虽覆了柔软的锦布,但对她来说,依旧是凌迟。

不过,她马上就要解脱了...

锦姝望向窗牖旁的白釉花瓶,她将那引火粉,藏在了花瓶的土里...

还好,祈璟从未注意过。

门被推开,高大颀长的身影踩着月华,步入屋内。

烛火摇曳着,将他的身影映在榻前,愈拉愈长。

锦姝有些怔忡。

他不是...明日便要大婚了吗?怎得今夜还有空来此?

祈璟走近床榻,解开她脚踝间的锁链,将她揽进臂弯中,“好些了?”

“嗯。”

锦姝点头应着,没什么情绪。

祈璟将修长冷白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以后,我都不戴那玉扳指了,可好?”

“随你,不愿听。”

“什么?再说一遍。”

祈璟冷峻的眉眼沉了下来,对她这般态度甚是不满。

真是不乖。

病好了,便不乖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紧捏着,“你还真是...锁也锁不乖,干也干不乖,非要惹我生气,是吗?”

他这气来得莫名其妙。

近来,他对她的情绪愈发敏感,敏感到了极点。

锦姝垂下眼,“大人明日便要成婚了,今夜何故还要来折磨我?”

“折磨?”

祈璟的声音清冷弥怒,让人脊背发寒,“我说了,不准叫大人,要叫夫君,记不住?”

锦姝低着头,不做声。

祈璟悠沉地低笑了声,解开她的锁链,拉起她,将她按跪在榻前。

他缓缓站起身,抬手覆住她的头,“不会叫夫君,就把你的嘴堵上。”

锦姝任他拽着发丝,依旧不说话,也不看他。

这次,也未哭。

随便他折磨她吧。

最后一夜了,明晚,即便他还要用锁链困着她,她也会将火点燃。

若是逃出不去,她便死在这里。

就那样烧死她,也好。

她宁愿被烧死。

带着她的孩子,一起。

第41章 她死了

床帐半拢着, 窗牖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

安神香自檀木屏后绕出,沉沉散进榻中。

锦姝鼻尖轻动,从柳氏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腹间。

腰间缠绕着的白布被撕裂了, 她猛地抓住锦被, 紧紧覆在了不着。寸。缕的身上...

祈璟被她的动作扰醒, 慵懒地睁开眼,“乱动什么?”

他对响动声素来敏感,有一点动静,便会醒来。

锦姝紧攥住被角, 偏过头,不愿瞧他。

她的寝衣全都被他撕裂了, 每送来一件,便坏掉一件。

此刻, 她雪白的肩上覆满了指印,还有齿痕...

全都是被狗咬的!

锦姝垂下眼,将被拉过肩膀,蜷缩起来。

祈璟撑起身, 单手支额,紧致结实的臂弯露于被外。

他盯着她素净白皙的脸颊,嗤笑道:“你遮什么。”

见她躲着自己,他将手伸进被中, 覆上她的腰, 又往上, 轻掐着,“问你话呢,敢耍脾气?”

锦姝被掐得肩膀颤栗, 声音都染上了些哭腔,“我...我还很困,你...你今日不是大婚,为何还不起身。”

快走,多一眼,她都不想再瞧见他。

“急什么。”

祈璟无所事事的从枕间起身,嗓音尤带沙哑。

院外有小厮来唤,“大人,到时辰了,公主的銮驾已从宫中出发了。”

祈璟像是未听见一般,应都未应。

他半起身,靠卧在榻上,将锦姝从被中拎起,抱坐在自己身前。

锦姝缩着下巴,“你做什么...有...有人来唤你了。”

说着,门外的人又叩了几声门。

但见祈璟久久未应,又立马停下了动作。

祈璟垂头,咬她的耳朵,“有人又如何?今日醒的早,送早膳的还未来,只能让你先吃些别的了。”

锦姝眼睫轻颤起来,声音也抖,“不...不吃。”

“不吃也得吃,兔子不是都爱咬东西?你也咬。”

祈璟抽开锦被,掷在地。

锦姝垂下眼,随即便怔住了,双臂紧环上肩膀,满目惊愕,差点被吓到唤出声。

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