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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梁靖告白,周梓澜拒绝,如果梁靖追着他确认关系,他就会离开,但梁靖摆出一副“喜欢是我的事,和你无关”的态度,让他无法强硬地拒绝。

除夕看春晚,年后写论文,梁靖每天都给他叫外卖,他按时吃饭、逐渐养成规律的作息,大脑接收到正向的能量,不怎么想死了。

正月初六,梁靖回来,没像往常一样亲亲抱抱。

周梓澜说新年快乐,梁靖简单“嗯”了声,看上去有些失落。

“你怎么了?”

“没怎么。”

“那为什么不对我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夜里,梁靖摸了烟盒去走廊,没有做睡前运动的意图。

周梓澜觉着自己收了钱,应该履行义务,于是拉开抽屉,换了套衣服。

腰线贴合清瘦的腰身,裙摆蓬松,裙下是笔直的腿。

“帮我系一下。”

周梓澜拿着白色荷叶边的围裙,递给梁靖。

烟掉地上。

梁靖眼睛直了。

“砰”

门关上,周梓澜被压在门上。

梁靖啃他脖子,揉他的腰,“穿成这样,不够你骚的。”

周梓澜:“……”

骚就骚吧,睡完哥哥睡弟弟,还装什么矜持啊?

围裙系在背后打成精致的蝴蝶结,尾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脚踝绑着铃铛,抬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梁靖在腿间摸了满手润滑。

“一周都忍不了?”

“嗯。”

“太水了,要不你吃点儿干燥剂吧。”

“太大,不多用点儿润滑会疼。”

梁靖填满他的身体,脚踝的铃铛丁零当啷。

门板很硬,周梓澜被磨得尾椎骨难受,想去床上。

梁靖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扔到床上,撇了眼敞开的床头柜,抽出副手铐,用眼神征求意见。

手铐里面有一圈毛垫,和正常的不一样,被铐着应该不会疼。

周梓澜点头。

随后被铐在床头。

冷白的皮肤泛起红晕,清冷的眼因羞赧蒙上水光,细瘦的小腿搭在床沿一晃一晃。

蕾丝裙摆随着床幔摇曳,胸前零零碎碎的珠子崩开,脚踝的铃铛掉在地上。

梁靖解开一只手铐,说:“捡起来。”

周梓澜弯腰,身后动作没停,被弄得七荤八素。

“捡起来呀。”

周梓澜伸手,手指刚碰到铃铛,被撞到某个位置,猛地缩手扒床沿。

“学长,捡起来嘛!”

“不捡就不捡嘛,乱叫什么呀?”

“怎么跟吸精气的妖精似的,吃再多也喂不饱啊?”

结束后,梁靖解开手铐,周梓澜立刻甩来一巴掌,不像上次那么狠,力度软绵绵的。

梁靖将脸送过去,乖乖挨打。

周梓澜骂,“贱骨头。”

梁靖笑着握住他的手,“你这样好好看,我可以画下来吗?”

“不!”

古典油画追求写实,画得越好就越像照片。

想到包间手机的闪光灯,想到不堪的过往,周梓澜立刻拒绝。

梁靖垂眸,看上去有些落寞,神色刚回来时如出一辙。

刚刚不是哄好了吗,怎么又不开心了?

直觉告诉周梓澜,梁靖回家这几天一定发生了什么。

周梓澜放缓语气,“就这么想画?”

梁靖沉默。

周梓澜商量:“一定要画吗?”

梁靖说:“我的画碎了。”

话没说全,但周梓澜听懂了。

他们只画过一幅画,梁靖回家后画碎了,所以情绪低落。

梁靖很宝贝那画,特意找了第三方公司托运,不可能失手弄坏,大概率是和他哥起冲突,梁湛看到了画,一气之下将画砸碎。

本想挑拨兄弟情,但当挑拨成功时,却没有想象中开心。

梁靖没怪他,只说画碎了。

船上的美好盖过了包间的不堪,周梓澜说:“想画就画吧。”

于是,艺术家支起画板,在深夜作画。

手臂线条肌理分明,随着画笔流动,脸颊沾了油彩,凌乱的发遮住眉骨,下巴上有未刮净的胡茬,周身散发着不羁的野性。

还挺好看的。

线稿起草完毕,梁靖点了根烟,边抽烟边上色,画着画着起反应了。

周梓澜:“你想草画?”

梁靖:“别乱动。”

事后腰酸腿软,周梓澜站不住,梁靖走过来,给他摆正位置,并狠狠拍了下他的屁股。

周梓澜皱眉,“干嘛啊你?”

梁靖若有所思,“果然是红一些好看。”

周梓澜:“……”

行吧,想拍就拍吧,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

噼里啪啦挨了几下,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刚清理时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

周梓澜顿时红温。

梁靖掐着他的屁股和他接吻。

颜料、润滑、烟蒂……凌乱地散在地上。

梁靖指着线稿,问:“好看吗?”

周梓澜点头。

梁靖给他画笔,提议:“一起画。”

画中的自己不堪入目,周梓澜不想,便拒绝了。

梁靖没强迫他,坐高脚凳上色,对色彩的运用颇为大胆。

周梓澜点了根烟,坐到他的腿上。

“你在勾引我?”

“嗯。”

“为什么?”

“或许……是觉着你性感吧。”

梁靖拿走他的烟,衔在口中,缓缓吐出个烟圈。

烟雾缭绕,宽大的手掌掴住他的腰。

“动。”

周梓澜不想主动,因为主动吻梁湛,换来了心碎和疼痛。

或许是今夜月色很美,他答应了梁靖的所有要求。

周梓澜抢回烟,深深吸了口。

香烟在二人之间传递,燃尽后又回到床上。

梁靖变成了亲亲怪,周梓澜呼吸困难,锤他胸口,梁靖很有服务意识,换了个让他不用出力的姿态,抱在怀中贴着他的耳朵“宝宝澜澜亲爱的”乱叫一通。

梁靖确实比他哥体力更好,让他暂时忘掉所有,完全沉浸其中。

青涩的桃子变成熟透的水蜜桃。

他们做过很多次,梁靖没让周梓澜受过伤,一次都没有。

*

年后时间过得飞快。

梁靖回来越来越晚,有时周末要和员工一起加班,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逐渐缩短,但没缩减床上的时间。

论文写完,周梓澜没事做,便又玩起连连看。

梁靖话少了些,没再画画,但经常抽烟。

周梓澜猜测应该是工作上的压力让他变得成熟。

变得越来越像梁湛。

周梓澜想和他聊天,但梁靖不再画画,除了床上的事儿,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

拌嘴也拌不起来。

梁靖没再说“因为喜欢”“我能追你吗”之类的话,没再让他感受过炽烈的情感。

不伦不类的表白果然就是一时冲动。

呆了两个多月,也该走了。

三月末,周梓澜说:“我想离开。”

梁靖问:“去哪?回俞城?”

“还没想好。”

梁靖:“没想好就等想好再说。”

“可我想……”

梁靖打断:“别想太多。”

周梓澜曾以为墓碑10万,今天查了下葬大概需要20万,外债13万,再加上吃住凑个整,一共花了梁靖35万。

“欠你的,我以后慢慢还。”

梁靖挑眉,“现在明明可以抵债,为什么要慢慢还?”

除去过年休息的时间,基本每天都做,平均一次七千,好像是有点儿高。

周梓澜泄了气,“那你什么时候会腻?”

“不知道。”梁靖压过来,“兴许多做几次就腻了。”

4月1日,梁靖回来很早,拎着大大的黑天鹅蛋糕。

“生日快乐!”

梁靖拿过他的身份证,知道他的生日。

愚人节过生日,周梓澜感觉自己的出生就像个笑话。

梁靖兴致勃勃拆蛋糕,“学长是白羊座,我是射手座,射手和白羊是绝配!”

“哦。”

“白羊和天蝎犯冲,天蝎男小肚鸡肠,一定要离他远一些!”

“哦。”

梁靖捏捏他的脸,“你怎么了?”

“没怎么。”周梓澜说,“都好几年没过生日了,你可以不用……”

“那怎么行!”梁靖说,“你在船上给我过生日,我当然要给你过生日啦,以后每个生日我们都一起过!”

原来,给他过生日是想回报他。

周梓澜承了情。

梁靖点上蜡烛,说:“许个愿吧!”

周梓澜曾经想让母亲快些康复,现在母亲死了,就没什么愿望了。

“要不,你替我许愿吧。”

“这不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