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第33节

“幸不辱命。”应忱露出笑容,“那位师妹已经同意我们过去。”

她晃了晃的玉签,道:“这是能通过禁制的信物。”当然是假的,太初峰根本没有设禁制。

花诀道:“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应忱颔首。

二人一路畅途无阻,直接上了太初峰。

应忱问:“我们要从何找起?”

“看我的。”花诀微微一笑,摸出了一个羅盤出来,“用这个。”

她用靈力催动羅盤,罗盤中央的指针却如失控般疯狂旋转,完全无法稳定下来指明方向。

花诀笑容一僵,她轻咦一声,拍了几下罗盘:“奇怪,怎么回事?”

应忱凑近观察,发现罗盘上的灵光一闪一闪的。

“这是坏了?”

花诀皱眉道:“不应该啊,刚刚还好好的。”

“罢了。”花诀无奈,只得收起罗盘,“现在,只能用最古老的笨办法了。”

应忱:“什么办法?”

花诀:“一点一点找吧!”

确实够笨的!若是这样就能找到,她早就发现了好嘛!这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应忱十分爽快地同意了她的办法。

于是,二人就这样开始在太初峰上进行地毯式搜索。写作搜查,其实与散步无异。

一路上,应忱都在暗中提防花诀耍小手段,却见这厮优哉游哉,俨然是来度假的。

她还有兴致赏花,看着满满一山的苦楝树感慨:“这夜长老还挺有雅致的。”

应忱奇怪,她自从上了太初峰后,好像就一点不急了。

这人打的什么算盘?

心中猜疑不断,面上却笑着回答她:“倒是与傳闻中有些不一样。”

她这话一出,花诀却眼前一亮:“你也听说过他那些传闻?”

花诀啧啧称奇:“灭宗,弑师……桩桩件件,若是真的的话,那这位夜长老倒真是丧心病狂啊!”她话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害怕,反倒有一种诡异的……跃跃欲试?

应忱心下蹙眉,她有些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夜烬离。因为她知道,他绝不是传闻中那种人。

她说:“都是传言,当不得真。”

花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

随后,她又开开心心地逛街去了。时而驻足欣赏奇花异草,时而爬上树看风景,摸摸这个,又看看那个。

应忱始终紧紧地盯着她,久而久之,她的眼睛都有点酸了,花诀都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都这个点了。”花诀抬头看了眼,红霞漫天,渐渐深沉。

她拍了拍裙摆,摇头叹气:“我也该走了。看来那浮生镜是不在这里了。”

应忱假模假样地安慰她:“花道友不必太过伤心,本来也只是个传闻,能找到自然是惊喜,找不到也正常。”

“说得也是。”花诀笑了笑,似乎从失望中走出来了。她拱了拱手,“那我就先告辞了,应道友请自便。”

“下次再会。”应忱冲她挥了挥手。

花诀哼着小曲走了,应忱有些狐疑,难道她真的没耍花招?

突然,她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花诀袖中掉出来了两个小东西。

果然有东西!应忱眼神一利。

那两个东西太小了,若非她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怕是要被蒙混过去了!

第32章 前夕

應忱屈指一弹, 腰间长劍出鞘一寸,一道若有似无的劍气掠出,正中那两个黑点。

已经走远的花诀睜开眼睛忽然驻足, 收回神識,拧眉:“这就死了?双瞳给的东西不太靠谱啊!”

“不过这个應忱, 倒是有点不简单。”她摸了摸下巴,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罢了,下次再说, 反正还有机会。”想不出来, 她也不为难自己,十分豁达地甩袖走了。

另一边的應忱却不輕松,她蹙眉,看着被她打落在地的两个小东西。

“这是……蟲子?”

躺在地上的, 赫然是两只金色的,背上带着黑纹的小蟲。

她想了想, 手掌一抬,小蟲就被灵力包裹着握进手中。

應忱眯眼打量着两只小蟲, 嘴里哼笑:“我就知道,这个花诀肯定有阴谋!”这不就被她識破了,她可真厉害!

心中得意不已,她幹脆收起虫子,回头查查这东西是幹嘛用的。

这时, 一道灵光以雷霆之姿径直飞向应忱。

“啊哟!”

那道灵光不偏不倚地撞上她的額头, 应忱痛呼一声。

感受到熟悉的灵力气息, 她无奈摊开手掌,一只模样歪七扭八的纸鹤降落在掌心,这是夜烬离的传讯灵符。

出于习惯, 应忱通常都会把传讯灵符折成纸鹤,也不知道夜烬离是不是偷偷拆了她的灵符,照着折痕学着折纸鹤。

真是学人精。应忱撇了撇嘴,手艺还不咋样,远不如洞玄宗的镜离剑尊。

手心的纸鹤见她久久不动,又飞起来撞了下她的額头。

应忱捂着额头连连闪躲:“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行了吧!”

果然是夜烬离折的,这纸鹤的脾气也和他一模一样!

应忱被那只丑纸鹤追着跑了一路,一直跑到夜烬离洞府门口才停。

石室里没人,应忱丝毫不意外,转身就朝苦楝樹林里走去。

果不其然,夜烬离坐在樹上喝酒,见应忱来了,他一招手,那只歪七扭八的纸鹤就飞回到他手里。

应忱站在樹下,抬头看他,苦楝树的清香味萦绕在鼻尖:“師尊,我来了,你快下来。”

夜烬离翘着二郎腿,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淡淡应了声:“哦。”

应忱灵机一动,双手抓住树干,开始——摇!

花雨纷纷而落,夜烬离正往嘴里灌酒,一个不察,身形不稳地从树上栽了下来。

应忱见计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脊背窜起,夜烬离正好端端地站在地上,携着满襟的落花,眯着眼盯着她看。

应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抱着头,一下窜出去老远:“師尊,我错了!”

挨揍姿势之熟练,可谓是积极認错,坚决不改的最好证明。

夜烬离没说话,他抬步走到应忱面前。

应忱闭着的眼睛睜开一条缝,见他抬起手,又很怂地闭上了。

可是,额头上并未有痛感传来,反而是头顶有一阵輕柔的触感。

应忱微微一愣,睁开眼。

夜烬离抬起手,輕輕地将她头顶的苦楝花拂去。今日是满月,月华如水,洁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竟然将他素来冷峻的眉眼浸得十分溫柔。

“咳……”

注意到应忱愣然的目光,夜烬离的表情有几分不自然,他收回手,动作间难免有几分慌乱的意味。

不过应忱没发现,她还在发呆。

夜烬离皱眉。

夜烬离再次抬手,这次是给了她一个爆栗。

“痛!”应忱一下就被打醒了,她委屈地控訴:“師尊你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夜烬离冷哼,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偷偷混进地牢!

想到这,他又想到了地牢里关的那个有恃无恐的魔族,胸口又涌起一股无名火,他教训应忱:“我知你这个年纪,正是挡不住美色诱惑的年纪。但是也要会看人,别什么人都轻信!有些人啊,只有那一张脸能看,其他地方都一无是处!”

特别是那个魔族,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应忱:“???”

应忱被劈头盖脸说了一通,满脸茫然,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的。

她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師尊……”

夜烬离瞪了她一眼:“听明白了吗?”

应忱:“……”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她嘴上还是乖乖应下:“知道了,师尊。”要是她敢还嘴,夜烬离就能说个没完没了。

夜烬离这才满意,不过他还没满意多久,就又想起了应忱那蹩脚的要死的易容术。这家伙,敛息术学得倒挺好,见她的第一眼,连他都没认出她的气息。就是那易容术,实在是没眼看,是让他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徒弟的程度。

“你……”夜烬离蹙眉,刚起了个头又顿住。他要是指导了应忱,她下次再去那个魔族怎么办?

应忱等着他的下文,却半天没等到,她疑惑歪头:“师尊你要说什么?”

夜烬离最终还是摆了摆手,道:“罢了,没什么。”

易容术蹩脚就蹩脚吧,要是她学成了,下次再见,他认不出她来了怎么办?

“好吧。”

应忱搓了搓手,突然想起了花诀留下的两只小虫子,夜烬离见多识广,万一認识呢?也免得她再去查。

她取出那两只小虫,问:“师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