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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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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看着眼前已经在收拾东西,像是准备下班的青陆。

“……然后呢?”她茫然地问。

青陆:“什么然后?”

祝虞:“我说我要选择第三种办法,然后呢?”

虽然用髭切和膝丸的神气完全修补灵魂,这种行为的亲密程度仅次于和他们结下最高级别的婚契。

但相较于将整个本丸付丧神的神气都作为她修补灵魂的材料,将付丧神当做工具一样对待,显然还是前者更让祝虞可以接受一些。

至少她知道髭切和膝丸分辨得清对她的爱,做出这些事情并不仅仅出于武器对主人本能的占有,而是作为“人”在爱她。

为此,即便第三种方法可能会让她在一定程度上向着“非人”的方向发展,祝虞也愿意尝试一下。

——是的,仅仅是尝试,因为不一定完全成功。

毕竟是以神气完全修补灵魂,即便神气与灵力浑然一体,失败的可能性也极大。

青陆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档案袋,拉上封口的细绳,眼皮都没抬:“刚刚桌上风险告知书看完了吧?签字也签了吧?”

祝虞:“看完了。签完了。”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青陆觉得莫名其妙。

祝虞比他更加莫名其妙:“但是文件上没有写怎么修补啊。”

青陆盯着她茫然的神色看了几秒。

正好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浅金发色付丧神推开检测室的门进来,目的明确地走到自己家主的身后。

青陆看了一眼这一人一刀。

三秒之后,他忽然侧头,看了一眼墙壁上悬挂的电子钟表后,声音不耐道:“现在是下午7点33分,你昨天注射那支灵力舒缓剂的时间是下午5点30分,药效完全失效需要72小时。”

祝虞继续茫然地看着他,但是他身后那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却缓缓眯起茶金色的眼眸。

青陆:“这72小时你的灵魂处于相对暴露和敏感的状态,如果要用神气修补,这就是最合适的时间。”

祝虞知道要在这个期限内完成修补。

然后呢?没有注意事项、没有操作建议吗?

青陆的表情看起来更难看了。

他勉强压抑着直接走人的情绪,试图让她再明白一点:“人的灵魂很脆弱,在有外界力量试图干涉灵魂时,你的意识、你的灵力会本能地抗拒这股力量。”

祝虞点头,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依旧用一种很认真的目光在看他。

青陆:“……”

青陆深吸了一口气,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他扫了一眼祝虞身后,那振已经彻底明白了什么、眼神开始缓慢变化的付丧神,再看向眼前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的祝虞,终于放弃了委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甚至有点恶劣的笑,语速飞快,字字清晰:

“意思就是,在剩下的有效时间里,你需要让你的灵魂彻底‘接纳’他们的神气。最直接、最有效、也是理论上唯一来得及的方法——”

青陆的目光在祝虞和她身后的髭切之间转了一圈,最后选择停在了那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身上。

他直接破罐子破摔直白道:

“45时57分钟内,无论用什么办法,让你家主彻底意识崩溃、失去对灵力的控制、完全对你们开放灵魂。”

“做不到的话就等着她去选第二种,听懂了吗?”

祝虞:“……”

这还要用激将法吗?!

在她大脑空白的时候,她听到自己身后的付丧神用一种很有探究欲的语气问道:“可是我看不到家主的灵魂哦,怎样确认修补好的状态呢?”

“什么时候你的神气能直接在她身上浮现出来,那就说明她的灵魂已经完全接纳你了。”青陆继续收拾文件。

某种危机感前所未有的清晰,祝虞甚至都来不及去看青陆的神色,本能的就想去捂身后付丧神的耳朵。

但她还是慢了一步。

青陆看着她,似乎是想起之前白鸟给他转述时说的话,于是继续:“深浅程度没什么标准,和她心口上的那个刀纹图案颜色差不多就可以。”

说完这话,他拎起档案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背影写满了“这破班我是一天也不想上了”的暴躁。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祝虞:“……”

检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一道轻笑声忽然响起。

“本来只想着帮家主修补好灵魂就可以停下了,毕竟人类身体还是很脆弱的。但是因为我现在很不高兴,所以——”

付丧神自身后贴着她,脑袋压在她的颈窝,用堪称轻柔的声音说:

“45时57分钟,家主想崩溃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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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奶黄包显形在现世后,见到的人大部分都是广义上的好人吧,比如张教练比如助教小姐比如每天和他用中文唠嗑也听不懂的老头老太太(……),各种意义上,只要他想,他确实能表现得很像“人”。

但还是要有真实事件(比如告诉他只有你放手你家主才能活下来)发生,让他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神隐的底线在哪里的。

想明白之后就可以开吃了[鸽子]

以及这章应该算是两次加更?这个月大概是每天3k保底,之前忘说了所以就不算了,这章之后的章节如果更6k就算我加更了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或者还有啥还账方式哇,番外点梗算吗?我的营养液真的还不完了呜呜呜[爆哭][爆哭]

第114章 反穿第一百一十四天 “不要抵抗我,家……

祝虞几乎是被扔到了床上。

天守阁的床铺很柔软, 是最近新置换的床,身体摔在上面时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弹了弹。

借着这股力量,她本能的就要翻身向床的另一侧滚去, 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携带着冷冽气息的白檀木熏香更快一步将她笼罩。

付丧神冰凉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向自己的方向一拽。

祝虞猝不及防, 刚刚撑起的上半身重新摔回床铺, 视野颠倒旋转, 被掐着脖颈按在原位。

“家主还要跑什么呢?在天守阁还不可以吗?”

浅金色的发丝垂落, 在她眼前晃动。

髭切的脸隐没于阴影中, 只有那双茶金色的眼眸在注视着她, 瞳孔已经完全收缩成尖锐的竖线,像是捕猎者在端详已经落入掌中的猎物。

“从时之政府离开的时候要跑, 于是告诉家主再跑的话直接就在那间屋子做吧,结果反应很大地说不可以,只好把家主带了回来。”

“在部屋的时候也要跑,明明已经因为要跑被惩罚了一次吧,还要说不可以,说会被听到, 于是带家主回了天守阁。”

冰凉的手指按着她跳动的颈侧动脉,缓慢地问:“如今已经在天守阁了, 还要跑到哪里呢?要回现世吗?”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轻声说:“回现世也可以啦, 之前学习的时候和弟弟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哦,还没有用过,家主要回去试试吗?”

祝虞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并没有完全收紧,相较于上次被膝丸掐住时的力量甚至更轻缓一些。

——可他为什么一边攥紧、另只手的手指还在动啊!

她想要喘气,可喉咙被压制, 只有在他稍微松手时才被允许着大口呼吸,像是连呼吸都被另外一人掌控着一样。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那只掐住她脖颈的手,但是手指刚刚搭在对方冰凉的手腕上,就反被捏着手指控制住。

而后是更加浓郁的神气顺着唇齿渡了过来。

浅金的颜色在摇晃,所有感官在这一刻被放大,铺天盖地、紧紧缠绕、无法挣脱的快.感全部爆发。

“……”

非常轻易的就又去了。

像是精准掐住了她的边界,付丧神这次很快就松开了手,把完全说不出话的家主抱在怀里,亲了亲她颤抖的眼睫。

“所以说,家主不要跑呀。”他轻柔地说,“家主是聪明孩子吧,应该知道逃跑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火上浇油出现新的问题吧?”

“你,”祝虞终于从喉咙中挤出来自己的声音,想要把他推开,气得手指都在抖,“你也根本没有让我说一句话吧!”

他难道不是一回来衣服都没脱、上来就挑开裙子用手指顶着人最受不了的地方、完全没给任何喘息机会地开始了吗?

“我给过家主解释几句的机会,不过家主当时只想着逃跑,那就只好先让家主没力气逃跑再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