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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此话一出,谢珩眼皮重重跳了跳,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生...生辰?二皇子殿下可从未说过。”

林鹤也觉得惊讶:“是啊,他怎么都不说呢,我还想着给他准备点礼物什么的......”

萧怀瑾随口解释:

“他一向不喜宫宴这样的场合,往年的生辰都会大肆举办生辰宴,正因如此,他才不想说的。”

林鹤理解地点了点头。

谢珩却突然发起了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入夜。

萧云湛服下药后,便一直被谢珩紧紧地抱着,他感受到些许的热,心中升起了烦躁,想要挣脱开,可是紧接着谢珩就抓着他的手脚,将他牢牢地按在自己的怀里。

不仅如此,他还仔细地将被子全部掖好,听着萧云湛不安的呓语声,他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谢珩的胸膛又热又烫,浑身格外的结实。

他一开始穿着寝衣躺在床榻上,后面又摸到了萧云湛还微微有些泛凉的指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寝衣尽数褪去,赤裸着上半身,用自己的皮肉去暖着萧云湛的身子。

在谢珩坚持不懈的拥抱之下,萧云湛的身上终于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第二日一早。

萧云湛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丝毫没有昨日发烧过后头脑眩晕的感觉。

他坐起来的时候,恰好看见谢珩走了进来。

他有些茫然地问:“我这是在东宫?”

“嗯。”

谢珩言简意赅地复述了昨日发生的事情,轻声道:

“我知道你身上难受,出了一层的汗,热水已经备好了,现在要去沐浴吗?”

萧云湛轻轻应了一声,刚掀开被子下了床榻,双膝忽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了过去。

谢珩脸色一变,立马上前牢牢接住了他。

“你怎么样?烧了一夜,你现在浑身还有些脱力,我抱着你过去吧?”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还没等萧云湛抬眼去看,只听见一声轻挑的口哨声,尾音上扬,充满了戏谑之意。

林鹤端着一碗粥,一推门进来就看见两人搂搂抱抱的场面,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哎呀,你们二人至于这么黏糊吗?这大清早的,我在门口就听见你俩的动静了,要不是确定你只是单纯从床榻上走下去了,我都不敢进来......”

说来奇怪,两人明明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萧云湛却还是会因为这样一个拥抱被别人看见了而感到害羞。

他急匆匆地站直了身子,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谢珩,瞪了他一眼。

谢珩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手自然地搭在了萧云湛的腰间,并不打算放开。

萧云湛一脸尴尬:

“我没什么力气,他扶我一下而已。”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懂,我都懂。”

萧云湛:“......”

林鹤将一碗粥放在了桌上:

“太医说了,你现在刚醒,不能吃太多东西,也不能吃油腻的,所以御膳房给你煮了一碗粥,里面放了些碎肉,应当不至于太难吃。”

萧云湛唇角抽搐:

“怎么是你送进来的?”

林鹤立马摆着双手:

“我先说好啊,我可不是为了偷窥你们两人,绝对不是!”

说罢,他的视线落在了萧云湛的腰间,又用极其暧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随后,门被重重关上。

谢珩见他走了,干脆弯下腰,一只手抄过他的膝盖,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云湛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抱在了桌前,谢珩端起粥,仔细吹了吹:

“我喂你。”

萧云湛精神恹恹,小口小口地吃着粥。

“殿下,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

萧云湛有些错愕地抬眼:

“你怎么知道的?”

谢珩笑了一下:

“我听太子殿下说的,他还说...你每年都不是很期待自己的生辰,对吗?”

萧云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头:

“生辰也就那样吧,去太和殿内办场家宴,宴请一些平日里和我关系好的人,阿谀奉承一番,然后再散了。”

第274章 两个熟悉的人

谢珩默默地听着,没有再说什么。

萧云湛的身子恢复的很快,两人回了重阳宫,仿佛宣和帝也清楚,如果谢珩一直不出宫,两人这几日住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他也没有管,似乎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又过了两日。

萧云湛的生辰当日。

夜里。

林鹤出门之前仔细打扮了一番,原本这样的场合姜梦也该去的,但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她实在不适合再出现在陛下面前了。

于是,萧怀瑾和林鹤两人去了太和殿外。

难得今日阿染也跟着,林鹤觉得自己好些时日没见他了,一路上一直在和他说话,以至于萧怀瑾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阿染很是心惊肉跳。

不得不说...熟悉的感觉还是回来了。

几人站在殿外,林鹤伸着懒腰,随意问:

“萧云湛他不是每年都要在今日宴请一些人吗?多不多啊?”

萧怀瑾却直接沉默了。

一直到林鹤疑惑地看向他,他这才幽幽地反问一句:

“你觉得呢?”

林鹤哽了一瞬,忽然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转头一看,不少人结伴走了进来。

站在大门外的侍卫兢兢业业地观察着每一个走进去的人。

林鹤干笑两声:

“我倒是忘记了,萧云湛这种性子,妥妥的交际花啊......”

另一边,宫门外。

现在天色已经半黑,宫灯并未点亮,今夜来的人要么是前朝的臣子,要么就是京城中的一些达官显贵。

因此侍卫们并不敢放肆地拦着人去搜身。

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两个男人并肩走在一起,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悄悄将袖口中尖细的匕首藏了起来。

两人垂首往前走的时候,一旁的侍卫忽然拦住了他们:

“不知两位是...”

这时,前面的臣子回头了,不耐地说:

“他们是我府上的小厮,跟着入宫伺候我的。”

侍卫们连连抱拳:

“原来是宋大人。”

三人就这么走了进去。

林鹤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靠在萧怀瑾的身上,双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粘住了一样,紧紧闭着。

看着林鹤这副样子,萧怀瑾不由得哑声低笑:

“让你白日里多睡一会,你偏不听,现在天才刚刚黑,你现在就困了。”

林鹤撇了一下嘴巴,因为他这句话睁开了眼睛,毫无防备地冲着萧怀瑾打了个哈欠:

“那还不是都怪你啊,谁让你昨晚折腾我的?”

萧怀瑾干脆抬起了胳膊,将他整个人都拥入了怀中。

林鹤含糊不清地说:

“如果现在我躺在床榻上就好了,我闭眼很快就可以做梦......”

“嗯,你真厉害。”

萧怀瑾随口回应。

这时,萧云湛带着谢珩走了过来。

他故意学着林鹤的样子,吹了个口哨,然后阴阳怪气道:

“哎呀,你们二人至于这么黏糊吗?”

林鹤猛然直起身子,刚要说话,萧云湛又学着他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解释,我懂,我都懂。”

林鹤正要跟他好好掰扯一番的时候,很快便有人主动围在了萧云湛的身边,拱手与他说着客套话。

方才还贱嗖嗖的萧云湛猛然转变了样子,他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矜贵微笑,从容不迫地与围上来的官员们周旋,谈吐得体,分寸拿捏得极准。

谢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神愈发柔和。

林鹤忍不住咂舌。

不愧是萧云湛啊。

好在时辰也差不多了,众人并未在外多说什么,一同进了殿内。

林鹤本以为今日只是和从前的家宴差不多,奈何他低估了萧云湛这个人,进去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人是真的格外多。

不过宣和帝看样子早已经习惯了,他坐在主位上,淡声解释:

“太后这两日身子不适,不能来了。”

林鹤坐下之前,险些与旁人撞在一起,最后还是被萧怀瑾牢牢牵着手才走了过去。

刚一坐下,他便立马抬眼去搜寻方才进殿时偶尔瞥见的人。

萧怀瑾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低声问:

“怎么了?”

林鹤微微蹙眉,轻声道:“方才进来的时候,我好像隐约瞥见了两个人...看着很眼熟,似乎之前见过?”

萧怀瑾当即扫视了一圈四周,今日殿内的人格外多,更不必说许多人都带了家眷和仆从进来,几乎人人身后都跟着两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