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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第162节

林星泽完全是在发泄。他动指,一根根铺开她的手掌,与他的紧扣嵌实,期间唇没停。

伤口因此被摁得生疼。

时念皱眉哼声,他趁机而入,撬开齿关,勾了她舌尖吸吮,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酥麻感知涌上。

时念敏感得不像话,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任何一点微不足道声响都能令她慌乱。

林星泽托起她的腿抱好。

她开始回应。

“怎么没声音了。”隔壁传出一阵窸窣,林星泽抽空抬了一只手臂过去把门推上。

“不知道啊,要不再看看,别是走了吧。”有人作势去开门,“卧槽,打不开,门坏了?!”

“袁方明你是不是虚。”

“……”

时念顿了一下,畏缩后退。

林星泽却追着她不放,变本加厉,像是要亲身践行不放过她的狠话。

张嘴,故意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时念呼痛,呜呜咽咽,变了点腔调。

门里面动静消了。

林星泽这才松开她。

“你跟我装什么?”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你今天敢替杨梓淳答应来这儿,不就是吃准了我会忍不住。”

时念脚跟着地,喘气。

“所以我有没有别人你不清楚?”

“不清楚!”

“好,先不提这个。”林星泽憋着四窜的火气,掐她后脖抵上额头:“那你爱我吗?”

时念红唇翕动,拼凑不出完整音节。

“或者,你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吗?”

林星泽死死锁着她的眼:“就像我现在。”

“哪怕明知你改不了,还他妈下贱到只要你朝我一勾手,就能巴巴上赶着来做你的狗。”

第64章

*

全乱了。

时念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展成如今这样。

但她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说他没有女朋友。

他在告诉她, 他放不下。

“你不就是介意那时候我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徐悦吗?”林星泽嗓音也沾了酒气,原来他也明白她的芥蒂:“老爷子安排的人,我连一次好脸色都没给过她。可是你呢?”

奇怪, 喝酒的人明明是她, 怎么反倒他先醉了:“只听见杨梓淳一句怂恿,就拍拍手决定不要了。”

他黑睫垂落,微醺的语气夹杂哽咽:“我甚至原谅了你和梁砚礼搂搂抱抱。”

“……”

时念脑子清明一瞬:“我不是因为杨梓淳。”

林星泽没动作,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当时, 我看见了你手上——”

她下意识地推开他, 视线下瞄扫过他指骨,被那抹刺青惊了眼睛。

颤颤巍巍想去牵他的手。

他后撤步躲开。

“就这样吧。”

他给他们的关系下定义,彼此气息还萦绕着:“利息我收了, 所以,放过你了。”

手抬起搭上房门把手。

“换完衣服就走吧。”门被拉开一道小缝,大亮的白炽光泻出来,几颗叠在一起的脑袋一溜烟又全缩回去,林星泽忽然停顿, 略微偏了偏头,旁若无人地警告她。

“以后,就当不认识。”

说完他要走。

却被时念再次喊住:“林星泽。”

她没理会他冷冰冰的那些话,红肿的眼睛狐疑盯向他衣领下那片红痕遍布的皮肤:“你脖子怎么回事。”

“……”林星泽一默,不动声色敛起下颚,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了, 却没回头,轻笑:“你应该猜出我刚刚不是打电话?”

酒精在安静的空间里发酵。

时念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他红起的眼尾,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了。

“我是没有女朋友。”

他说:“但林家和徐家。”

“要订婚了。”

时念浑身一震, 怔愣片刻后,下意识想逃。

然而脚下却动弹不得。

酒气泛滥,排山倒海般涌至她胸口翻腾。

时念大脑当即变得一片空白,心率飙速,头也越来越重,她快要站不稳。

“那你呢?”

她拉起唇角,轻声:“林星泽,你愿意吗?”

她问他愿不愿意。

好像,只要他说一句不愿意。她就能立马带他远走高飞一样。

林星泽知道她酒量不好。

也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才能让她彻底死心。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居然还是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真就,连如她当初那般说句重话都舍不得。

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干。

从再见面的第一眼起,光垂头丧气往那儿一站。

他便差点没了命。

不是夸张。林星泽明白这是身体在向他发出警诫,可他控制不住。

听见她声音那一瞬,拿烟的手都是抖的。

久违的辛辣感呛进咽喉,他眯眸,面朝漫天纷飞的白雪缓缓呼出一口青白色烟雾,视野模糊地想着,那就再见一面好了。

既然忘不了,就再见一面,见完结束。

显然,他错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有些事情,有些情绪。

是绝对不能开那个口子的。

一旦有了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而且还想要第三步。

贪得无厌,人之本性。

他其实不了解她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也不想了解。

如果他足够健全,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至少这几年不会放任她一个人独自在外飘荡。也同样不会,纵容她分手。

可惜事态如今就是这样。

天意难违。

林星泽闭了闭眼:“时念。”

时念没说话,安安静静等着他。占了点长相的便宜,看起来乖得要命。

“我记得,上次你打电话过来,我有讲过。”

她不动,一点没动,连个眼皮都不见眨。

“咱俩之间。”

他勾唇,笑了下:“翻篇了。”

“那既然翻篇——”时念听不进去,依旧步步紧逼:“你为什么要在手上纹那个字。”

“哪个字?”他明知故问。